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這不合情理。這是什么邪術?這不合情理!
杜嘉的助理急忙叫來公司的保安并報了警,男人慢悠悠的站起來,從杜嘉的筆筒中又抽出了一支筆。
他神采全無,瞳中空空,像一個被人操控的皮偶。
男人用只有杜嘉能聽見的聲音輕輕的道:“讓他們都出去,我有話要跟你說。說完,只要你不找死,我也不會再找你麻煩。”
男人將筆從筆筒中抽出后,輕慢的揭開了蓋子,露出了閃閃發亮的銅制筆尖,杜嘉整個人都開始發起抖來。
他沒有叫停那些企圖過來幫助他脫離危險的人,他害怕,這一刻他太害怕了,他只想要逃。
男人轉著手中的筆,輕聲對杜嘉道:“沒有這一個,我還可以再找別人。總有一天,你會愿意聽我把話說完的,沒有關系。”
也就是說,這一次杜嘉沒有聽完許恙的話,許恙一點也不在乎。就像他說的一樣,他能控制這個男人,他也能控制其他人,無處不在的威脅將會籠罩著杜嘉,總有一天許恙會找到一個機會讓杜嘉聽完他想要說的話。
杜嘉心頭冰冷,顫抖到完全站不住了。
但許恙的威脅的確奏效,他害怕此刻,更害怕他將恐懼每一個漫漫長日里所接觸到的任何一個人。
他不知道許恙是通過什么方式控制的這個男人,他便不會知道許恙還能控制什么樣的人。
杜嘉抖著聲音大聲沖著那些企圖上前拯救他的人們道:“你們出去!所有人都出去!”
已經將禿頂男人按倒在辦公桌上的保安們面面相覷。
“出去!”杜嘉紅著眼怒吼,“全部人所有人統統給我都滾出去!”
他一向專斷□□說一不二,公司上下莫敢違逆已經形成了言聽計從的習慣。
他竭斯砥礪著讓所有人滾出去,所有人便慌慌張張的都滾了出去。臨出去的時候他的助理還忙慌慌的把他辦公室的門給關了上,剛才還轟鬧的辦公室終于重歸寂靜。
杜嘉顫抖著抬起下頜,斂著眼眉用毒蛇一樣的目光望向對面的沒有任何表情的男人:“說。”
男人音調全無的聲音響了起來:“杜嘉,我現在為十幾年前的那件事情道歉,雖然你做得不對,但罪不至死。所以,好美麗這件事情后,我們算是扯平了。”
杜嘉咬牙笑:“扯平?”
他看了眼自己那只被男人釘在桌面的手:“你是這樣扯平的?”
男人用毫無平仄的聲音回應:“這是你讓陳曦牽連其中的懲罰。”
不管陳曦牽連其中是不是出于杜嘉本身的授意,但陳曦的確被牽連在內。如果許恙沒有利用好美麗的ai們叛變,陳曦必然也已經兇多吉少。
不等杜嘉再說什么,男人繼續道:“杜嘉,我今天來是想要警告你,我可以無處不在。只要那地方覆蓋有網絡,我的力量就可以覆蓋到任何的地方。”
“你好自為之。”
男人說完,蓋上了手中的筆。他望著杜嘉,坐下,眼白突地一翻,整個人癱軟進了杜嘉對面的那張椅子里,像是脫離了控制的木偶失去了靈魂又失去了牽引,被隨意的丟棄。
杜嘉便在這個時候開始了驚聲尖叫:“進來!滾進來!全部給我滾進來!”
許恙取下降噪耳機后,退出了程序。
原本他設定的程序并不是這樣。
但陳曦的突然到來,讓他想起了好美麗基地中最后的那一刻,陳曦握著她的手反復的說停下來許恙,許恙停下來。
他的手被陳曦緊緊握住,所有他將她眼里的光看得清清楚楚。
懼怕,大約有一點。
驚嚇,大約有一點。
但更多的是擔憂,就像她明明不會卷入這場綁架,但仍然固執的跑上前來雙手緊緊的抓住了即將關合的車門。
陳曦按住了他想要全速前進的大約再也難以停下來的車門。
如果她想要他停下,那,他就停下來看看吧。
即使不認同她的觀點,但許恙依然想要遵循她的希望,撫平她的擔憂,讓她安心的真正的將想要失控的自己停下來。
所以,杜嘉的運氣是真的很好啊。
他躲過了每一次的死神降臨,多年前的那一次是,這一次同樣也是。
陳曦下飛機的時候天已經黑了,陳曦就著滿天的星星拍了一個并不清晰的照片。
滿天的星星當然得用高倍攝像頭來拍,這樣看起來像個鬼。
許恙在看的時候姚兆正坐在他旁邊。一向在許恙和許意的面前口無遮攔,想說什么就說什么的姚兆直白吐槽:“臥槽,這拍的是什么鬼?”
許恙沒理他,走到窗邊也拍了張天空。
a市的夜空不僅有星星,更有皎潔的月亮。
陳曦道:還是a市的天氣好啊,這邊晝夜溫差太大了,冷得發抖。
許恙想起了下午陳曦出現在許宅外頭時穿的長袖與短裙,眼眉微微的斂:裙子短了。
陳曦:???
許恙:冷。
陳曦:但好看啊。
許恙: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