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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你成為靈魂空間站第999999個靈魂,根據(jù)福利規(guī)定,你有一次能夠重生的機會。”
“除此之外,靈魂空間站還會額外附送一枚系統(tǒng)。”
“祝你好運。”
意識渾渾噩噩之間,陸鳶聽到了一陣飄渺的聲音,那聲音像是在自己腦海深處傳來的,她沒來得及有什么想法,意識徹底斷線。
混沌當(dāng)中,陸鳶只覺自己身體被一陣撕扯,隨后被女子不甘凄慘的叫聲震的頭皮發(fā)麻,她費力想睜開雙眼,眼皮卻沉重的猶如被禁錮了一般,無論如何都無法掙脫。
“師父,師妹已無大礙。”
“傷她的可是紫霞峰那人?”
“是。”
“哼,為師這就去找他們算賬!”
耳畔吵吵鬧鬧的,陸鳶聽著這聲音又陷入昏迷當(dāng)中。
她做了一個夢。
在夢里,她看到了另一個‘陸鳶’的人生。
這個‘陸鳶’是一名孤兒,在嬰孩時被外出歷練的林煜看到,抱回了朝云道宗,再大點就被林煜的師父溫長斐收為弟子。
她是火木雙靈根,資質(zhì)不錯,但是卻天.性.愛玩,在十歲時愛慕上了朝天峰的一名記名弟子。
那記名弟子名為顧朝,長的溫文爾雅氣質(zhì)斐然,他送了一只凡界的寵物給陸鳶,恰巧被同樣愛慕顧朝的蕓靈給看到了,兩人為爭奪寵物大打出手。
陸鳶修煉時間并不長,且心思也不在修煉之上,不敵蕓靈,被打的遍體凌傷。
溫長斐一向護短,去了蕓靈所在的紫霞峰鬧了一通,而林煜雖然性格冰冷,卻也很在意這個被自己撿回來幾乎是一手帶大的師妹,所以他去了顧朝所在的朝天峰,給了顧朝一個下馬威。
夢境到這里卻突然一轉(zhuǎn),最后定格在溫長斐林煜二人蒼白的臉上,以及他們前方居高臨下看著他倆的顧朝身上。
“既然你占用了我的身體,那便替我好生照顧師父與師兄,總歸是我和他們沒有緣分。”記憶深處,一名穿著月牙色衣裙的絕色女子說道,那雙耀眼的眸子里帶著些許水跡和不甘。
等等。
陸鳶下意識的想要叫住她,沒想到女子的身影漸漸消散,仿佛從未出現(xiàn)過一般。
陸鳶愣在原地,之前的畫面一次次的在眼前重復(fù)播放,這個女人是誰?為什么要說自己占用了她的身體?這些畫面又是什么東西?
無數(shù)的問題在腦子里不停循環(huán),陸鳶感覺自己腦子都快炸開了,她嚶嚀一聲,意識漸漸清醒,伸手就想摸到床頭柜上的水杯,但是雙手就像脫了力一般,抬不起來。
這仿佛是一個訊號,劇烈的疼痛從體內(nèi)傳來,疼的陸鳶臉色都扭曲了,她睜開眼睛,想著是不是她家編輯趁著自己睡覺偷摸上門把她給揍了一頓?
入眼的不是熟悉的帶著吊扇的白色天花板,而是掛著白色床幔的白紗,床頂四周都掛著一串白色的風(fēng)鈴,微風(fēng)拂過發(fā)出清脆的聲響,聽著格外舒心。
陸鳶懵了一會兒,很快閉上眼睛,等了半天方才睜開,然而眼前的景象卻是沒有變化,她偏過頭――
古色古香的房間,畫著山水畫的屏風(fēng)就在不遠(yuǎn)處,窗口正對著陸鳶,她透過窗戶,原本近視300多度的視力此刻卻好不的不得了,一眼就看到遠(yuǎn)處正御劍飛行而過的…人?
“……”
陸鳶猛地想起之前腦海里的那番話,‘靈魂空間站’‘重生系統(tǒng)’等關(guān)鍵詞也被她想了起來,靠著作者的特殊本領(lǐng),堪比銀河系的腦洞,陸鳶大概猜了下發(fā)生了什么。
她莫名其妙的死掉了,然后去了什么靈魂空間站,有人說能給她重生的福利,順便還可以送她一個系統(tǒng),結(jié)果不知道是不是進錯了通道,陸鳶現(xiàn)在的情況更像是小說中經(jīng)常提到的,穿越。
“…我是不是腦洞太大,出現(xiàn)了幻覺?”陸鳶瞪著窗外飛來飛去的人,有些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語。
她怎么也沒辦法接受自己可能穿越到某個不知道什么玩意兒的世界這個事實,說實話,陸鳶更傾向于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
然而從身體上傳來的疼痛感卻沒辦法忽略,陸鳶又想到醒之前看到的那些畫面,以及那個女人。
“既然你占用了我的身體,那便替我好生照顧師父與師兄,總歸是我和他們沒有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