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胡家越看著她手上的擦傷,想起她手肘處的淤青,眼神閃了閃,隨即從書包里拿出保溫杯,扭開蓋子,抓過她的手,往傷口處一點一點的倒著水。
沈漫看他神色頗為認真的在為自己清洗傷口,突然想到一個點,心里閃過一絲想要笑場的沖動。
用保溫杯里的水洗傷口......
會不會燙死啊噗哈哈哈......
盡管她知道那里面裝的是溫水,但一腦洞到這一點她就覺得很好笑。
導演的一聲“咔”,重新拉回了她的思緒。
“一一笑場了啊,嘴角都抽搐了。”
大家伙兒哄笑起來,胡家越抬起頭無語的看著她,放開她的手問她:“你在笑什么啊?”
沈漫憋著笑,跟他說:“我剛剛突然get到一個笑點。”
胡家越一挑眉,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就是,你用保溫杯里的水給我洗傷口,有沒有考慮過那水是不是熱水?。恳潜锏乃菬崴脑捘遣坏冒盐覡C出血泡來,可能陳一一就此左手殘疾,就追不了江逸了,《十九朝陽》這部劇也可以到此結束了。”
說完,她就控制不住的笑了起來。
胡家越看著她笑成那個樣子,嘴角扯了扯,在她頭上敲了一下:“先管好你自己的胳膊再說吧!白癡!”
沈漫這才忽然想到,好像又要重頭再拍了!
她真是太作死了!
大概又拍了兩三次,終于算是過了這場戲,沈漫感覺自己的手臂和膝蓋真的有些撐不住了。
悄悄溜去車上,姜窈在那里玩手機,沈漫問她有沒有什么專治跌打損傷的藥。
姜窈嚇了一跳,還以為她出什么事了,一問才知道是她剛才拍戲弄傷了手肘。
姜窈翻了翻車里的東西,沒找到什么專治跌打損傷的藥,翻出來的,只有一盒還沒有拆開的眼藥水,無奈之下,她便叫她去找場務,說那里肯定有她要找的東西。
沈漫剛找到場務,胡家越就過來了,手里拿了支軟膏。
“我還在找你呢,給,涂這個上去,能散淤。”
場務是個剛大學畢業的小姐姐,臉長得圓圓的,戴著副眼睛,很討人喜。
她說:“江逸一拍完戲就急著問我要跌打損傷的藥,一開始我還以為是他自己哪兒傷著了要用這個,結果是給你用的,你們倆的感情可真是越來越好了。”
畢竟他們倆之前那尷尬的相處模式是有目共睹的。
胡家越摸了摸鼻子:“......其實你說的也不全對。”
場務問道:“咋啦?”
難道她說的不準確嗎?
“我可沒急著問你拿藥?!彼悬c傲嬌的模樣。
好好好,這點她認輸。
場務讓沈漫把袖子弄起來,她幫她上藥。
沈漫往上拽著衣服,場務擠出一點軟膏涂在那塊淤青上,可能沒控制好力氣,沈漫抽著氣說疼。
胡家越站在一邊忽然涼嗖嗖的說道:“早叫你套護肘你不聽,現在弄成這樣又怪得了誰?!?
沈漫皺了皺鼻子:“胡老師你怎么變成我媽了?嘮嘮叨叨的?!?
場務幫她涂好藥,把軟膏拿給她,沈漫接過,把淤青露給胡家越看,指了指:“你難道不覺得這是我敬業精神的表現嗎?你應該夸我才對啊。”
胡家越瞥她一眼,嗤笑道:“你還真樂觀?!?
沈漫沖他抱拳一笑:“嘿嘿嘿,過獎過獎?!?
她把袖子扯下來,結果猛的把之前涂好的藥全都擦在了衣服上。
沈漫:“......”
手足無措的看看胡家越,發現他也是一副對自己無語的樣子。
怎、怎么辦?
再涂一遍吧?
場務已經走了,沈漫只好眼巴巴的叫著胡家越,軟膏塞進他手里:“幫我涂一下好嗎?胡老師?”
胡家越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過了幾秒才慢悠悠的扭開蓋子,擠了一點軟膏在手指上:“過來?!?
沈漫忙站過去,手臂抬高。
胡家越真是特別小心的在抹藥了,全程下來沈漫什么感覺都沒有,動作輕到讓她差點以為他沒在給她涂藥。
胡家越直起身子來:“衣服別急著放下去,等這藥吸收完了再放,不然又會被擦光?!?
沈漫點頭:“好!”
胡家越怎么看她怎么覺著蠢兮兮的,惡作劇似的伸起手,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
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