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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夜色,我們三人互相掩護,一路順著炮火炸開的通道往前走。即將離開雷區的時候,果然現了敵人巡邏隊的燈火。
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們在具備夜戰優勢的情況下,沒有起強攻,而是找了個安全的地方,躲了起來,三人輪班觀察敵人的動靜。
這些巡邏的敵人現炮火炸開的通道后不久,就有敵人的炮火劃破夜空,飛向我們國土的方向,幸好他們沒有順著通道盤查,不然,我們真的要跟他們在這鬼地方耗下去。
天沒亮的時候,把守通道口的敵人不知怎么的,竟然全都撤走了,我們趁著夜色的掩護,又往前推進了幾百米,遠離了雷區,便鉆進路邊的一處晨霧繚繞的密林中。
這鬼地方,隨便抓起一把泥土,都能擠出水來,且大霧彌漫,能見度很低,根本不適合露營。
我的衣裳都被晨露給濕透,濕漉漉的衣服貼在皮膚上,冷得渾身抖,又不敢生火取暖,簡直是要了我的小命。
大年初一,竟然要受到這般折磨,我實在有些撐不住,便開口抱怨道:“怪不得敵人天沒亮就走,原來這鬼地方真不是人呆的!”
大叔低著頭,一邊用木棍扒開濕漉漉的草叢,一邊說道:“是的,這一帶的森林一道清晨,就會大霧彌漫,到處都是露水,所以熟悉當地情況的敵人天亮前就走了。”
我沒好氣地說道:“那我們還到這里來干嘛?不如返回原路,找個通風的地方呆著也比在這兒受罪強吧?”
大叔不急不慢地說:“穿過這片密林,就有一處廢棄的村莊,我們到了那里在說吧。”
大叔的話讓我無言以對,我們跟在他身后,披荊斬棘,有了大概半個小時,天空出現了魚肚白,原本陰森森的樹林逐漸變得清晰,不一會兒,白天取代了黑夜,我們有到了一條小河邊。
大叔左手遮著額頭,右手朝著小河上游不遠處的河灣一指,說道:“那兒就是一處廢棄的村莊,白天暫時忍一忍,晚上可以生火取暖。”
我順著大叔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見一層層薄霧從潺潺流水中飄起,河面隱隱約約出現了一抹血。
我原以為那是河水飄浮著一些東西而已,沒有在意。當我們挽起褲管,趟水渡河的時候,才現,空氣中竟然夾著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在驚愕中,我看到小河對岸的雜草從中,竟然矗立著一道氣勢磅礴的牌坊,牌坊被晨霧包裹著,若不是瞪大眼睛去看,還以為這是幻覺。
牌坊足足有三四層樓高,和我們國內大部分古鎮的牌坊差不多,也是雕龍畫鳳,琉璃瓦做頂。
晨風略過,晨霧散去,牌坊上面出現了三個血色大字,響水寨。
三個字都是草書勾勒而成,雖有行云流水的味道,但每一筆一畫都十分猙獰,蘊藏著一股妖氣。而字體的顏色紅得像血,仿佛是用人的鮮血抹上去一般,看的我頭皮麻。
我打了退堂鼓,對著趙大叔說道:“大叔,我感覺這黑風寨妖氣太重,咱還是換個地方吧?”
趙大叔沉思片刻,抬起頭,用幽深的目光看著我,說道:“正是因為這兒有妖氣,敵人才不會找到這兒。”
我還沒反應過來,走在我后面的楊掌柜突然間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
我和趙大叔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內回頭。只見一只干雞爪般的手緊緊抓著楊掌柜的左腳踝,抓得他的腳血肉模糊,鮮血都涌了出來。
“不好!有兇尸!”我大喝一聲,隨即舉起手中的長矛,狠狠地刺向那只干雞爪般的手。
矛頭刺入那只手,就像刺入了軟木中一樣,毫不費力,楊掌柜趁著這個機會,掙脫了那只手。
我猛地收回矛頭,長矛竟然從草叢中帶出了一只血淋淋的斷手,絳紫色的血液滴在草叢中,越看越可怕。
楊掌柜彎腰捂著血淋淋的腳踝,忍痛朝著趙大叔身邊靠攏,驚魂未定地說:“我,我的腳筋可能斷了。”
我顧不上三七二十一,晃著長矛,甩掉了那只斷手,然后扒開草叢,卻沒見到有什么兇尸,也沒見草叢中存在兇尸的痕跡,就連一些紐扣般大小的蘑菇都完好無損,不可能藏著那些瘆人的鬼怪。
然后她就用右手食指,沾了我的指血,朝空中一陣劃動,轉眼間一道血的符箓就在半空呈現了出來,還滯留了兩秒,才消失無蹤。
但是周圍的環境仍是沒變,一片死寂。
“這不是鬼遮眼,我果然沒有猜錯,整個山村都被設進了一個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