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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親王府
云海接過三娘遞過來的信函、幾片老參和一**密封好的水。打開信函看了后,絕美的面容也有些驚愕!
三娘看著云海的臉色,有些不知所以然,擔憂地望著云海,“公子,皇上的心思不言而喻,娘娘這些時日在宮里也受了很多委屈的,每日里起早貪黑的,倒是后宮傳出來風聲,這幾日逐漸有幾名妃子被貶,驚動了太后娘娘,太后娘娘雖說干涉了此事,可是皇上仍舊堅持己見,說金口玉言,祈福至少是要堅持半個月的。太后娘娘怕是會遷怒于王妃的。”
云海只是應了聲,吩咐三娘,“以前本公子不愿意讓伊琳直面這些問題,希望能憑借一己之力解決此事,不過她有自己的想法,你吩咐我們的人,好好保護伊琳,有什么風吹草動立馬向本公子匯報。”
三娘退出去后,云海才把東西遞給清平,吩咐道,“去一趟師傅那里,本公子要盡快知道這里有什么蹊蹺。”
清平打包了東西,急匆匆地往大門口走,在王府門口碰到了黑風。
黑風意氣風發的,見清平風風火火地大步往外走,很是熱情地打招呼,“呦,邵大人這是去哪里呢,如此著急?”
清平停下腳步,迎著黑風又走了幾步,停在黑風的面前,冷眼望著黑風,“這是那陣風把黑風大人給吹過來了啊,您不是應該像只八爪魚似的扒著六王爺呢嗎,怎么有時間來這冷清的瑞親王府來走一遭啊?”
清平雖說和黑風不合,但從來沒有拿如此不屑的語氣嘲諷黑風,黑風卻仍舊不在意,自傲地輕輕拍了拍清平的衣服,迎著清平的帶著怒氣的眸子,笑道,“那沒辦法啊,能者多勞嗎,在下比不得邵大人那么悠閑,整日里跟在公子身后巴結著。六王爺也是虛心地像公子學習呢,公子派在下輔佐六王爺,在下只是聽令行事,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巴結六王爺呢,在下哪里學得會邵大人那般出神入化的巴結主子的本事呢?在下不像邵大人那般有后臺,出了錯沒什么大事,每日里生怕哪里做得不好了,受了責罰,這訓練營,在下可是不想再回去了。”
黑風對云海袒護清平還是有所不滿的,以前倒是不會如此直接地說于清平聽。現在在清平看來,黑風是仗著六王爺和皇帝的后臺,有恃無恐了,明著抱怨云海處事不公了。
黑風雖說明著還聽命于云海,但在清平眼里,他已經是一個叛徒了,賣主求榮的叛徒。
清平不客氣地扒開黑風拍著自己衣服的手,不屑地白了黑風一眼,“哼,在下沒有時間跟你這種人廢話,公子正休息著,你沒什么事就可以走了。”
黑風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哦,那邵大人慢走,在下還是要到公子那里去一趟的,這邵大人的權利是越來越大了,連在下見一下公子都攔著了,在下倒是要問問,是公子的意思還是邵大人的意思呢!”
黑風說完,在清平隱忍著怒火的憤怒下,豪爽地大笑著從清平身邊走過,大搖大擺地往王府內走去。
留下清平緊握著拳頭,怒視著黑風如此自大,也嘆了口氣,轉身騎上侍衛備好的千里馬,飛奔而去。
黑風到了云海的房間,換了副唯唯諾諾的姿態,態度極為恭敬,弓著腰稟報,“公子,屬下聽到線報,朝中大臣在后宮各位娘娘的授意下,打算在朝堂上提出娘娘不宜久居深宮,估摸會借著戶部出岔子這事做文章的,您看,我們是不是也推一把,借機把娘娘從宮里救出來呢?”
云海淺笑著望著黑風,空靈的眸子更是笑意滿滿,“皇上又沒有挑明了要納入后宮,眾朝臣如此心急,還不是為了在后宮里的女兒嗎?原本本公子是很著急地,但太皇太后這些時日身子確實不太好,伊琳精通藥膳的調制,再說了,在太皇太后的寢宮,皇上即便有想法,也不會在伊琳不松口的情況下強行做什么的,他心高氣傲,對伊琳也有目的性,自然是想慢慢感化伊琳的,不急。本公子現下想再等等。”
黑風很是意外,這些時日,云海已經交代黑風伺機而動,為的就是能早日名正言順的接伊琳出宮,也希望借助于群臣的力量,徹底打消皇帝窺視瑞王妃的心。那計劃好似比先前預計的要順利的多,在皇帝沒有名言要納入后宮的時候,后宮都已經人人自危,效率還是很高的。
但云海在這么重要的關頭,不是應該出面給皇帝施加壓力嗎?
云海的祖父連家雖說沒有幾個京官,但霸居東北,在東北是威震東北各部落的勢力,如若云海動用連家來逼迫皇帝,加上一些和后宮有利益相關的朝臣出面,還是有一定勝算的。
這也是云海原本計劃好的事情,但這個時候,云海讓黑風把計劃往后推不說,還出乎意料地交代黑風,“派人去警告一下那幾個想借機鬧事的官員,把事壓上一壓,別著急,等本公子的吩咐再行事。本公子突然覺得這事變得越來越有意思了。不過。”
云海凝視著黑風的眼睛,鄭重其事地拍了拍黑風的肩膀,“王妃在宮里,就有勞你照應著,什么時候伊琳的安全都是第一位的。”
云海的眸子中帶著明顯的擔憂和揪心,而黑風認為云海最擔憂的事伊琳在皇帝的花言巧語下會不會變心。
也是討好似的重重地點了點頭,望著云海期盼的眸子,應聲道,“公子請放心,娘娘在宮里不會有什么事的,屬下的人一直在暗處護著娘娘,不過皇上到底是九五之尊,公子還是要盡快想辦法的,不宜拖延太長時間,那樣,不確定性也會增加很多。”
其實黑風是想說,要是皇帝來硬的,那怎么辦?
但黑風仍舊沒有忍心開口,只是微微地嘆了口氣,退了下去。
黑風跟著云海多年了,在黑風眼里,云海從來都是談笑風生間手段極硬地處理所有的事,無論涉及王侯貴胄,從來都沒有手軟過,看似無害,但實則心狠手辣,是真正讓人畏懼的存在。
但現在的云海,已經在皇帝的碾壓和不信任下,畏手畏腳,連自己的心愛的女人都無力像以前那般,瀟灑自如的護著了。
黑風很是惋惜地轉頭看了看緊閉著的房門。想著,到底一代君王一朝臣,那個京城第一公子怕是從此要銷聲匿跡了。
而皇帝屬意的六王爺呢,還是稚嫩了些,統領暗衛,還欠火候,這也是皇帝沒有直接罷免云海的最重要理由。
也是指著假以時日,把云海手里掌握的統統掏出來后,再拔除云海的職務的。這種打算,黑風心下早已了然。
云海一個人待在房間里,天已經慢慢暗了下來,從暗門里走出來一位嬌柔美人。
對著云海輕柔的福了福身子,“公子,黑風還值得相信嗎?”
云海絕美的面容對著女子輕輕地笑著,“雪舞啊,你的替身已經爬上了黑風的床,這句話,你去問問她,看她如何回答你啊?”
暗衛的核心人員都知道,云海身邊的女子,雪舞和三娘最為受寵,是云海最為器重的兩名女子。
雪舞妖嬈,武藝極好,三娘善易容,精明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