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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落在旁看的也是不明所以,“這按照劉大娘所說,劉盼仙應該是極有勢力之人,怎么被兩個看門的欺負成這樣。”
而劉半仙面對拍打自己的大漢,連后退躲避都不敢,就這樣硬挺著,最后看了一眼天落,一臉無奈的又從包裹里掏出了一些錢幣遞給那個胖子,對方才算滿意。
“我們走吧!”此時的劉半仙低著頭對天落說道,而天落看了一眼,這劉盼仙的半邊臉已然被打得高高腫起,雖然這大漢打的不是很用力,不過他們這種修行之人,舉手間都是風云頓起,雖未用力,卻也不是這劉半仙可以承受的住的,這要真是用力的話,還不得被打死才怪。
一行無話,經(jīng)過幾個時辰終于來到了山腳下,當然這是劉盼仙在等天落,畢竟天落不懂得仙法。
“我的事情,不要和我母親說!”
“什么?”天落本身的注意力也不在這,也沒想到劉盼仙會突然說話,并沒聽清說的是什么。
“我在這玉火神宗的事情,不要告訴我母親,我不想讓他擔心!”說完,劉半仙滿臉的無奈與自責。
“這是自然,我只是路過劉家村,才受你母親之托,把東西給你送過來”天落似乎也是能理解劉盼仙此時的心情。
“那真是謝謝你了,你應該還沒有住的地方吧,去我那湊合一宿吧!”說完,劉半仙便向前走去。
天落也是一陣無語,雖然這劉半仙沒像他母親所說的在這做的是大事,反而被兩個看門的欺負,很是窩囊。不過昨天畢竟是他為了救自己被打的吐血,和那些圍著自己看熱鬧的人們來講善良的可不是一點半點。
于是趕緊上前說道“劉師兄,你的身體真沒事嗎?”這師兄的叫法自然是于生告訴的,這五洲大陸所有人都是一心修仙,年紀太大的無論男女一律叫前輩,年紀小的只要不是小的太過分,男的叫師兄女的師姐,這就相當于在大街上喊帥哥美女一樣,喊誰誰高興,叫誰誰開心。
果然,見天落如此稱呼,這劉盼仙的心情是緩和不少,“我沒事,只是師弟你被那妖女抓去真沒什么事情發(fā)生嘛?”說完還一臉鄙視的上下打量著天落,要說被那兩個女人抓去了,天落還能全身而退,這劉盼仙還真不相信,就算是自己要是被抓去了,估計都回不來,就別說天落了。
“我自然沒事,逃脫出來,只是不知,那二女究竟是何人,為什么抓我?”天落談及此事可是一臉的無辜。
劉盼仙看了一眼天落的無辜樣,方才確信這天落應該是逃了出來,便也是自嘲的笑了一笑,來到路邊,也不管地上是否干凈,便坐了下去,用手在一旁拍了拍,示意讓天落也坐下,待天落坐下后,方緩緩地開口道。
“這二女來頭不小,乃是天仙閣的兩位圣女,美貌過人,才藝雙絕,那可是遠近聞名。”說到這還嘆了口氣,似乎很是惋惜,然后才緩緩說道:“這二人本也是苦命之人,生于良家,不料被這天仙閣的圣主盯上,便將二女糟蹋,還強迫二人加入這天仙閣作為天仙閣的圣女,而這所謂的圣女也只是說的好聽,其實就是用美色來誘引更多的教眾,天仙閣自然也不是什么名門正派,閣中男子皆是強搶民女無恥之輩,毀在其手上的女子不計其數(shù),并且以洗腦、威逼等手段迫使其入教,而這些入教的女子便又以美色勾引其他男子入教,如此循環(huán),短短的幾年時間,儼然已經(jīng)成為這晉城當中的第二大門派,勢力僅次于玉火神宗,成為了這晉城當中最大的禍害。而玉火仙蹤雖說是名門正派,可是出于自身利益出發(fā),對其不聞不問,任其胡作非為,按照這天仙閣如此發(fā)展的速度,相信過不了幾年,便會成為這晉城當中最大的勢力。”
經(jīng)過劉盼仙的介紹,天落也算是明白了自己為何有如此遭遇,顯然是把自己當做發(fā)展的下線了。
起身又隨著劉盼仙走了一段,轉(zhuǎn)過幾個急彎,又走了幾里山路,終于來到劉盼仙居住的小村莊。
此時已經(jīng)入夜,說是村莊,是因為這個地方皆是一些草屋,歪歪扭扭,橫七豎八。不過,不一樣的是這些草屋的密集度和往來的行人是絕非村莊可比,縱橫的街道當中更是燈火通明,叫賣聲不斷,熱鬧非凡,賣什么的都有。隨著劉盼仙穿梭在這迷宮一樣的街道當中,一會便來到了劉盼仙的住處。
一個低洼的房屋前,劉半仙直接開門而入,又示意天落也進來。天落還未進屋,就被屋內(nèi)一股奇異的味道熏了出來,進來一看也是傻了眼,數(shù)丈見方的地方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足有二十多人,而這二十多人更是干什么的都有,有一起賭博的,有拿著煙袋吸煙的,還有拿著針線縫縫補補的,不過相同的是都一身書生的打扮,天落也知道,這其實是各大門派外門弟子的裝束而已,每個門派有每個門派的樣式,也絕非是什么進京趕考的書生。
“這是我家表弟,過來看我,今天在這借宿一宿,各位師兄弟行個方便。”剛進屋劉盼仙便對屋內(nèi)的人恭敬說道,而這劉盼仙的人緣也著實不錯。
“沒事,沒事,劉師兄的表弟就是我的表弟,我叫王上仙,表弟好!”
“是啊,是啊,想住多久,住多久”
“對啊,沒事沒事,我叫趙登仙,交個朋友”
“我叫孫名仙……”
“我叫李宗仙。”
“我叫李仙擇”
“……”
“額,呵呵,啊我叫張?zhí)炻洌魑粠熜趾谩碧炻湟彩且魂嚐o語,先不說這一些人橫七豎八的干什么的都有,單就是這每個人的名字里都有個“仙”字,也是卓然稱奇。
也不想多說什么,便按照劉盼仙的指示找到了一個位置便躺下準備睡覺,天落也不是什么講究人,常年深山打獵,衣物甚至幾個月都不洗一次,而此時在這屋內(nèi)別說安心的睡覺了,就是正常的喘氣,都是十分的困難,嗆人的藥草味,濃烈的臭腳味,餿掉的食物味,等等交織在一起,簡直就是噩夢,哪里還能睡得著。而一會這邊又打起了呼嚕,那邊又說起了夢話,時不時的還有人翻身,那被壓得慘叫的床板發(fā)出的“吱吱吱”聲直往耳朵里鉆,天落發(fā)誓,這絕對是他有生以來最難熬的一個夜晚。
“師弟,這邊條件有限,你就在這湊合一晚,明天送你離開。”劉盼仙見天落來回的翻身,挪騰,知道這定是不習慣這里,便開口安慰道。
而對劉盼仙的好感在天落的心中又增加了幾分,雖說這人軟弱異常,但并非不是個好人,尤其昨天能面對天仙閣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