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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守關螞蟻倒地,眾人也不管對東方晴的震驚了,紛紛施展殺手锏攻擊螞蟻,想要取得它腦袋里的強化水晶。
韓東雙手一拍地面,一股寒氣涌動向四周擴散,意圖停止眾人的腳步,見此素錦和治療完墨瀟重新回到戰圈的李露露同時吟唱咒語,“水精靈啊,聽從吾的召喚,以你們的力量化為屏障,停止吾之敵的步伐。”
水幕咒!
只見兩圈水幕將韓東釋放的寒氣包圍,結成冰的水幕像蛋殼一樣竟是直接將他困住,可謂是作繭自縛了。
段山河算是被殃及池魚,一同被被困在了里面,不僅被韓東的寒氣降低了速度,更是被框在冰幕內,東方晴見此也不猶豫輕抬劍身,腳尖一點地面如同一只優雅的的天鵝,展開翅膀飛躍到了螞蟻的頭上。
“青蓮劍歌奧義,虛空種青蓮”
只見一顆和東方晴一般高的青蓮虛影在她的背后搖曳,散發出絲絲縷縷的威壓。
有了身后青蓮的加成,東方晴揮出一道道強悍的青色劍氣直接將它的腦袋攪碎,強化結晶“啪”的落到地上,在場的人全都眼神火熱的看著它,七八個暗殺者直接從陰影中遁出伸手搶奪強化水晶。
“哼!”
對于這些藏在暗處,做美夢想搶奪強化結晶的人,墨瀟這次早有防備,算是直接撞在了槍口上。提起櫻吹雪,如同一道櫻色的閃電,收割著這些不知天高地厚人的生命,將八個人頭在面前排成一排,睥睨的看著剩下那些有想法,卻沒付諸行動的人。
在場的大多數人都噤若寒蟬,不敢輕舉妄動,萬一一不小心被當成妄圖染指這塊強化結晶,被墨瀟宰了那可就真真的冤死了。
墨瀟可不介意別人怎么評價他,也沒有什么領導包袱,大不了多個殺人如麻的惡名,但讓東方晴受到傷害那是絕對不行的。
哪怕是有些實力的也不得不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對付得了這個背靠青蓮虛影兇威正盛的東方晴,還有她的那個護妻狂魔墨瀟。
大多人都選擇了退讓,不要開玩笑好嗎,僅僅東方晴一個人實力就已經和那些個久負盛名的大佬相差無幾,再加上一個戰力超凡的墨瀟這還能講道理?直接打的張不開口。
如此,東方晴就在眾人羨慕嫉妒的視線中取走了強化結晶。
這件事說大也大說小也小,但這件事卻反應了天大的問題。這是墨瀟一家獨大的節奏,要知道,墨瀟雖然不管事,但是人脈真的不差,素錦,刻帝還有這次沒有到來陳子鶴和陳長歌,都和他有著不淺的關系,這可算得上是半壁江山了。
注意到這點的人知道,合作聯合可以說是必然的趨勢了,墨瀟在不知不覺中就推動了歷史的齒輪。
而此時此刻的墨瀟正眉頭緊皺的看著東方晴身后的青蓮虛影,竟然不是元素之力組成的,難道這是傳說中的劍勢?
身在武術界,墨瀟知道很多平常人不知道的隱秘,相傳很久之前的神州是存在超凡之力的,強大到極致的人可以形成可見的氣場,也就是勢。
甚至在末世之前,墨瀟還聽說在有這樣的老古董自愿被冰封,來作為國家的秘密武器,雖然到末世降臨都沒有出現就是了。
不過應該不是劍勢,這種級別東西不應該出現在當下的東方晴身上,甚至連他身上都不敢肯定的說自己一定能形成刀勢,于是墨瀟的注意力漸漸轉移到東方晴手中的劍。
很突兀的,他想到了自己眼中的藏鋒,這把他很久很久都沒有使用的刀,要不是為了遮擋他所帶來的副作用一直帶著眼罩,墨瀟感覺自己一定會忘記他的存在。
藏鋒也是,從那以后就再也沒有發出過聲音,只是一點點的蠶食他的生命值,用他的話說就是恢復自身。
果不其然,東方晴身后的虛影和她手上的劍有這若有若無的聯系,一般人是很難發現的,但墨瀟有過同樣的經歷,自己眼前燃燒的火焰虛影很可能就是虛弱的藏鋒刀魂,所以墨瀟只要仔細觀察就可以發現其中的奧妙。
“劍魂嗎。”墨瀟眼神陰沉,輕輕的呢喃“不管你是什么東西,要是想害晴晴,就要做好被切碎的心理準備。”
事實上墨瀟想多了,青萍劍本是青蓮劍歌家的傳世之寶,東方晴這次去歷練的主要行程就是取回放在蘇杭老家的青萍劍,劍中確實是有劍魂的,甚至青蓮劍歌就是她推演出來的。
只不過她已經很久都沒有現身,甚至連現在青蓮劍歌家的老祖宗都不知道她的存在,在種種機緣巧合之下,東方晴的實力和品性被她所認可,魂體才第一次顯現人間。
這也算是魂器第一次出現在公眾視野里,在不久后情報就被白喵寫到《末世生存指南》中,掀起了一陣搜刮古代武器的狂潮。
可惜魂器本身數量就少的可憐,而且如果不被認可,里面的魂也不會出來見你,連魂器都分辨都辦不到,最后也只好把一大堆魚目混珠的兵器堆到倉庫里,留待有緣人了。
在后世中,有一句這樣的話“十年苦修,不及一把魂器”,簡單粗暴的寫出了魂器的巨大作用,雖然也有陰謀論者說魂器有不可告人的企圖,但依然阻擋不了人們對魂器的狂熱追求。
收了劍魂,東方晴蹦蹦跳跳的跑到墨瀟身邊,那副驕傲的小表情就好像在說,你快夸夸我一樣。
墨瀟見此,伸出手,揉了揉東方晴的小腦袋,親昵的說:“我家晴晴真厲害,吃了不少苦吧,第一次見血的感覺也不怎么好吧。”
說到此,東方晴身體一振,眼淚是怎么也止不住了,撲到墨瀟得懷里,像個小女孩一樣抽泣起來。她真的很害怕,在經歷了那之后,幾乎每個夜晚,她都會夢到那些倒在她劍下的人從血池中走出,面目猙獰的想要拉她下去,她真的好怕,但是她只能咬牙硬挺。
但現在,在這個男人面前,她可以毫無顧慮的暴露她的脆弱她的膽怯,只有呆在他的身邊才能夠安心,才能夠大膽的哭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