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糕只要綠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在謝非然發(fā)微博之后,粉絲們紛紛熱情評論,有的問謝非然什么時候發(fā)新歌,有的問謝非然什么時候開全國演唱會,總之各種評論都有。
但在這些評論中卻混合著一條評論,【不要擔(dān)心你演不好,因為那就是你。】
發(fā)評論的賬號等級很低,加上粉絲各種有趣的評論很多,這條平凡的評論很快便石沉大海了。
在《云中錄》慕容音黑化這集播出后的第二天,謝非然也開始了《殺心》中的第一場戲。
燕朝宣景十二年,燕心出生,國師批命為破軍星,可止十幾年后的亡國之禍。然而燕帝并不相信國師的批命,此時的燕國國力強(qiáng)盛并不需要什么救世主,甚至覺得國師在咒燕朝的國祚,對剛剛出生的燕心也沒有什么好感。
“荒唐!大燕萬國來朝,國力強(qiáng)盛,怎么會有亡國之禍,更不需一黃毛小兒來救世。”燕帝怒斥前來送國師批命童子。
于是,出生在武將世家的燕心并沒有得到重視。
十幾年后,燕帝老邁,越來越相信身邊親近之人,沉迷于聲樂享樂之中,大興土木,建造摘星樓觀月臺,修建行宮,一切的動亂都掩藏在這幅盛世的景象之下。
最終燕帝的親信勾結(jié)北蠻,邊關(guān)被破,這個時候燕帝才清醒過來,連忙派人御敵。
此時,正值冬日,雪落滿了整個京城,大將軍府上一片死寂,同時透露著一股肅殺之意。
凝初雨扮演的長公主正端坐在大將軍府的大堂上和謝非然扮演的燕心等待著她丈夫的消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整個大堂針落可聞,仆人們不由自主將自己的呼吸聲壓到最小,誰都不敢打擾那對緊皺眉頭的母子。
等到了掌燈時分,一名身穿鎧甲的士兵踉蹌著跑了進(jìn)來,他臉上滿是血污,一走進(jìn)大堂看見長公主便猛地跪了下來。
此時,身為大將軍夫人的長公主心中已經(jīng)有了不好的預(yù)感。
隨后,他紅著雙眼對長公主道:“大將軍極其兩位公子戰(zhàn)死沙場。”
“什么?”長公主猛地從案幾后站了起來,然后像是承受不住什么一般倒了下去。
“母親!”燕心連忙上前扶住了長公主。
“你聽見了?”長公主轉(zhuǎn)過頭看著燕心,伸手死死地握住了燕心的手。
“你聽見了?”長公主再一次問道。
燕心聞言閉目用沙啞的聲音道:“父親和兩位兄長戰(zhàn)死沙場。”
話音落下,長公主崩潰大哭。
“卡!”導(dǎo)演林夢心大聲喊道。
這是《殺心》的第一場戲,凝初雨和謝非然配合得很好,提前對過臺詞后,他們一遍就過。
凝初雨在導(dǎo)演喊卡后,擦了擦臉上的眼淚,然后露出了滿意的神色。以前,凝初雨和新人演戲,有些新人老是接不住她的戲,讓她ng無數(shù)次,不得不說還是和愿意鉆研的演技的人在一起演戲比較舒服。
這一段戲結(jié)束后,謝非然吐出一口氣,謝梧桐給謝非然遞過來一瓶水。
“謝謝梧桐姐。”謝非然開口感謝道。
“總算是收工了。”謝梧桐伸了一個懶腰道。
而謝非然看了一眼身后的大堂,他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自己和凝初雨演得那場戲有幾分似曾相識,然而他卻不知道是在哪里發(fā)生過。
就在謝非然思考的時候,凝初雨走了過來道:“非然,還在哪里傻站著做什么?去吃飯了。”
這一次,謝非然拍戲的地方不是什么荒郊野嶺,也不是什么新落成的拍攝地,周邊都有完善的配套設(shè)施,不是什么信號微弱的地方。
“凝姐,今天吃川菜好不好?”謝梧桐聽見吃飯立馬就跑了過去。
吃辣愛好者,第一時間提出了自己的請求。
謝非然聽見川菜兩個字,默默地捂住了自己的胃。
遭不住,真的遭不住,作為飲食清淡,偏好甜食的游戲角色,他真的扛不住火辣辣的辣椒油。
同時,謝非然也明白了為什么季雨在和謝梧桐一起吃過飯之后就再也沒有來拍攝現(xiàn)場了,這又吃超級加辣的川菜又喝高度白酒的,是個人遭不住。
就是不知道季雨上次有沒有被謝梧桐送進(jìn)肛腸科醫(yī)院。
凝初雨聞言也微微色變,她并不是一個很能吃辣的人,跟著謝梧桐吃過幾次飯后,她就明白了季雨為什么對謝梧桐態(tài)度冷淡了。
以后真成了男女朋友,季雨可以不用吃飯了。
“梧桐,我們要不要換個。”凝初雨微笑著說道,“已經(jīng)連吃三天川菜了。”
謝非然連忙點頭道:“梧桐姐換個吧。”
他真的不想體驗火燒胃的感覺了。
“那我們吃湘菜吧。”謝梧桐開口說道。
謝非然:……
這有什么區(qū)別嗎?
謝非然和凝初雨轉(zhuǎn)頭就走。
“實在不行,江西菜也可以!”謝梧桐大聲喊道。
如果換在以前,謝非然可能不知道江西菜代表什么,現(xiàn)在他聽到只想快跑。
謝梧桐看著謝非然和凝初雨走得越來越快的步子,最終妥協(xié)了道:“我們?nèi)ズ群ur粥。”
謝非然和凝初雨停下了腳步,然后轉(zhuǎn)身對著謝梧桐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