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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言點了點頭,將目光移向趙傳,目光灼灼“爹,孩兒們?nèi)缤渗B,若不放飛,就算長成雄鷹,也不可在天空翱翔”
周昭看了一眼仍在猶豫的趙傳,微微思索片刻說道“元帥不必多慮,自己兒子是好是孬,自己心里沒點數(shù)嗎”
聞言朱楨站起身,向著趙傳一拱手道“事不宜遲,請元帥下命吧朱楨定當全力以赴”
見眾人如此誠意,趙傳也就不再猶豫,拿起令牌點并派兵“周昭、趙言,本帥封你二人為左右先鋒,明日辰時一刻,帶兵正門叫陣”
“末將領(lǐng)命”趙言領(lǐng)了令牌,與周昭退到了一旁。
趙傳“王回,帶兵一千,明日辰時一刻,守住東門,防止扎和落敗后逃脫”
“末將領(lǐng)命”王回接過令牌退至一旁。
趙傳“孔祥,帶兵一千,明日辰時一刻,守住西門?!?
“末將領(lǐng)命”孔祥接過令牌退至一旁。
可到了朱楨,趙傳開始猶豫了,他被囚了整整二十五年,且不說是否還如當年,至少會受了些許影響
朱楨看出他的擔憂,上前拿過他手中的令箭,雙手抱拳誠心誠意的說“朱楨一定會守住后門,阻住援兵,防人逃脫”
“第一仗事關(guān)重大,不可敗不可輸,有勞眾位了”
“是”
夜半,朱楨帶著十幾功夫了得的江湖人,趁著月末天陰,一鼓作氣,借著地形悄悄潛入敵軍后方,在天亮蒙蒙亮之時,又用巧記,搶占了北門。
守在北門的蒙古兵大多還在睡夢中,只十幾個守門的兵將,沒等反擊便命葬當場
朱楨等人更是不待,闖進蒙軍所居住的值班房,將這些還在睡夢中的蒙軍,一頓砍殺,零星幾個要跑的,也被守在城門上的亂箭射死
一切完畢,朱楨命人緊閉城門,將蒙軍的武器整理擺放好,分立兩邊,堅守城門
斷了后路的札和腹背受敵,東西兩門各有齊軍的守軍,逼的他不得以出城迎戰(zhàn)
次日,初戰(zhàn)之時,天公卻不作美,陰沉沉的烏云密布。
兩軍對陣于陣前的氣勢卻不相同
已經(jīng)氣急敗壞的札和先嘰里咕嚕的說了一堆,誰也聽不懂的蒙古話后,就有一個小兵跑到兩軍陣前高聲詢問“我們將軍問,齊軍小將姓誰名誰,我們將軍不殺無名小將”
周昭哼了一聲,催馬上前“能說我們聽得懂的話就說,不能說就打,找人代傳,真覺得自己是個人物嗎”
他的話應(yīng)剛落,札和的臉色明顯變了,盯著周昭上下打量一番,用比較生硬的官話問道“小子,面善,你與周潭是何關(guān)系”
周昭嘻嘻一笑,手扶馬頭“干嘛,打算和我攀親呀告訴你,他周潭是圓是扁,是長是方,我都不知道。你也別用這樣的話題和我攀親了”
“難不成傳聞是真的,周潭已經(jīng)死了”札和嘟囔一句,譏笑一聲,口出狂言“將軍王倒臺,鬼神軍師已死,姚氏也只剩一個乳臭未干的少年郎。像你們這樣大齊軍隊何足畏懼”
趙言催馬上前,怒視札和,輕哼一聲“尺有所短,寸有所長,扎和將軍大可試試,今日你可不可以,活著離開這里就讓我們這些乳臭未干的后生會會你吧”
趙言話音一落,一個手持一把形狀似南瓜烏金錘,跨一匹烏黑戰(zhàn)馬身材高大,面貌粗獷的蒙古漢子來之陣前。
“先鋒格勒,前來一戰(zhàn)”他的聲音深沉而又粗豪,且滿滿的瞧不起人,話音猶在,他就已經(jīng)舉錘,沖著趙言而去
那大錘重有百斤,夾雜著腥風(fēng)沖著趙言的腦袋砸去
趙言卻不見慌張,微微一側(cè),那大錘擦著身子過去了。躲過這一錘,趙言抓緊攻擊,他握長槍的手一轉(zhuǎn),槍尖直沖格勒的肚子而去。
格勒身形粗狂,身形不太靈活,卻十分有力氣,大錘向前一橫,那槍尖扎在了這大錘之上他用力將大錘往前一推,趙言整個人就從馬背上彈了出去。
趙言也是靈活,緊抓手中的韁繩,在馬背上一個旋轉(zhuǎn),緊接著松開韁繩,竟騰空而起,緊接著在空中一個旋身踢,直接踢在了格勒的頭上
這一腳用力不小,直接將格勒踢蒙了,他頭一暈竟摔下了馬,在地上連滾幾個跟頭,才勉強站起身。
落地后的趙言,在他還沒有緩過勁來的時候,往前跨了幾步,抬腿踹在格勒身上,剛剛站起來的格勒,又重重摔到了地上
手中的長槍向前一伸,槍尖穿胸而過,格勒哼都沒哼一聲,就命喪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