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戒指?什么戒指?”那個人頓了頓好像在思考,然后說道:“你說我送你的那枚鉆戒?你找到了?不過和我也沒有什么關系,你傍上的顧律師很厲害啊,早就幫你解決了嘛。”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不知道?要是別人這樣三番五次地把我呼來喚去我早就弄死他了,但對于你,如果你愿意親自來找我我就告訴你。”
杜以葦:“……”
景揚邪笑了兩聲,繼續說道:“你為什么不去問你的顧律師?難道你又在外面亂搞被甩了?”
顧臨沒有把戒指還給景揚,而是通過別的渠道解決問題是完全正確的。以景揚淫穢猥褻的思想和輕狎的言詞,說不定會編出什么夸張的故事來挑撥離間。
廚房里突然傳出玻璃破碎的聲音,顧臨出了門直往杜以葦這邊過來,火藥味十足:“你在跟景揚打電話?”
當時杜以葦的注意力全在顧臨滴著血的手上,猝不及防被他奪過了手機。
杜以葦:“我只是想把戒指還給他。”
“我不是說了戒指的事情我已經解決了嗎?你還找他做什么?”妒火從腳底一路燒到了胸膛仿佛煮沸了他的血液。
“你先把手機還給我。”
電話那頭的聲音不合時宜地響起:“你好啊顧律師,聽你的口氣,似乎是不大開心吶……”
話還未完,顧臨不顧杜以葦的阻攔按下了結束鍵。
“壓抑”并不能改變消極的情緒,反而使它們在內心深處沉積下來。當它們積累到一定程度時,往往會以破壞性的方式爆發出來。
顯然杜以葦已經到達這個程度了,怒不可遏道:“你到底還想干什么!”
顧臨沾著血的手緊緊地握著手機,青筋凸起,“我干什么?我還要問你想做什么!”
“我只是和景揚打了個電話,想說清楚一些事情。”
“你想說清楚什么?是不是后悔當時和他分手了?是不是怨我破壞了你們?”
“你胡說些什么,我沒有這個意思。”
顧臨完全被怒火沖昏了頭腦:“你有什么事情非要和景揚說?有什么事情,是我們之間說不清楚的嗎?”
杜以葦不甘示弱:“戒指是景揚的,我還給他,這有錯嗎?”
“我早就打給他一百萬了!”
“你打給他一百萬所以我就不能和他聯系了是嗎?”杜以葦質問道:“難道我生來就是讓你和景揚一百萬來一百萬去,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
顧臨愣住了,這句話像是一巴掌不留情面地打在他的臉上。這件事情如果理性看待誰都沒有錯。杜以葦理所當然沒有錯,他只是喝醉了做出一些不受控制的事情而已。而顧臨起先也是誤會了他才會帶他去開房的。
但是,之后他的逃避和欺騙就不再是目的單純的了。
他喘著粗氣,瞠目欲裂,對視間崩出怒氣和痛苦。
“顧臨,”杜以葦見他平靜了一些,放軟了語氣說道:“其實,我對景揚沒有任何感……”
顧臨惱羞成怒道:“你別在我面前再提他的名字!”
原本想要靜下來解決問題的杜以葦聞言再次火冒三丈:“你還讓不讓我說完!”
“我現在……”顧臨咬牙切齒道:“什么也不想聽。”
語罷,上前去將杜以葦扛起來重重地扔在了沙發上,粗暴地撕開了他的衣服,露出細嫩光潔的胸膛,上面還殘留著或新或舊的吻痕。身下人驚慌失措的臉讓他更加興奮,將杜以葦的雙手反剪到身后讓他無法掙脫,不顧他的反抗放肆地噬咬。
“顧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