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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白陽抄起棍子沖上去時他滿心滿腦充斥的,是由恐懼轉變的憤怒!/p>
揮劍!收回!盾擊!收回!/p>
他只記得這勤奮練習了幾天的戰斗本領,只不過變成了揮棍、收回、再揮棍、再收回。/p>
四個心懷惡意的閑漢被亂棍敲頭時,地痞流氓本色顯露無疑。當先一個后腦勺被敲,踉蹌前撲。正眼看著白陽的一人抬手遮頭后撤,其他兩個愕然扭頭只見白陽回棍擊出,當頭狠狠砸在位于左手的人頭。回棍再下劈!白陽心中涌起陌生的興奮感,右手愕然回頭的人用手臂擋住了這一擊,只聽咔擦一聲,白陽手中粗木棍和這人的手臂同時折斷。/p>
尖利的慘嚎聲中,白陽將手上斷棍沖臉插去,慘嚎一頓,鮮血飆射。/p>
心臟在瘋狂跳動,白陽感覺眼旁血管都在突突突的跳,后撤的那人怒吼一聲沖過來,白陽心下慌張扭身就跑,眼見剛才抄家伙的地方還有木棍,心中那股陌生的興奮感沖上腦門,白陽俯身抓起一根更粗的棍子,獰笑著轉身,正面迎上。/p>
唯一保全的閑漢腳步一剎往后退去,臉有懼色左顧右盼,也想尋找武器。/p>
“雜碎!來啊!來啊!”/p>
白陽雙手捏著棍子跑動起來,那閑漢臉龐白扭頭就跑,白陽也不追,就著棍子朝受傷的三人劈頭蓋臉的掄。直到手指酸疼顫抖的捏不住棍子,白陽才停下來。/p>
一群圍觀的碼頭居民靜悄悄的看著,一個小男孩害怕的抱著母親。看到小男孩那雙純凈眼眸中的恐懼,白陽清醒了過來。/p>
地上一團糟亂,血滴濺的到處都是,隨手將棍子扔掉,白陽指著躲在人群中的那個閑漢:“不是想綁了我,割了耳朵向我家人勒索嗎!來啊!”/p>
居民們齊齊恍然,厭惡審視的目光聚焦向那人。那閑漢被眾人盯著,一縮脖子鉆出人群跑了。/p>
白陽喘著粗氣渾身顫抖,有后怕,有酸痛,有興奮過癮。這是他這輩子頭一回打架,居然一挑四還打贏了!白陽想笑,擦了擦濺到臉上的血滴,他抑制不住的得意笑出聲來。/p>
地上三個閑漢昏迷了,其中一個滿臉是血,他嘴角豁開了些細碎口子,正是白陽斷棍一插的功勞。/p>
“呵呵呵呵,狗雜碎,敢打老子的主意,哼哼哼!”/p>
人群自動讓開道路,白陽越走越快,然后跑起來。離開碼頭時他瞥見五名巡邏衛兵正在往碼頭趕。白陽沒有停留,迅離開了金獅港碼頭。/p>
沒心思再逛了,白陽心里糟亂的像荒草一樣,徑直回了帕瑟利昂煉金公館。/p>
回到公館時,天色昏黃已經接近傍晚。白陽剛向開門的呆小子阿什利點頭致謝,就聽到黑叔叔薩繆爾的大嗓門。/p>
“哦!陽!來來來!嘗嘗我的寶貝杜福瑞夫人!哦真特么夠勁兒!杜福瑞夫人才是男人喝的酒!”/p>
白陽咧咧嘴坐下。/p>
‘杜福瑞夫人’裝在鵝頸瓶里,顏色是剔透的嫩綠。白陽倒了一杯一口悶下砸了咂嘴,有薄荷般的清涼又有蔗糖的甘甜,酒精度數不低!/p>
“好酒!”/p>
再倒上一杯白陽淺淺嘗了嘗,確實別有一番滋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