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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秒鐘后,孫經(jīng)理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他似乎并不太關心站在眼前的兩人,進來后直接沖趴在桌子上查看,最后他掏出電話,當著馮鐵成的面焦急的打起了電話,口里還不斷重復“接啊!接電話啊!”
電話通了后,孫郝立即問道:“馬科長,錢呢?錢是不是在你手上?”
“在?你確定嗎?”孫經(jīng)理瞪大雙眼瞟了瞟馮鐵成,過了一會他似乎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拍著胸口道,“在就好,在就好,沒事,沒事,明天早前就把錢存進銀行吧……沒事……明天說吧……沒事……”
電話掛斷后,孫郝才不好意思的望著站在面前的馮鐵成和周連生,他熟練的掏出一支煙,遞給兩人,兩人伸手拒絕。
“孫經(jīng)理,仔細看看這里有沒有少什么貴重的東西。”周連生不是很喜歡孫經(jīng)理,看著窗外問道。
“沒有!沒有!”孫經(jīng)理臉上堆著笑容。
“在仔細看看,保險柜的東西看看還在不在?”馮鐵成提醒道。
“不用。”孫經(jīng)理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道,“那里面沒啥東西,也沒錢。”
這時,周連生推了推馮鐵成道:“走吧!”
馮鐵成明白周連生的意思,房間雖然被盜可并沒有人員受傷,也沒有東西失竊,那么這起盜竊案其實并沒有造成什么損失。
“走?警官,你們這就要走?”孫經(jīng)理長大了嘴詫異道。
“孫經(jīng)理,沒有東西遺失,也沒有人員受傷,立案很困難,總不讓我們?yōu)榱艘话焰i去抓竊賊吧!”周連生搪塞道。
“這不好吧!”孫經(jīng)理皺眉道,“警官先生,我們公司主要的客戶是銀行,負責的是銀行的押運工作。在說,白天下班前這桌子上可放了五十萬,如果不是我提前打電話讓材料科的馬科長將錢帶走,這錢現(xiàn)在肯定是丟了,這明顯就是有預謀的盜竊。他們早就知道了消息,如果不抓住這些人,我恐怕今后連覺都睡不好。”
兩人聽到這里才明白,剛才進來后孫經(jīng)理打電話的真正原因。
看著一臉的焦急孫經(jīng)理,馮鐵成想了想問道:“你剛打的電話就是為了確認錢是否安全吧?”
“嗯!錢已經(jīng)被馬科長帶走,只是他走的比較晚銀行也快下班了,所以錢現(xiàn)在還在他的身上。”
馮鐵成和周連生兩人面面相窺,馮鐵成只好無奈道:“孫經(jīng)理,這里有監(jiān)控吧!帶我們去看看。”
“好!好!走,跟我走。”孫經(jīng)理說著出門朝右側走去沿著樓梯上了二樓。
在路上馮鐵成詢問了關于被盜房間內所存放的東西,孫經(jīng)理解釋說,那只是公司的一些汽車記錄和司機給汽車加油的往期記錄,還有就是一些人事上的材料和一些雜七雜八得東西,并沒有什么價值。
到了二樓監(jiān)控室,孫經(jīng)理打開了燈之后將數(shù)個監(jiān)控都調了出來。
半個小時的觀察,讓馮鐵成和周連生的眉頭緊緊的擰在一起。
畫面中可以清晰的看到有兩個蒙面人趁看門的老趙上廁所的功夫快速翻過大門,他們繞開一段監(jiān)控進入走廊之后跑過104房間門前,撬門進入后,在看門老趙趕來前就又跑了出去,之后逃離的公司。
讓兩人奇怪的是,整個過程僅僅不到兩分鐘,而且兩人的動作十分熟練根本沒有暴露出自己的長相,他們的步伐和動作也沒有什么特別之處,換句話說,這兩個人非常專業(yè)。
這段視頻令兩人驚訝,同時感到頭疼,看樣子要想抓住這兩個人并不是那么容易,而且很有可能,根本抓不住他們,因為通過他們盜竊的整個過程,可以看出來這兩個人有著事設定好的行動路線。
這個時候孫經(jīng)理的表情也凝固了。
“這兩人你熟悉嗎?會不會是你認識的人?”周連生問道,這或許是一個突破口。
孫經(jīng)理緩緩搖頭:“不認識,不像是我們公司的人。”
馮鐵成覺的奇怪,也問道:“孫經(jīng)理,104房間沒有別的重要的東西了吧!”
“沒有,絕對沒有,就是白天放了五十萬。”孫經(jīng)理搖頭道。
將視頻資料拷貝U盤后,馮鐵成只好和周連生兩人朝外走,雖然毫無收獲可畢竟這起案件并沒有造成什么損失,調查與否并不會造成什么影響。
“警官,能立案嗎?不會不給立案偵查吧!在怎么說我這里是安保公司啊!如果消息傳出去不太好吧!”孫經(jīng)理擔心道。
周連生回道:“孫經(jīng)理你的擔心我們理解,可房間中沒有東西遺失,我們警方的人手也有限,今后你們最好要加強一下安保,加派一個人打更。”
“那好吧!”孫經(jīng)理不情愿的點了點頭。
兩人剛走到門口,馮鐵成就聽到孫經(jīng)理對著看門的老頭大喊大叫,這時周連生湊上來遞給馮鐵成一支煙問道:“怎么看?”
“奇怪。”馮鐵成答道。
“是挺奇怪的,這兩個賊太專業(yè)了,難道真的是為了那五十萬?”周朗聲困惑問道。
馮鐵成也搞不清楚,不過總體說來,竊賊的這次計劃并沒有成功。
馮鐵成道:“不好說,可能吧!”
“是啊!恐怕街道上的探頭也沒有什么價值。”周連生仰頭盯著遠處的探頭道。
馮鐵成點了點頭道:“回吧!明早在商量一下,能不能立案到時候討論一下。”
“好!”周連生說完,熄滅煙頭朝汽車走去,走到一半他忽然轉身問道,“鐵成,白天聽你說你老婆去醫(yī)院檢查了?七個月了吧!男孩還是女孩?”
“丫頭!是個漂亮的丫頭。”馮鐵成咧嘴笑道。
“哈哈!恭喜啊!”周連生說完拉開了車。
馮鐵成回到家已是凌晨三點多,進門后他雖然輕手輕腳可還是聽到妻子翻身的聲音。妻子沒睡,一直在等他,這一點馮鐵成十分肯定。
他沒說話,只是躺下緩緩將妻子摟入懷中,妻子懷孕睡覺只能側躺。
半睡半醒間,馮鐵成忽然想起那個看門的老趙,如果父親在世,現(xiàn)在應該是和他一樣大把!頭發(fā)也白了。
他摸了摸妻子的肚子,父親?自己也馬上就要成為父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