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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因為藍伊林的欺騙惱羞成怒,為了核實情況,親自到冷宮見了張嬪,詢問了在家廟起沖突時的細節問題。
張嬪見了皇帝,自然是非常欣喜的,皇帝能想到來冷宮看自己,張嬪覺得是皇帝還對自己有感情,更是也不愿意錯過這個可以出冷宮的機會。
張嬪梨花帶淚地向皇帝哭訴,“皇上,臣妾真得冤枉啊,一定是瑞王妃設計陷害臣妾的?!?
皇帝寒著臉,仍舊不表態,只是直勾勾地瞅著張嬪,清冷地道,“哼,你的意思是你沒有罵她了?”
張嬪仍舊跪著,有些畏懼地望著面無表情的皇帝,凄凄慘慘的向皇帝解釋,“后宮的娘娘們,也不是臣妾一人去找瑞王妃的麻煩,這是臣妾的錯,臣妾不敢欺瞞皇上。其實我們在那里并沒有說什么,更不會直接地罵瑞王妃。臣妾也不是傻子?;噬?,您經常去家廟,后宮各位主子,包括萬貴妃見了,都是會嫉妒的。臣妾知錯了,臣妾不應該犯了善妒的大忌。但臣妾真的沒有辱罵瑞王妃的意思,而且,皇上”
張嬪跪在皇帝的腳下,懇求著,“臣妾以后不敢了。您一定要相信臣妾,真的是王妃先推臣妾的,臣妾只是氣不過,才打了她一巴掌的。以后臣妾再也不敢了。瑞王妃那時候對臣妾也是很囂張的,她其實是故意激怒臣妾的。臣妾雖然愚笨,但是只有瑞王妃才能看見皇上,她明明看見皇上了,她故意激怒臣妾,就是看臣妾不順眼嘛?;噬?,求求您了,臣妾知錯了。康兒還小,不能沒有母妃在身邊的,你放我出冷宮吧。我去給瑞王妃道歉去?!?
皇帝當時并沒有表態,只是臉色越發得不好。
也是關心則亂。
皇帝自認為對風月之事已經看得很透。
在皇室的眾多王爺中,皇帝是最為冷情的。對待后宮的眾嬪妃,只是看誰的利用價值高,就寵幸誰。
在皇帝的心里。藍伊林是最聰明的。
皇帝想得到伊琳,一方面是想讓伊琳死心蹋地地為皇室辦事。另一方面希望和伊琳生下一個聰明絕倫的皇子。
作為回報,皇帝愿意給予伊琳最高的榮寵,甚至是皇后的位置?;实塾X得這樣的交易,伊琳本應該感恩戴德的。
但皇帝在看到伊琳被張嬪打了一巴掌后,心里極為心疼,看著哭得梨花帶淚的伊琳如此委屈,內心堅不可破的冰層也慢慢融化了,心也變得越發柔軟。
皇帝總是有沖動把伊林攬在懷里呵護著,不愿意讓她受到任何傷害。甚至怒發沖冠,把張嬪打入了冷宮。
那時候皇帝的冷靜全然消失得無影無蹤,只是一心要護著伊琳不受任何傷害,對張嬪的處罰也是很沖動的,想殺雞給猴看,以斷了后宮眾位嬪妃傷害伊琳的念頭。
在伊林出宮的這段時間里,皇帝總是會想到那個靈動的女子,有時候在批閱奏折的時候也會走神。
想起伊人淺淺的對自己笑,是那么溫暖?;实鄣男拈g開放了一朵妖艷的花,這朵帶刺的玫瑰徹底誘惑了皇帝,俘虜了皇帝。
皇帝在得知伊琳的身孕后,震怒過后,真正地看清了自己的內心。
以前為了皇位,皇帝放棄過伊琳。
從那以后,皇帝把所有的心事都用在了國事上。
只要身邊的人提起伊琳,皇帝總是會很煩躁,自動地屏蔽了伊琳的一切,對伊琳的主意挑三揀四,雞蛋里挑骨頭也是為了掩蓋嫉妒的心。
皇帝從來沒有想過這是為什么?為什么自己這么長時間來,仍舊氣惱著伊琳拒絕了自己。
為什么呢?
在伊琳身懷六甲的時候?;实劢K于理清了自己的感情。身為九五之尊,既然喜歡上一個女人,是斷然不會輕易放手的。
伊琳騙了皇帝,那么她也要承擔欺騙皇帝的后果。
皇帝深思熟慮過后,起念在伊琳未生下孩子的時候,把孩子打下來。
皇帝的心思里,只要她和皇叔沒有孩子。那么總有一天她會成為自己的女人。
而一旦已經成為了皇帝的女人,伊琳的心是慢慢會向著自己。雖然需要很長的時間,但女人的心是水做的,皇帝深信只要以后傾心相待,還是會得到伊琳的心的。
皇帝想明白了如何應對,第一時間把大祭司找來。
原本打胎這件事,太醫是足以應付的。但這件事,皇帝不愿意假借太醫院的太醫。
考慮到風險性,也不愿意在民間隨隨便便找一個郎中實施計劃。
那么穩妥其間,還是要找一個醫術好,而且絕對忠于自己的人。
那么大祭司是最合適的人選。
皇帝尋來了大祭司,稟退了左右,“朕想讓你出京辦件事兒?!?
大祭司看著皇帝諱莫如深的樣子,只是應了聲,“圣上有什么事讓微臣做的?吩咐一聲即可。”
皇帝眉頭緊鎖,但仍舊狠了狠心,吩咐道,“你去一趟永業瑞王妃那里,朕不想看見她生下瑞親王的子嗣。”
大祭司好似早已預料到了,只是提醒道,“瑞親王統領暗衛多年,先前瑞王妃在皇宮的時候,瑞親王應該是覺察到皇上的意圖的。那么瑞王妃那里一定有很多暗衛護著。瑞親王從小身子骨不太好,這此瑞王妃能夠有孕還是極為難得的。瑞王府雖說三箴其口,但是瑞親王這一年多來,為了能有子嗣吃了不少苦?,F在終于得愿以償,照著瑞親王的性子,是斷然不會坐以待斃的?!?
皇帝勾起了一絲冷笑,俊眉微皺,看向大祭司,“這個皇叔,朕不明白,除了生了一副極好的皮囊,皇室誰不知道他是個閑散王爺。暗衛雖說神秘,但誰統領都是會有一點成績的,也不是皇叔他有多聰明。朕原本不會找他的麻煩,怪就怪他偏偏和朕搶女人。”
大祭司的面色仍舊不改,好似在談論著一件很遙遠的事情,臉上也不見喜怒。
大祭司領了皇帝的旨意,“既然皇上決定了,臣會照辦的。不過永業離京城還是遠了些。要照禮部上報的月份,現下也已經快六個月了。不過皇上,您有沒有想過,也許瑞王妃懷孕的月份不止六個月呢。瑞王妃在皇宮的時候看不出來懷孕,那么最多是四個月左右。我們假設瑞王妃離開皇宮的時候,已經有了四個月的身孕,那么到現在也已經快七個月了。臣到永業,快馬加鞭的情況下也需要半個月,到時候孩子就足月了。如若生硬地打下來,還是有危及母親的危險的。要是到時候極為兇險,臣是該繼續還是中止呢?臣要討一個準確的旨意?!?
皇帝握緊著拳頭,仍舊一意孤行,“朕只要藍伊琳平安康健。那個孩子無論是在生下來之前還是生下來之后你再動手是你的事情。你只需要確保大人一切平安即可?!?
大祭司告辭了皇帝,悄悄的啟程往永業而來。
這時候的藍家周圍,云海的人確實護得很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