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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話語,傳來了一陣好聞的香氣!
我兩只手搭在琴鍵上,一時間,想不起該彈什么好!
忽然我想到了一首曲子,手指輕輕的按了下去。
這是一首悠遠深沉,又有著某些奇妙情緒的曲子。
我揮舞著手指,指尖在琴鍵上一下下滑過。
那樂曲在夜色里彌漫,就像在原野里自由的奔跑。
衛青青低聲的呢喃:“g弦上的詠嘆調,若非恩怨,若非離合,行走著,在無盡的曠野……”
她輕輕的靠了過來,頭一歪倚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沒有動,而是專注的彈著鋼琴,音樂依舊在我的指尖流淌。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同樣也不以自己的好惡來決定音樂的品質。
沒有人教我,也沒有人要求我這樣做,但是我的內心是這樣的。
衛青青低聲在我耳邊說著:“不要停,這首曲子終了就彈下一曲,畢竟人生當中這樣美好的時候不多。”
對于她的這些話,我是贊同的,來時很短,去日無多!我又怎么會不珍惜呢!
只不過她珍惜的是這時候的氣氛和感覺,我珍惜的是我指尖的音樂。
我又接連彈了兩首曲子,都是恬靜安寧的曲子。
衛青青靠在我的肩上,以不再說話,似乎她睡著了!
我知道她沒有,如果外面不是在陸續死人,我也愿意這樣繼續下去。
現在,我指尖滑動,一首激昂的黃河頌從指尖里爆發出來。
激揚的音樂嚇了衛青青一跳,她坐直了身體,伸手在我的頭上輕輕打了一下:“你個壞東西!”
衛青青說著就站起來,走到墻邊打開了燈。
我也站直了身體,離開鋼琴走到她對面站住。
衛青青用嗔怪的眼神看著我,我伸出手說:“抱歉!外面此時也許還在死人,你能告訴我嗎?”
經過短暫的接觸,我的內心已經不太相信她是兇手。
所以我說話的語氣柔和了許多,衛青青點點頭說:“好吧!只是我有一個條件。”
我立刻就冷下了臉,這女人真是難纏的動物。
剛剛的那一點美好,一下子被她的條件打碎了!
我說:“你說吧!只要我可以做,能做到的。”
衛青青笑了起來:“你呀還真是個大孩子!姐姐我的要求很簡單,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等你破了這件案子,到時候再為我彈一曲,然后和我跳支舞。”
我摸了摸鼻子,這個條件倒是不苛刻,也沒什么不好的,可以答應。
我說:“完全可以,可我有一個要求,彈琴隨時都可以,要跳舞那你只能等我學會了再說。”
衛青青笑了起來:“沒關系,我可以教你,要知道我的舞跳的可是很好的!”
我捻了捻手指,咳嗽了一聲:“那個咱是不是說回正題?”
衛青青說:“你就是塊木頭,好吧!你偷聽我彈的那首曲子,你知道叫什么名字嗎?”
我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
衛青青哦了一聲,然后又低聲說了一句:“我忘了!”
我一聽這話急了,什么叫你忘了?
衛青青隨即嫣然一笑:“烏鴉你別著急,我忘了的是另外一件事兒。
那首曲子的名字我記得,可是我不想告訴。”
為毛呀!我有點抓狂,臉色立刻就不好看了。
我說:“你可別太過分了!我已經答應你的條件了,你就應該告訴我。”
衛青青也板起臉:“我不想告訴你是好意,我很明確的跟你說,這幾天發生的案子跟我沒關系,我最多就是個旁觀者。”
我捻著手指心里一陣煩躁,這女人怎么就纏雜不清呢!
我當然已經認定你跟這案子沒關系,
不然我會和你這樣好聲好氣的說話?
不說伸手干倒直接拿下可也不會這么好態度!
我現在深切懷疑到底是我智障沒說明白話,還是這女人精神不好顛三倒四啊?
沒辦法了!我真就不能翻臉不認人!
我只好說:“不是你犯的案子,這個我清楚,我現在要問的是那首曲子叫什么名字,跟這個案子有什么關系?”
衛青青說:“我真的是不想告訴你,因為這個兇手太厲害了!你一定要接觸會有生命危險的!”
我舉起一只手說:“死不死都沒關系,反正我也未必活多久了!你要是再不說,我可要上手段了?”
衛青青嘻嘻一笑:“那你就來吧!誰怕誰呀!”
我摸著鼻子半天沒吱聲,我說的不是假話。
我是有手段可以來逼供的,只是我不想用。
如果我確定衛青青就是那個兇犯,用了也無妨,最多是我知道真相之后她就徹底變成白癡,那也算是罪有應得了!
對著一個無罪的人我是下不去手的,何況剛剛還跟人家浪漫過,真要動手就有點那個了!
我正猶豫著,衛青青又撲哧一笑:“好啦,不逗你了!那首曲子叫做淚之卡農。這曲子叫什么名字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那曲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