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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后,一輛小轎車沖向黑幫老大摩亙的宅邸。
站在小轎車的車頂,任由轎車疾馳,張武星卻如履平地,腳下如同生根一般,哪怕史恩將速度提升到時速120也沒將他甩落下去。
“你要做什么就趕緊,我這輛破車可撞不開圍墻。”張武星的耳麥里傳來史恩的催促。
面對越來越近的圍墻,張武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別急,現(xiàn)在才要開始。”
那樣說著,張武星雙手合攏,蓄于腰側(cè),隨后向前一推。
“真空波動拳!!”
一個直徑超過一米的橘紅色圓球從張武星的手掌中飛射出來,撞向前面的墻壁。
墻壁被輕而易舉的打出一個窟窿,波動拳去勢不減的向內(nèi)推進,在圍墻內(nèi)的庭院里犁出一道痕跡,而史恩駕駛著小轎車,追隨那道痕跡沖了進去。
“敵襲!有闖入者!!”
位于圍墻內(nèi)側(cè)的庭院里,一大幫身穿黑西裝的護衛(wèi)立刻反應(yīng)過來,慌慌張張的拿起手邊的家伙,迎向入侵者。
史恩將油門踩到最大,全速向庭院對面的宅邸沖去,按照事先做好的約定,張武星從轎車的頂端一躍而下,留在庭院里應(yīng)付那些包圍過來的護衛(wèi)。
“我先走一步,你要小心。”
“放心,他們傷不到我。”結(jié)束通話之后,張武星站在庭院的中央,靜靜的等待護衛(wèi)前來。
隨后,他就被里三層外三層的包圍了起來。
“你是什么人?誰派你來的?你知道這里是誰的地盤嗎?”
“我認為自己在周邊還算是有名,你們不認識我么?”張武星回答了為首那位黑西裝的問話:“真奇怪,難道黑幫都不看新聞嗎?”
“等等,他是張武星,是那個黑社會殺手!”
“我以為自己出名的地方應(yīng)該是天空競技場的格斗家才對,黑社會殺手是不明道理的外人強加給我的稱號,為什么不管是小鬼也好,你們也好,反而對這個稱號了解的更深呢?”這當然是記者的功勞了。
“黑社會殺手為什么會來這里,我們和你明明沒有恩怨,難道是要對我們下手嗎?”對面的黑西裝已經(jīng)自顧自的腦補起來了。
“殺了他!在被殺之前先殺了他,然后再去解決闖進宅邸的另一個家伙!”
“沒錯,他只有一個人,我們根本就不用怕他,什么黑社會殺手,今天就讓你從地下世界除名!”
“殺了這個小子,我們就要成名了!”
“我還什么都沒說呢,所謂的黑社會都是一幫自說自話的笨蛋么?這樣也好,如果彬彬有禮的接待我,我反而會不好意思動手,現(xiàn)在就可以沒有顧慮的大鬧一場了。”
雖然過程有些曲折,不過到現(xiàn)在為止所有的流程都如同張武星和史恩事先計劃的那樣順利,宅邸內(nèi)部的護衛(wèi)被大量的吸引到了張武星這邊,給史恩的行動留出了空隙。
多說無益,總之就是干。
一個護衛(wèi)率先向張武星開槍,隨后,如同連鎖反應(yīng)一般,槍聲大作。
無數(shù)子彈打在張武星的身上,按理說作為血肉之軀,張武星在最初的一秒鐘之內(nèi)就應(yīng)該變成馬蜂窩,隨后迅速血肉橫飛,最終被子彈填滿,成為看不出原形的肉塊,然而那一切都沒有發(fā)生。
“我就說這一招行得通,子彈打在身上的感覺不比被彈力球撞一下更疼。”也就是說還是有點疼將念均勻的分布在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形成名為堅的應(yīng)用方式,張武星直接無視所有的子彈攻擊,在人群里開起了無雙。
原作里幻影旅團的窩金也開過類似的無雙,成效斐然,張武星雖然不是強化系,但作為放出系的他距離強化系并不遙遠,基本上可以施展出強化系80的威力,因此在面對大量普通人的時候,自然不會表現(xiàn)的比窩金更差。
當護衛(wèi)此起彼伏的被打飛的同時,一聲沉悶的槍響從庭院的上空劃過,張武星突然一個趔趄,仿佛被什么東西狠狠的推了一下。
“狙擊槍?果然好痛!”
張武星捂著被打中的腦門,齜著嘴說道:“優(yōu)待的時間結(jié)束了,我要速戰(zhàn)速決!”
估算著史恩也差不過該潛入成功了,于是張武星加速了自己的動作。
一拳將當先的一個壯漢打飛,張武星如入無人之境,對于現(xiàn)在的他來說,沒有學(xué)習(xí)過念能力的普通人并不比充氣的假人更難應(yīng)付,他們脆弱,毫無力量,仿佛隨手一揮就能擱倒,就算再強悍的肌肉在張武星面前也如同爛泥一般毫無意義。
一名壯漢一拳打在張武星的胸口,張武星本人紋絲不動,壯漢的手腕卻已經(jīng)往反方向扭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