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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荷花忽見張真到訪,是一番驚嚇。
而后聽了素瓷的解釋,方才定下心來。
送走素瓷,屏退丫環(huán),這才與張真說上話。
“四妹當(dāng)真好本事,竟攀上了宋家少東家這高枝。”因著日子不好過,張荷花將所有罪責(zé)都?xì)w于張真之前的一鬧。
張真聽了,卻是好笑,心想張荷花自己糊涂,還要賴她的不是。
不過心里這般想,面上還是和氣著些,畢竟張荷花會落得這樣的下場,有一部分原因是被迫的,她也是個可憐之人。
想通之后,張真靜下心來,不理睬張荷花的冷嘲熱諷,道:“大姐有這閑情取笑妹妹,想來日子過得不錯?”
“哼,自你這害人精來了,我何時過上好日子!”張荷花瞪了張真一眼,自顧自的坐了下來,嘴里是不停埋怨張真,“我也不知上輩子是不是欠了你,要你這害人精來折磨我!”
“大姐,你這話就說差了。”張真在張荷花對面坐下,耐心解釋道:“我不知道大嫂與你說了些什么,我倒是知道大嫂因此獲得不少好處。真是沒想到大姐省吃儉用,卻送大嫂千兩銀子的佛珠手串。”
“你胡說什么!”張荷花一聽千兩銀子的佛珠手串,急得從凳子上跳起來,“我來這徐家十年都不曾存滿千兩銀子,又何來千兩銀子的佛珠手串贈人!”
“那就怪了,我才從家中出來。聽宋家少東家說大嫂手上的佛珠串價值千兩,想著以大哥的能力,如何能買得起這種手串,必然是身處富貴之家的大姐手筆了。”
“我沒有。”張荷花想也沒想就否決的,沉著心思坐下,開始排腹張真的話。
張真這丫頭一向狡猾,不然也不會害她先前的計劃破滅。可見張真又不像說話的模樣,張荷花開始猶豫了。
張荷花的動搖,正是張真想要的,繼續(xù)勸道:“大姐若是不信,盡管去問阿娘與大哥,他們可都是知曉了此事。”
“他們知道?那他們怎么說?”張荷花一怔,焦急詢問。
“他們以為那佛珠手串,是大嫂的娘偷了徐太太的。”
“不可能!”張荷花出聲否決。要知道徐太太的首飾向來由素瓷看管,依方母的身份根本沒機會接觸到,更不用說偷偷藏匿了。
張真反問道:“既然,不是大姐所贈,又不是從徐太太哪里獲得,那么這么貴重的手串從何而來?想來大姐心里有分寸了吧!”
聞言,張荷花垂頭不言,十指卻狠狠掐自己的大腿。
張真心知張家人容易被鼓動,想著當(dāng)初自己好不容易說服了張大牛等人,結(jié)果方玉娘幾句話就讓張大牛等人勸倒戈。這次要是不來狠點,斷了張荷花對方玉娘的信任,指不定下次方玉娘來了,張荷花又信了方玉娘的話。
想到這,張真決定再來一擊狠的,讓張荷花再也不能回頭,“數(shù)月前,那個所謂陪徐太太說話談心的計劃是大嫂替你出的吧!”
“你怎么知道!”張荷花驚訝地望向張真,這個小妹實在讓她看不透。
張荷花驚訝于張真知曉她的計劃,張真卻震驚張荷花居然會以為自己計劃萬無一失。
先不說她看見了張荷花與方玉娘偷偷說話,就她們尋的那個借口簡直是爛到無話可說。沒見過徐太太本人還好,見過之后還能相信她們的說辭,只能說是被騙之人的心思不純。
張真搖頭嘆息道:“大姐,這樣的借口也只有你和三姐會信了,反正我是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