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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賣師在說完后便掀開了畫框上的紅布,一名漂亮的貴婦人出現在眾人眼前,而謝非然則是眼尖地看見了貴婦人頭上被頭發遮擋只露出一點的銜尾蛇頭飾。
與此同時,在場的眾人也仿佛被這幅畫作吸引了一般,想要購買的心蠢蠢欲動。
謝非然當然沒有能力去買起拍價一千萬的油畫,他只能看向謝律道:“謝總,銜尾蛇。”
話音落下,敏銳的謝律很快便發現了畫作中貴婦人頭發上的銜尾蛇裝飾。
“兩千萬。”謝律毫不猶豫地舉牌。
這價格直接翻了兩倍,讓周圍的人不由紛紛側目,這畫最多一千五百萬。
“兩千五百萬。”有人突然舉牌。
“兩千五百萬一……”
“三千萬。”謝律再次舉牌。
這已經超出這幅畫的價值太多,這些就算被畫作輕微地蠱惑了,也舍不得掏出這么多錢買這樣的一幅畫。
“三千萬一次,三千萬兩次,三千萬三次,成交!”
“恭喜謝先生這幅畫是屬于你的了!”拍賣師高興地說道,沒想到第一場拍賣就如此的順利。
接下來的拍賣便再也沒有出現跟銜尾蛇有關的東西了,謝律拍了幾樣首飾送給自己母親外便再也沒有買其它東西了。
等拍賣結束后,工作人員將貴婦人這幅畫送到了謝律手中。
“看看,是不是那個銜尾蛇。”謝律將畫作遞給謝非然。
謝非然將圣光術凝聚于指尖伸手觸碰貴婦人頭上的銜尾蛇,隨后,銜尾蛇便在圣光術下化為了飛灰。
果然,沒有人命祭祀和信仰加持,邪神的媒介在圣光術之下一擊即碎。
謝律看著面前升出的黑煙不由吐出了一口氣,果然是邪物。
就在謝律準備帶謝非然回去的時候,一名身穿西裝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突然攔住了謝律。
中年男子是海城新晉的富豪,一眼就看中謝律拍下的那副畫,但是卻不敢當面和謝律爭搶,只能私底下找謝律將這幅畫高價買下,這樣還能賣謝律一個好。
“謝總,我非常喜歡您拍下的那副畫,不知道謝總可愿割愛,我愿意出兩倍的價格”中年男人笑著說道。
原本以為自己是虧本買畫的謝律:……
隨后,謝律看了謝非然一眼,只見謝非然點了點頭,畫上的銜尾蛇已經被他除了,這幅畫對人已經沒有危害了。
謝律見此爽快點頭答應,有人愿意做冤大頭何樂而不為。
“畫給你,轉賬吧。”謝律直接道。
以為會費很多功夫的中年男人:……
xx銀行到賬六千萬!
謝律平靜地收好手機,這次拍賣會他沒虧甚至還賺了一千多萬。
“走吧。”謝律對謝非然道。
下一刻,什么話都還沒有搭上的中年男人眼睜睜地看著謝律和謝非然消失在了自己眼前。
抱著畫的中年男人極其心梗,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貴婦人,奇怪,心動的感覺不在了。
海城慈善晚會的拍賣順利結束,但這并不代表某些人的今晚能夠順利過下去。
張蒽和聞輕云被趕出慈善晚會的消息登上了頭條。
第43章 晉江獨發
張蒽自從銜尾蛇手鐲碎裂后,整個人就迷迷糊糊的,等她清醒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坐在了自己車上。
張蒽看了一眼開車的司機,然后又看了一眼身邊的聞輕云,她開口問道:“輕云,我們不是在慈善晚會嗎?”
張蒽說完就揉了揉自己發疼的太陽穴,隨后她便注意到自己手上的電子手環不見了,手上只有一條紅痕。
聞輕云聞言臉色并不太好,當著所有人人的面被主辦方請出來,想來誰的臉色都不會好看。
“張姐,我們被晚會主辦方趕了出來。”聞輕云語氣并不好,甚至帶著幾分怨懟。
如果不是張蒽的手環突然爆炸,又對著無辜的謝非然又打又踢,他們怎么也不會被趕出來。
“我們……被趕出來了?”張蒽看著聞輕云一臉不可置信地道。
下一刻,張蒽就不停地摸著自己的手腕,思考著到底發生了什么。
“輕云,之前的事我記不太清楚了,你給我講一遍。”張蒽看著聞輕云道。
聞輕云聞言不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下自己的怒火,無論如何現在愿意捧他的只有張蒽,他是絕對不能得罪張蒽的。
于是,聞輕云慢慢地將今晚發生的事講了出來。
“是這樣嗎?為什么我沒有記憶?”張蒽揉著有些發疼的腦子道。
就在下一刻,張蒽的手機突然響起,正是她的助理給她打來的。
“什么事?”張蒽忍著頭痛開口問道,如果沒有什么急事就給她打電話的話,她一定要教訓這個助理一頓。
“張總,你上熱搜了,新聞說你和聞輕云被海城慈善晚會趕出來。”助理小心翼翼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