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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張大牛的無能,張真是欲哭無淚。可也無可奈何,當初她選張大牛陪自己去臨安,不就是看中他這一點嗎?
如今是自作孽不可活,再苦也要咽下。
“既然大哥不反駁,那我們就擲銅板決定吧!”張真從行李中掏出一枚銅板,“字面走左邊的路,反之走右邊的路。”
“四妹,你覺得就好了。”
張真砸吧嘴巴,覺得自己真是多此一舉,問了一個木頭人。只好緊閉雙眼,將銅板至于雙掌之間,心中默念,“蒼天啊,請給我一個指示。”
“起!”一聲呼喝,張真將銅板高高拋棄,借著月光死盯銅板落地。
然而銅板著地了,卻沒有顯示任何一面,而是如同輪子一般在地面滾動。
“糟了!”張大牛見狀,大呼一聲,緊追銅板。
張真也趕忙從牛車上跳下來,跟著張大牛一同追趕銅板。
銅板滾了有五六米,方才停住。
張大牛長舒一口氣,道:“太好了,差點就掉了。”
“就是說嗎!”張真從張大牛手中拿過銅板,擦拭掉上面的灰塵。
要知道張家不富裕,她可是費了老大的勁存下的私房錢。之前為了收買張二牛,張真可是花了大部分積蓄,今后到了臨安又會有許多開支,決計不能浪費一分一毫。
張氏兄妹感慨終于追上銅板之余,發現不遠處的官道盡頭卷起滾滾沙塵。
不消片刻,滾滾沙塵已至兩人跟前。
“吁~”
馬匹嘶鳴聲響,伴隨著沙塵褪去,露出五名騎著高頭大馬的少年與青年,五人之中又以騎白馬的少年為尊。
白馬少年年約十五六歲,面如冠玉目若朗星,一襲月白暗紋長袍,在皎潔月光下,閃爍的銀色光輝。玄色長靴上更是繡著繁復暗紋,若不仔細觀看,根本不會發覺上頭有圖案。
“快讓開!”白馬少年左側的褐衣青年揚起馬鞭,指著張氏兄妹喝道:“快些讓開,不要擋道!”
“哦!”張真聞言,急忙拉著張大牛退至官道邊上。
眼見五人即將揚鞭啟程,張真又突然拉住白馬少年的靴子,喊道:“等一下!”
張真突然之舉,嚇壞了白馬少年身后四人。褐衣青年更是高舉馬鞭,大聲呵斥:“大膽狂徒,快些放開公子的腳!”
“大哥,別緊張,我只是想問你們一個問題而已。”張真害怕褐衣青年手中的馬鞭,身子不由往后縮了縮。
白馬少年聞言,揮手示意褐衣青年放下手中馬鞭。
見自家公子下令,褐衣青年只得收起馬鞭,可一雙虎目死死地盯著張真,生怕張真做出什么不利與白馬少年的事情。
“姑娘,可以松手了嗎?”
“哦。”張真慌忙松開白馬少年的腳,咽了咽口水,警惕一旁的褐衣青年。
白馬少年見狀,輕笑道:“不知姑娘有何問題要問?”
張真連忙不假思索的問道:“公子,你是不是要去臨安?”
“這與你有何干系!”褐衣青年再次爆喝,嚇得張真一哆嗦,差點崴腳跌倒。
“臨風!”白馬少年低聲呵斥,褐衣青年不得不閉上嘴巴,向后退了幾步。
白馬少年再次詢問:“姑娘,為何要此事?”
“因為我們也要去臨安!”張真頓了頓,續道:“只是不認識路,想請公子指路。”
“如此,簡單。姑娘只需沿著這條路,不出一日就能到達臨安了。”白馬少年邊說邊為張真指路。
“多謝公子仗義相助。”張真抱拳,感激白馬少年的慷慨。
白馬少年笑了笑,“無礙。”領著隨從再次踏上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