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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護一族的祭壇,其建立在一個安全獨立的斷崖峭壁之上。
想要到達對岸的祭壇,就必須要有守護一族的族長令或是守界人的令牌,否則即便是乘坐坐騎或是御空而行到達了前面的斷崖,其也會被那些覆蓋在斷崖周邊的結(jié)界所傷。
祭壇其模式是以古羅馬斗技場的樣子作為原型進行建造的,四周高起,中間凹陷,呈圓形環(huán)繞,就如盆地一般。
祭壇的周圍,佇立著八根高矮不同的石柱,環(huán)繞在祭壇的周邊,其排列的順序也是參差不齊的,沒有從高到矮,也沒有從矮到高,而是時上時下,忽上忽下的,看上去頗為欠缺一定的美觀。
祭壇的正中的位置上,有一個偌大的用草書書寫的‘凌’字,而凌字的周邊,則是環(huán)繞著一圈又一圈的古老、繁復(fù)的,小小文字,從遠處看,幾乎是只能看見‘凌’字的周圍有幾圈與周圍環(huán)境不相搭的顏色,但是卻讓人無法看出那到底是什么。
周圍那些高高豎起的墻壁,統(tǒng)一都是用了在大陸上極其稀有的白玉石所鑲嵌而成,而且就連其內(nèi)部的,那些供人觀賞、坐落的石凳,還有祭壇的地面等等,也都同樣是用了白玉石。
而白玉石,又是一種特殊的材質(zhì),因此常被人用來制作成精美的首飾啊,或是玉佩啊、掛件啊、什么之類,指因其玉色上成,色澤光鮮,而且產(chǎn)量極少,因此受到了不少世家小姐的喜愛。
但是卻沒有多少人知道,白玉石真正的價值所在。白玉石的產(chǎn)量之所以低,其原因有二,一是,生長環(huán)境的制約;二是,邪氣橫行,永無止境。
古人云,玉石辟邪,白玉石則是凈邪。但是這句話卻從未有人真正的當(dāng)真過,因為這句話大多都是那些玉器商人喜歡擺在嘴邊的話。但是,白玉石的凈化邪氣的能力確實真實存在的。
白玉石的產(chǎn)量低,稀有,其實和著邪氣的多少,也是有著一定的聯(lián)系的,但是其卻不是真正真的存在必然聯(lián)系。
九邪在經(jīng)過連翻的幾次嘗試之后,卻始終無法找到進入祭壇的辦法,這讓他的心情隱隱出現(xiàn)了一些煩躁。
就在他正準備想要強行突破之時,不遠處,卻突然傳來了一陣浩浩蕩蕩的腳步聲。
九邪當(dāng)下,微微皺了皺眉頭,隨即便很快的隱藏在了附近的一棵古樹之上,打算靜觀其變。
沒過多久,凌紫羅便在眾人的簇擁之下,坐著軟轎,徐徐地來到了這邊斷崖的附近。
“請,族長——”
一個站在軟轎邊上,不遠處的,小廝打扮的人,在看到軟轎停下之后,便轉(zhuǎn)身對著對面的眾人,大聲的吶喊道。
“下轎——”
隨著這聲聲響,緊接著,凌紫羅便緩緩地從軟轎之中,慢慢地走了出來。
那臉上的半張金色面具,再配上她今日身上所傳的那身白色淡雅的祭祀服,頓時便顯得有些格格不入起來,但是仔細觀察一下之后,卻又發(fā)現(xiàn)兩者竟然相得益彰。
這兩種不同的感覺,只會讓人陷入一種糾結(jié)的狀態(tài),以至于,讓九邪都微微感到詫異,這些平日里完全就不能用來搭配的顏色,如今卻在一個人的身上被發(fā)揮得淋漓盡致。
“紫羅侄女,今年也要麻煩你了。”
凌帆拉著凌紫羅的小手,滿眼慈愛,目光親和的對著她說道。說話間,還忍不住伸出一只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頭,其動作似在安慰她,也似在鼓勵她。
“帆叔叔,你放心,紫羅一定會盡心盡力,竭盡全力的完成好這次祭祀的任務(wù)。”
凌紫羅雙手抱拳作揖,恭敬的對著凌帆保證道。
“今年,地底下的那件東西,似有異動,恐怕此次的祭祀不比往年,紫羅侄女可要千萬小心啊!”
凌帆想了想,還是忍不住的對她好心提醒道,畢竟那東西,在祭壇里已經(jīng)呆了很多年了,那上面的封印,如今恐怕也已經(jīng)所剩不多了。
而凌紫羅這次前去,只怕是會有生命之危,畢竟,以她現(xiàn)在的修煉成果來看,并不足以,抗衡那股充滿邪氣的力量。
“紫羅明白。還請帆叔叔,為紫羅打開結(jié)界吧!”
凌紫羅聞言,深吸了一口氣放松下里之后,她便在心里暗暗下定了決心,誓要非達到目的不可。
“好。”
凌帆當(dāng)即點頭應(yīng)道。
他在懷里摸索片刻之后,便從懷里拿出了一枚深紫色的令牌,然后,再將自己的一滴心頭血灑在令牌上,并注入魂力以催動令牌。就此種方法而言,其可以說是,眾多開啟結(jié)界大門之中,最為溫和的辦法之一。
“去吧!……我……快……要……堅持不住了……”
凌帆滿頭、滿臉都是汗水,甚至連原本紅潤的嘴唇,也在這一刻變得慘白。
開啟結(jié)界,可以說是每年一次,而且時間幾乎都是固定的那幾天,但是凡是都有例外,所以時間上偶爾還是會有所浮動的。
每次開啟結(jié)界大門之時,都需動用到一滴心頭血。
因此,每屆的族長一生就只能接任一次族長之位,在位期間也統(tǒng)一為十年,但,若是族長受到了全族人的愛戴與擁護,便可連任五年。
但是,為了開啟結(jié)界,因此亦需要選舉另外一名,專門負責(zé)開啟結(jié)界的人,而這種人都被稱之為,‘守界人’。
凌紫羅聞言,當(dāng)下便趁著結(jié)界入口還未完全收攏,便乘坐著向前準備好的坐騎,直直的朝著祭壇的方向,沖了過去,而九邪也正好看準了這個機會,趁著眾人的注意力都還沒有轉(zhuǎn)移之時,便偷偷的尾隨在凌紫羅的坐騎身后,以此,順利的進入到了祭壇的內(nèi)部。
而當(dāng)兩人都抵達了祭壇之時,結(jié)界的入口也正好在此時徹底關(guān)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