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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己現已接連兩次逃離,次的雷劫,威能只會比前兩次強,想要安定渡劫,弱水淵無疑是最佳之地,只惋惜,此處離著弱水淵真實是太遠,想要通guò冥王殿傳送法陣去往鳴鶴州,是好像自取滅亡。
伸手取出傳訊法盤,猶疑著要不要先聯絡一下范穰,心頭卻是忽然間靈光一閃――玄冥圣山不便是一處不錯的渡劫之地嗎?
吞天老祖那間煉器密室,深處山腹之中,以玄冥石之堅固,足以抵擋一大部分雷電之力,密室中的重重禁制,又能抵擋一部分,剩余的雷電之力,即便是悉數落在自己身上,也能輕松應對。
最妙的是,冥王殿修士肯定想不到自己有膽回來那間密室。
雖然禁制令牌在范穰手中,可那間密室外的禁制關于自己來說,底子就不是什么難題。
想到此處,再次收起了傳訊法盤,袍袖一抖,一道烏光從袖中飛出,嗡嗡作響著化作一艘丈長的烏黑飛舟,腳步一抬,飛身落在舟頭,一道法決擊出,飛舟登時沖著玄冥圣山地點方向劃空而去。
......
遠在酆都山,一間深藏在山腹之中禁制威嚴的石殿內,一名身著紫袍頭帶金冠身材魁梧膚色烏黑的中年男人正在閉目打坐,每隔一段時刻,男人的神態就會變得痛苦不勝,渾身上下一陣陣劇烈哆嗦,面龐肌膚之上,不時飛起一片片閃耀著碧綠色光華的怪異符文。
細心看去,這名男人的雙手雙腳以及頸部各自被一根烏光閃耀的纖細鐵鏈緊緊鎖起,鐵鏈的另一端,卻連在死后的石壁之中,石壁之上,一道道色彩的禁制靈光流通不息。
相鄰的一間大殿中,則放著一具白玉雕刻的巨大玉棺。
棺蓋半掩,顯露一名男人的上半截身影,白袍玉冠,容顏秀美,雙目緊鎖,眉心之間一點金光閃耀不定,也不知道是睡熟了,仍是一具尸身,看不出有任何動態。
那間通往酆國都的傳送秘地中,忽然間熱鬧了許多,不時有容顏各異的修士從一間間傳送大殿中走出,方針,簡直都是沖著酆都山而去。
玄冥圣山之中,吞天老祖的那間煉器密室之內,一名肥頭大耳的和尚倒背雙手在大廳內走來走去,目光閃耀,面色丑陋,時不時地盯著那張廣大的石案看上兩眼,石案之上,一只墨綠色的長頸玉瓶之上,雜亂無章地封印著十幾張符篆,另一只白玉葫蘆之上,相同封印著幾張銀燦燦的符篆。
離著一葫一瓶不遠,并排放著枚色彩款式各不相同的傳訊法盤。
每隔一段時刻,和尚都會走到玉案之旁,猶疑不決地拿起一枚銀燦燦的傳訊法盤看上幾眼,沉吟良久,卻又回身脫離。
忽然,和尚從烏鴉身邊大步走過,又一次站在了石案之前,烏鴉好像吃了一驚,猛地睜開了雙眼,翅膀晃動了幾下,看清和尚的動作,目光中不由閃過一絲擬人般的嘲笑。
如有發覺一般,和尚忽然轉過頭來,雙眼一瞪,怒道:“該死的畜牲,有什么好笑的?”
“既想偷腥,又怕被打,畜牲當然好笑了!”
烏鴉嘴巴一張,居然口吐人言,聲響像是一名女子,卻又沙啞刺耳。
和尚哪里聽不出來烏鴉的反唇相譏,臉上的怒意盛,伸手指著烏鴉說道:“別認為本佛爺不敢把你煮了來吃,給你體面,你要知道凹凸尺度?”
“體面,嘿嘿,畜牲還要什么體面?”
一聲嘲笑從烏鴉口中傳出。
“你......找死!”
和尚怒形于色,手指哆嗦。
烏鴉一對豆粒般巨細的雙目直直地盯著和尚,沒有一絲懼意,淡金色的嘴巴一張一合:“已然佛爺大人看本畜牲不順眼,那兒煉器室里不便是玄冥寒炎嗎,直接丟進鼎爐之中,本畜牲豈不永久煩不到佛爺大人了?”
“哼。想死?門都沒有,在你沒有幫佛爺回來上界之前。佛爺走到哪里你就得跟到哪里?”
和尚臉上的肥肉一顫一顫,惡狠狠地說道。
“條條大路就擺在你面前。你膽子小不敢走罷了,已然蒼松老兒現已死翹翹了,你大可以假充神荼的身份混入酆都山,只需你能把酆都山中的真冥之氣給吞噬一空,還怕無法飛升仙境?”
烏鴉好像現已習慣了和尚外強中干般的要挾,不屑地白了和尚一眼,又說道:“當然,你也可以假充范穰,救出酆都大帝。這樣的話,既為冥王殿立下了大功,又方便去往通天塔!”
“你認為他人都是傻子不成?本佛爺再是精擅變幻之道,只怕也瞞不過陰長生,再者說,這酆都山上的真冥之氣若是那么簡單吞噬,早已被冥王殿的一幫廢物吞噬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