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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槐聽著身前人的話,她不善與人爭吵,面對溫舒然的咄咄逼人,她卻不想逃走了。“那都是你們自己的事,跟我有什么關系?溫舒然,難道這二十多年來,都沒有人教導過你什么叫做寡廉鮮恥嗎?”
她實在想象不出來溫舒然是怎么能夠在自己面前那么大言不慚地講出來要錢的話,這樣的行為,已經超出了她對一個正常人的認知。
溫舒然聽后,臉色變得有些不好看,她用著保養得看起來挺好的手指甲朝著許槐的方向指了指,眼里帶著輕蔑,“許槐,你有什么資格現在說我不知道寡廉鮮恥?難道你以為你自己很清高嗎?我看著也不像嘛,本以為是那老頭子細心栽培出來的溫室小花朵,看起來是名門小姐的樣子,可其實做別人的小禁-臠不也是眨眼間的事情嗎?”
禁-臠,這個詞,讓許槐瞬間白了臉。
“吃驚嗎?”溫舒然帶著十足的笑意看著變了臉色的許槐,有些得意洋洋,“說實話,我其實也很震驚呢!聽說你現在是那個誰,最近在青福市很有名的那女人,叫,我想想叫什么來著,哦,林殳意是吧,你現在跟著她了。我才知道的時候也很意外,還不太能相信,結果,沒想到這么快你就幫著我證實了,今天送你來學校的人,就是她吧?我可全看見了!”
溫舒然眼里的笑意在許槐看來很刺眼,前者眼中帶著輕視和鄙夷,讓許槐覺得難堪又恥辱。
可,她卻無法反駁。
“所以,你現在都是有錢人的小情人了,怎么會沒有錢?就算是老頭子家里真的虧空了,可你現在不是林殳意的女人么?她總不可能不給你錢吧?還是說,她……”溫舒然頓了頓,眼里有些惡作劇的狹促而殘忍的笑意,“還是說,你眼巴巴趕上去,只是為了讓她白睡你?嘖嘖,想到怎么就讓人感到很惡心啊!”她放聲大笑,這種將許槐狠狠踩踏的感覺,讓她覺得暢快。
“說完了嗎?”意外的,許槐沒有哭,甚至沒有大吼大叫。
許槐突然冷靜下來,到是讓站在她跟前的人有些吃驚。
溫舒然不明白現在許槐是什么意思,她仍舊沉浸在讓許槐難過的這種得意中,“說完了,現在給錢吧。”她沒有忘記自己過來的最終目的,要錢。
“你,還有跟你一起生活的那個女人,每個人都讓我感到惡心,我憑什么要給你們錢?就算是我跟林殳意在一起了又怎么樣?就算是我有錢了,我也不會給你一分!溫舒然,你記好了,不論是從前還是以后,你對我而言,都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陌生人,我跟你,沒任何關系!”說完,她轉身欲走,不想再跟眼前的女人有任何交流。
可許槐想走,還沒從她身上要到錢的溫舒然卻不樂意了。
“許槐!你站住!”說著,溫舒然伸手拽住許槐單肩包的包帶,“還沒給錢,你就想走?沒門!我說了許舟云承諾過每個月五千,他不在,這錢就該你給!”
“干什么你!松手!”許槐一時間被抓住,發現自己還掙脫不了,蒼白的臉色因為焦急變得微微發紅。
溫舒然寸步不讓,手上更用勁了,變成拉著許槐的胳膊不讓她離開。
這一抓,許槐只覺得頭皮似乎都在發痛,幾乎全身都是傷口的她,被溫舒然捏住疤痕的那一瞬間,痛呼出聲。
她其實是不想在溫舒然跟示弱的,可是那種感覺讓她無法承受,忍不住宣泄與口。
許槐幾乎快要站不穩,她被痛得站不起來,最后還是單膝跪在地上,埋著頭,長發遮擋住她的模樣,一滴淚,狠狠地砸在塵埃里,轉眼消失,頃刻間的畫面,讓不小心看見得人還誤以為是錯覺。
很快,許槐感覺到鉛固自己的力量消失了,緊接著,她聽見來自溫舒然的慘叫。
“……啊!誰,你干什么!”
許槐這時才抬頭,她頭發微亂擋在眼前,但從發絲的空隙間,她仍舊看見了現如今摔在地上看起來比自己還要狼狽的溫舒然。
在溫舒然的身邊,站著一人。
許槐還沒來得及看清楚那人是誰,一只掌心脈絡紋路清晰的手就出現在她眼前。
“還不起來?”
下一刻,她聽見了一道對她而言已經不算陌生的女音。
來自,地獄的,這一刻,卻又將她從沼澤里解救出來的,屬于林殳意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