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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子引入,鼓點跟隨,琵琶接上,高潮轉入二胡,收尾也是用凄涼的二胡聲收尾。
衛蘊年看完后忍不住看向駱聞道:“你會琵琶?”
駱聞點了點頭道:“我跟著我媽媽學過一點?!?
“既然看過了,那現在來練一下吧?!敝x非然拉起旁邊向北極熊工作人員要來的二胡道。
葉安生看著謝非然拿著二胡的模樣不由驚愕道:“非然,你學會二胡了?”
二胡可謂是相當難學,難度非常大,同時他還需要樂器的使用者自己來調節音準,如果樂理不好是根本沒辦法校音的。除此之外,初學者拉二胡基本等于驢叫。
葉安生以為謝非然再天才,也需要幾天的時間學會二胡,但是他沒有想到謝非然竟然今天就可以上手。而且!他還沒有看見謝非然練習過。
“看一遍就會了啊?!敝x非然神色坦然地說道,作為游戲角色他總是能夠輕而易舉地學會很多東西。
葉安生頓時露出了靈魂出竅的表情,他喃喃自語道:“盡管人與人之間有所不同,但這世界的參差實在是太大了。”
【假的吧,怎么可能有人這么快學會一門樂器?!繌椖挥腥速|疑。
【真的假的,到時候看他們練習不就知道了?!?
很快,謝非然五個人便開始排練了起來。
葉安生吹起長笛,節奏稍微有些快了,但是很快便修改了過來,衛蘊年和陳林夕拿著敲起了面前的打鼓,鼓點跟隨著笛聲進入節奏,有瑕疵的地方就是搶拍了。
隨后,駱聞彈起琵琶,高亢的琵琶聲氣勢磅礴,這一次駱聞的進入地時間十分恰當。
眾人不由松了一口氣,他們的默契和熟練度還是不夠。
當琵琶聲漸漸低下去后,謝非然開始動了,只見那雙修長骨節分明的手將二胡拉起,悲涼的聲音從二胡中發出,是哀鳴,是悲愴,琴聲之中盛滿了巨大的痛苦,最后音調陡然升高,讓人的心不由跟著一緊。
等謝非然拉完之后,屏幕前的人才回過神來,原來他們的臉上已經滿是淚水。
【這要是他們配合默契,加上非然的戲腔,這首歌應該得有多動人啊?!?
【這個男人說把我唱哭,結果他把我拉哭了。】
【這真的是初學嗎?這就是世界的參差?!?
只見謝非然輕輕將二胡的弓弦放下,然后看著葉安生他們道:“我的動作還是太過生澀了,想要傳達的感情也不夠,還需要再練練?!?
下一刻,葉安生抱住了謝非然的大腿道:“大佬,求帶?!?
葉安生跪得十分自然,搞得屏幕前的觀眾也想跟著跪了。
【可惡,我恨抱謝非然大腿的不是我。】
【立馬魂穿葉安生?!?
【這居然還不是謝非然最好的狀態!】
“起來。”謝非然看著葉安生道。
“你們永遠都是我重要的同伴,我自然應該帶領你們贏得勝利。”謝非然把葉安生拉起來看著在場的四個人說道。
葉安生很感動,抱緊了謝非然道:“雖然你很中二,但我們可以陪著你一起中二。”
謝非然聞言不由愣住,他開始思考,他很中二嗎?
駱聞見此不由露出了無奈的笑容,拉開葉安生后對大家道:“已經很晚了,大家明天繼續練吧?!?
眾人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二點了,果斷撤出聲樂室回去睡覺。
第二天一早,謝非然就收到了時白煙發來的稿子。
這是時白煙熬了一夜的成功,每一件舞蹈服都是黑白的配色,上面繡著黑色的渡鴉,寬大的衣袖帶著幾分古風的味道。
時白煙特意標出那件v領,下面露出紅色衣襟的衣服是專門給謝非然的。
時白煙:我還有一條choker,特別適合你帶!我一會兒就給你寄過去。
謝非然:謝謝。
時白煙:不客氣,男神記得多發幾張自拍給我。
一夜沒睡的時白煙開始想著謝非然戴著黑色皮質choker的模樣,黑色的choker將在謝非然白皙的脖頸上形成鮮明的對比,銀質的吊墜將垂落在他的鎖骨上,上面的紅色寶石將與露出紅色邊緣的衣襟相映襯。
光是想想,時白煙的口水就要從嘴角流出來了。
謝非然在得到時白煙的圖稿之后就要來了縫紉機和布料開始做衣服了,除此以外他還準備刺繡。
【眾所周知,表演節目是從做衣服開始的(滑稽)】
【做衣服,不知道要做到什么時候去,謝非然瘋了吧。】
【非然當初繡那朵薔薇花了不到十分鐘,做衣服應該很快吧。】
謝非然做衣服的確很快,不過一個小時,他就已經把布料全部裁剪完畢,并且全部縫好,剩下的便只剩下刺繡。
時白煙在圖紙上畫的大片大片的刺繡十分耗費工時,如果用機繡也還好,用人工恐怕沒有幾個月繡不出來。
這次謝非然依舊采用雙面繡,他先在衣服上畫好渡鴉的輪廓,這一步謝非然幾乎一氣呵成,總共花了他不到一分鐘。
【作為美術生,我自愧不如,非然的手實在是太穩了?!?
【啊啊啊啊,居然這么快,廢物落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