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瀟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姚佩福回來時,王麗麗便瞪著發(fā)亮的雙眼向他大侃特侃她當(dāng)天的好手氣,真是想攔都攔不住。
“佩福,你說我是不是該去買彩票或者入股市?”她以調(diào)侃的口吻對姚佩福說道。
姚佩福雖然將王麗麗私藏的避孕藥成功換成維生素,但他一點兒沒有計謀得逞的得意,整整一天,喉嚨里像是卡著一根魚刺,身上像是粘滿了麥芒,心則像被一把生銹的鈍刀在一劃一劃的。他想不到王麗麗竟然利用他對她的癡迷,如此將他玩弄于股掌之中。他姚佩福好歹也是個公司老總,也是在小小的江邑市內(nèi)橫著走路的主兒。
可是,他還是不想失去王麗麗。這么輕易放了她,實太是太便宜了她,自己也太窩囊了一些。
在麻將桌上贏錢不是王麗麗的目的,贏錢本身并不讓她激動,而是贏錢的過程讓她沉醉,還有贏錢所蘊含的好運氣讓她興奮。
激動和興奮的情緒延續(xù)到了床上,這個夜晚,她十分的主動。姚佩福本來并沒有心情與她共赴云雨,但身上的邪火被她點著以后,便熊熊燃燒起來,他懷著怒意和恨意,很快變被動為主動,似乎要讓這把火燒死讓他愛之入骨又恨之入骨的王麗麗。
從巫山上的高峰跌落下來后,王麗麗下床裝作到衣柜里尋找她的內(nèi)衣內(nèi)褲,姚佩福冷冷地看了一眼,他真是太佩服王麗麗麻利的手腳在偌長時間里竟然從未露出破綻。
“我沖個澡。”姚佩福故意說道,他下了床,朝衛(wèi)生間走去。
打開水龍頭,他的耳朵卻在尋覓,竟能在各種雜音里將王麗麗拉開密碼柜并且打開藥瓶的聲音活捉出來。顯見得因他在衛(wèi)生間里,王麗麗是放松了警惕的。
當(dāng)姚佩福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時,王麗麗已經(jīng)重新在床上躺好了。姚佩福上了床,兩人如一對相愛甚深的夫妻一樣,互相擁摟著進(jìn)入柔軟而酣甜的睡夢之中。
姚佩福是結(jié)了兩次婚的人,年齡與心理早已不再是純情的少男,加之想做爸爸想得快發(fā)瘋,所以對女人的生理早有了了解和理解。兩個多月過后的一天,當(dāng)他忽然無意中聽到王麗麗的不同尋常的嘔吐聲時,心里便笑了。王麗麗一回到他的面前,他便拉住她的手,說:“老婆,別動,別動,小心點兒啊。我問你,你是不是懷上了?”
王麗麗也早已不再是純情少女,連續(xù)幾次的月信沒有準(zhǔn)時來到,已經(jīng)讓她心里起疑。如今,她的忽然嘔吐果真證實了她的猜想和擔(dān)憂。她想不明白,為什么每次云雨過后她都是找準(zhǔn)機(jī)會服下避孕藥,卻還是出現(xiàn)了疏漏呢?
見姚佩福樂顛顛的樣子,王麗麗反是冷靜下來,道:“你說什么呀?嘔吐幾聲,就是懷上了?你想孩子想瘋了吧?是我生病了,不問候我,反是說出這些瘋話。”
姚佩福說:“那明天,我陪你去醫(yī)院看病吧。”
“小小的惡心嘔吐就得去醫(yī)院?怪不得人家都看不起咱們暴發(fā)戶呢,丁點事兒就大驚小怪的。”
“好好,是我不好。你自己多注意一點兒就行。咱們公司里的事兒多著呢。”姚佩福道。
第二天早晨,姚佩福起得較早,他早飯都是在路上的飯館里吃的,公司里一大攤事等著他去決斷呢。
姚佩福摸了摸王麗麗的臉,王麗麗睜開惺忪的睡眼,看著姚佩福。
“怎么樣,沒事兒吧?”
“什么事兒都沒有,我已經(jīng)好好的了。別疑神疑鬼了。”王麗麗說,“要是真的懷上了,我比你還高興。”
姚佩福在王麗麗的臉上香了一口,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