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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哪里沒必要向你交代。”安逸如冷冷說道。
“是嗎?”驀然回頭,安暖暖的眼神帶著旁人不敢逼視的冷光,“可惜你卻覬覦我的未婚夫,不是嗎?”
安逸如狼狽地倒退一步,剎那間近乎惱羞成怒,“是我先認識他的!可是為什么他喜歡上的人卻是你!”
安暖暖呆呆站著,瞬間愣住了。
仿佛被人戳破了偽裝,有那么一瞬間,孟修斯臉上露出了狼狽的神情。
事實上,五年前,先認識他的的確是安逸如。
她是個出色的女孩兒,也是整個學校的女神,她可望而不可即,正是因為這種疏離與高貴,學校的男孩兒們才前赴后繼地想要追求她。
可孟修斯卻沒有,他對這種高傲的女孩兒不感興趣,從小到大,他見過太多這樣的千金小姐了。
以至于孟修斯與安逸如第一次在學校攝影師遇見的時候,他只是淡淡地打了個招呼,就專心于研究攝影器材去了。
安逸如自然是不甘心的,一直很受歡迎的人忽然被冷落,這種感覺當然不太好。
于是她慢慢走到孟修斯身旁,試著想要找些話題,可沒想到他連看也不看她一眼,依舊態度淡漠。
她有些心灰意冷,正試圖放棄,突然發現他的眼神飄向窗外,臉上浮現出了一絲微笑的神情。
窗外,是學校的草地。
很熱鬧。
那天,陽光正好,透過樹葉細碎地灑在地上,很多人或坐或躺,或看書或懶洋洋發呆。
唯獨其中有一個女孩兒,拿著一本童話故事書,身邊圍繞著一群小屁孩兒。
女孩兒扎著高馬尾,神情生動地給小朋友們講著故事,臉上的表情時而可愛,時而猙獰,逗得小朋友們前仰后合,笑聲一片。
“她是誰?”孟修斯喃喃問道。
“聽說是咱們的學妹,至于名字嘛,我就不知道了,對了,問逸如吧,逸如應該知道是誰,好像跟她很熟呢。”
孟修斯回過頭,第一次專注地看著她,一臉認真地想要知道一個人的名字。
她咬著唇,半晌,輕輕地搖頭,“我和她不熟。”
他眼中露出一絲失望,“這樣啊。”等他再度回頭,那女孩兒忽然不見了。
那時的他哪里知道安逸如心中的掙扎,她怎么也無法想象,面對自己這樣的出色,孟修斯居然會對她那個白癡的妹妹感興趣!
傍晚,放學回家的安逸如找到媽媽,要求她給安暖暖轉學。
“為什么?是不是暖暖在學校里給你惹麻煩了?”母親一臉緊張地問道。
“總之,我就是不想和那個白癡在一個學校啦!”她一臉反感地看了一眼在廚房默默做飯的安暖暖。
“好,媽媽這就替她準備轉學手續。”母親摸了摸她的腦袋,對她有求必應。
安逸如松了一口氣,心里舒服了許多。
然而還沒等來轉學手續,孟修斯就和安暖暖遇上了。
偏偏就那么湊巧,在操場打籃球的孟修斯那顆球,直直飛向場外,打中了經過的安暖暖。
她捂著腦袋,愕然地看向朝自己奔跑而來的少年。
遠在看臺上的安逸如猛地站了起來,一顆心在顫抖。
她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再后來的事情,一切便如流水般自然了。
他們彼此喜歡,交往,最后到結婚。
可不知道孟修斯與安逸如之間是否有約定,因為連安暖暖都不知道,他們之間彼此認識,畢竟第一次跟家人見面的時候,瞥見安逸如,孟修斯只是淡淡地說了一聲你好。
“明明是我先遇見他的,他理當是我的,”安逸如冷靜地看著安暖暖,“如今你和他只是上下級的關系,我重新和他在一起,不過分吧?”
“逸如,你胡說什么?我和你只是朋友!”孟修斯眉頭緊皺。
安逸如自嘲一笑,“朋友?如果只是朋友,那你遠走高飛的那五年,為什么從來不聯系暖暖,反而跟我走得比較近?難道你忘了我們在國外的那些酒館喝酒的快樂時光?”
剩下的話,安暖暖已經不想再聽下去了,她飛快地奔了出去,心中隱隱作痛,帶著一股被欺騙,被背叛的恥辱。
他們把她當成什么了?真當成白癡了?
虧她還以為孟修斯是誠心后悔想要重新和她在一起!
天臺上,風聲很大,吹得她有些思緒凌亂。
直到一個男人慢慢走上來,遞給她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