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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dāng)即臉就紅了。

“流氓。”

“不敢當(dāng)。”

近來玄殤好上一個和自己貧嘴，原則基本就是奉行說不過就耍流氓的不要臉行徑，自己著實(shí)是無力。

嘆了口氣，我剛準(zhǔn)備換個話題，那邊就不輕不重來了這么一句：“為什么不想嫁給我？”

還在方才耍賤氣氛里的自己一時間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半晌才笑道：“怎么，還惦記著？可不像你~”

“我以為將心放在你身上的那一刻起，自己早就不像自己了。”

讓人臉紅的情話在這廝說起來一本正經(jīng)，讓我愣在了那里，腦袋再次打結(jié)了。

“我以為，你會興高采烈地嫁給我。”

唇邊艱難地扯出一個笑弧，我道：“你哪里來的自信？”

原本只是為了轉(zhuǎn)移自己的心痛而扯開的話題，卻讓玄殤突然陷入了沉默，半晌他才回答：“我以為，自己已經(jīng)被原諒了。”

這話他說得平靜，言語之間卻讓我聽出了一份哽咽，仿佛在壓抑著某種疼痛。

心突突地跳著，我突然就不忍起來。

自己并非不想嫁他，反而是想嫁了千年，想嫁了日日夜夜。然而一個將死之人，何苦給自己最愛的人帶來痛苦。

解釋的話在喉嚨中滾了滾，最后卻還是化成了一聲嘆息。

“是啊，因?yàn)槟阕龅模以徚四悖瑓s不會嫁給你。”

“那你要嫁給誰？！！”眸光瞬間的凌厲讓我頓時愣在了那里，在他的眼中看見了瞠目的自己。

突如其來的威壓毫無預(yù)警，甚至自己已經(jīng)不記得，上一次他發(fā)這樣大的脾氣時，是什么時候。

“你只能嫁給我。”

溫潤的氣息再次覆上雙唇，帶著一點(diǎn)點(diǎn)懲罰的意味輕輕啃咬，激起身體里某種躁動的愉悅。

“你只能嫁給我，纖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