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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德勝當過兵,他退伍的那個年代部隊的分配指標充足,有很大一部分的退伍軍人退伍后直接進入了政府機關工作,不過馬德勝的并沒有這么好的運氣。
那是在8月中旬的一天傍晚,他和幾個多年未見的朋友在路邊灘吃飯,幾人很興奮喝了不少的酒,迷迷糊糊的馬德勝就看到有五個人坐在自己鄰座,之后也不知道是什么回事竟然吵了起來,最后還動了手。
當時馬德勝并沒有完全醉,他看到有人拿著東西朝他砸過來,他本能反應側身躲開,原本想抓住對方的手腕控制對方,可就不知道怎么了,直接狠狠一拳砸在了對方的鼻梁上。
警察來的時候,現場一片狼藉,燒烤攤老板躲在遠處的電線桿后面,地上躺了五六個人,而唯一還站在現場的就只有搖搖晃晃的馬德勝。
當他看到警察出現,腦中第一個念頭就是完了,這次分配指標肯定是完了。
為了不讓消息走漏,馬德勝在警局內是說盡好話,可被打的幾人中有兩人受傷不輕,估計要躺上幾個月才能出院。
之后為了生計,馬德勝干過不少工作,存了點錢后就買了一輛車跑起了運輸,兩年以后他取了老婆,有了兒子。最近幾年馬德勝覺得肩膀上的壓力是越來越重,可能是長期開車的原因,馬德勝也覺得身體已經大不如從前,他想換一份工作。
一次機緣巧合他看到強盛安保公司的招聘廣告,上面寫得要求馬德勝都符合,他報了名,之后就進入了強盛安保公司。
或許是因為上天的眷顧,入職后的第三年,馬德勝當上了材料科的科長。
這份工作雖然是文職,不過馬德勝也干的得心應手。
4月28號下午,馬德勝回到家看到兒子趴在桌子上,身體似乎不太舒服,他原本打算帶兒子去躺醫院,可這時卻接到了孫經理的電話。
孫經理在電話中說:“馬科長,我臨時有事將一筆公司的款項落在了公司,你去一趟把它存進銀行,這錢放在公司我總覺得不太安全。”
“還是那個房間嗎?”馬德勝望了一眼兒子問道。
“嗯,還是那個房間。”
“好吧!我現在就去。”馬德勝無奈點頭,這已經是第二次了,上一次也是這樣,可是沒有辦法孫郝是他的頂頭上司。
馬德勝摸了摸兒子發燙的額頭,只能對老婆囑咐了幾句,飯都沒來得急吃便匆匆離開。
出門時他看了看時間,從家到公司需要十分鐘,還有四十分鐘銀行下班,從公司在到銀行有十分鐘,算起來時間還算充足。
來到公司,馬德勝看到公司已經沒有幾個人,只是在車庫方向聽到幾名司機在哈哈大笑,也不知道到底在談論什么。
他開門進入房間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包拎起來就轉身離開,直奔銀行而去。在排隊的時候,妻子打來電話,說兒子的高燒已經越來越厲害,她現在就要帶兒子去醫院,希望他能夠趕回來。馬德勝很著急可這個時候前方還有不少人在排隊,馬德勝想了想只好咬帶著錢離開了銀行。
醫院的診斷結果與馬德勝猜想的一致,兒子是因為昨晚受涼而導致的高燒,掛完水之后天已經黑了,銀行也已經下班他只能帶著老婆和孩子往家走。路上妻子發現他手里拎著的包,便問里面裝的什么東西,為了不讓妻子擔心,馬德勝只好解釋說公司的一般的材料。
馬德勝的家是棟老樓,位于LC區,回家要穿過好幾條狹窄的胡同。
他攙扶著兒子,一步步往家走,在其中一個巷子內,馬德勝隱約聽到不同于他和家人的腳步聲,他覺得似乎是有人在跟著他。
他停下腳步望著身后狹長的道路,什么也沒有發現。之后過了一段時間,那種被人窺視的感覺越來越強烈,馬德勝只能握緊了手中的包,攙扶著兒子快步朝家走。
十幾分鐘后三人回到家中,馬德勝進門就站在窗戶前望著樓下,天完全黑了,他看到樓下有一人匆匆走了過去,那個人低著頭,步伐很快,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視野內。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妻子早就發現馬德勝的不正常,站在門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