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際裊裊一盞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以你什么都沒說,”莫冬的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你知道莫天做的所有事,但還是選擇包庇他,選擇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從小到大,每一次都是這樣。所以你現(xiàn)在有什么資格說讓我教育他?真正該教育他的人是你和曹璐,而不是我這個哥哥!”
這是莫冬第一次真正、直面地和莫向強說起莫天,也是他第一次告訴莫向強——他的偏心他全都知道。
他率先掛斷了電話,把語塞的莫向強隔絕在幾公里外。
剛剛在莫家時他沒有提照片的事,更沒有提莫天在他高考前夕做過什么事。
不是他不想說,而是因為壓根沒用。即使莫向強知道了也只是會一次又一次地選擇站在莫天身后,保護著莫天,而把他推出去。
莫冬垂下胳膊,抬起頭看著不高處的天花板,猜測著宋舟此時正在做什么。
也許正在埋怨他,怪他的態(tài)度過于絕情。
但這沒有辦法,他只能這么做,因為沒有人比他更知道高考的重要性。
他已經(jīng)為此吃了太多苦頭了,如果再因為他的影響而導(dǎo)致宋舟高考失利,那他還真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第二天宋舟起得很早,李艷照舊沒有做早餐,宋正國還在外地沒回來,所以她早早就出了門,不知去了哪里。
宋舟到冰箱里翻出來些冷凍餃子,煮好后自己沒吃,全都裝在保鮮盒里拿下樓。
到了三樓,他抬手敲了敲門,里面沒有回應(yīng)。
可能是還沒有起床,猶豫了幾秒鐘,宋舟最后還是沒有拿鑰匙開門進去,而是把手中的保溫袋掛在手把上,抬頭又看了幾眼,轉(zhuǎn)身離開了。
到了學(xué)校,同學(xué)們已經(jīng)從李靜笙的嘴里得知他們倆因為李靜笙父親的強烈反對而分手了,因此都用可憐的眼神看著他。
鬧這么一大圈,甚至差點被退學(xué),可結(jié)果還是以分手告終,真是有點慘。
在這之中宋舟看到莫天的座位是空的,不過他并不在意這個,他現(xiàn)在只想早點放學(xué),然后回去見莫冬。
也許就像莫冬所說,他確實太幼稚,連這么一件小事都處理不好,甚至還讓李艷找到了莫向強。
莫冬應(yīng)該生他的氣,甚至打他罵他都是應(yīng)該的,但就是不能趕他走。
直到昨天莫冬說讓他回自己家的那一刻,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里。
莫冬才是第一個讓他知道家是什么感覺的人,離開了莫冬,他就沒有家了。
所以他現(xiàn)在急迫地想要見到莫冬,想要告訴他他知道錯了,他以后會改,以后他說什么他都照做。
只有一點,不要再趕走他。不要不見他。
時間在等待中開始變得難熬,平時的六十秒的一分鐘,到此刻像是變成了六百秒,每一分鐘都如同一個世紀那么長。
中間有幾次宋舟甚至差點忍不住要給莫冬打電話,但最后還是沒有打,忍耐著把手機扔進了書包里。
他不想再在這個時刻惹到他,既然他們已經(jīng)說好了今天見面,那不管再怎么難熬,他都等得起。
10點、11點、12點...3點、5點、8點、9點......
指針終于蹦到了宋舟想要的數(shù)字上面,他一分鐘都沒多待,直接背起書包跑出教室。
從學(xué)校到家一路上他都是跑著的,沒有一分鐘停下來過。雖然知道莫冬就在家里等著他,可他還是感覺多一分鐘都不行,他必須跑著去見他。
終于到了小區(qū),一步三個臺階跑上樓,到了門口他彎下腰喘了幾口氣,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