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青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送走了杜文遠,姜煥返回屋內。
陸玨竟躺在了榻上,一條腿踩在腳踏上,一條腿曲著踩在床榻上,而那本折子則蓋在了臉上。完全一副與家中置氣,躲起來生悶氣的少年郎模樣。
拋卻一切,他這樣的年紀,本該就是個毫無顧忌無憂無慮的少年郎。
而此時的他卻不得已,背起前輩的仇恨,這輩的打殺
姜煥無奈的嘆了口氣,走過去,坐在他的身邊,拿開蓋在他臉上那個的折子。
一副關切弟弟的好兄長模樣:“這種事我不好說什么,你自己心里沒點數嗎那個杜文遠說的近了,也只不過是受了你提拔之恩。在他面前有些話還是想好了再說,畢竟他可是唯利是圖的墻頭草”說完,還貼心的為他蓋上了,已經扔到了一邊的毯子。
聽他說完,陸玨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翻了個身,側身臥著,一臉毫無生氣的樣子:“整天在臉上戴個假兮兮的面具,太累我現在真覺得活著真累”
姜煥皺起眉頭看著他:“你在說什么傻話,這話若是讓你姐姐和太子妃聽到該多難過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陸玨坐正身子:“拋卻我一無所知的幼童時代,我哪一日不是過的提心吊膽、小心翼翼。先是為了保住性命,忍下自己所有的愛好。而現在我好不容易活下來了,雖說并沒有過上我如意的生活,有水兒陪著我已經很知足了。可到今日我怎么才發現,我連睡哪都不能自己做主了”
“所以說,你是離家出走了”聽他說完,姜煥總結出一點,那就是,他們這個以前號稱白面閻羅,現在在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因為一點小事離家出走了。
被他直戳心事的陸玨,微微顯出一絲尷尬,怒了努嘴:“啊怎么了,不可以嗎”
難得見他這樣一面,姜煥沒有控制住哈哈大笑起來。
陸玨則緊皺眉頭的看著他:“笑什么”
“沒什么,沒什么,只是沒想到,你會有這么一面。”姜煥止住笑聲,卻又忍不住心疼,陸玨可以在他面前毫不保留的表現他的真性情,只能說已經把他當作家人了。心里怎不為這一份情感動,抬手拍拍他的肩膀:“小玨,我真沒想到,我們也有一天,可以這樣坐在一起,說說心里話。更沒有想到我們會成為一家人”
“我也沒想到,因為,以前我挺煩你的”
“是不是因為,知道我是王爺安排在你身邊的眼線”
陸玨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有那么一點點原因,更多的還是,我不想被人左右吧”
“我可以理解。”姜煥垂下手,扭頭看著他問道:“我知道,剛剛我們說什么,你不是沒有聽進去,說說吧這個案子,有什么打算嗎”
陸玨聳了一下肩,盤起腿,可憐兮兮的瞧著姜煥:“這件事,我心里有些數了,只是苦惱今晚我住哪要不姐夫,我去你家得了,這樣,我們可以來個秉燭夜談”
姜煥被他這句話嚇了一跳,表情異樣的咳了一聲,忙問:“怎么,你還真打算夜不歸宿,別說太子妃那不好交代,就連你姐姐那也說不過去呀”
陸玨似發現什么一般的看著他:“我住你家,又不是住我姐姐那,你緊張什么你該不會,背著我,對我姐姐做了什么吧”
“你,你別胡思亂想,是宏兒在那”姜煥略顯生硬的轉移了話題。
陸玨哦了一聲后,又躺下,就著樣擺成個大字的躺著,重重嘆了一口氣:“世間之大,沒有我的容身之處啊”
一時之間姜煥也不知該說什么,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他。
片刻后,抬手碰了碰了他的手臂道:“回去吧有她在的地方,才是家對不對”
而陸玨則是一副,求生無路的模樣:“這些我不是不明白,可恨就可恨在,我當時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喝酒喝的太多,頭腦還沒清醒。竟然跟她說不用等我,我不回去了”
姜煥把眉毛一擰,不可思議的看著陸玨:“你喝酒了”
“有這么不可思議嗎我只是心情不好,又不想讓水兒操心”他不可思議,陸玨更覺得不可思議,他是怎么回去的:“我當時雖然醉了,但不至于糊涂,我當時明明在茗苑,一醒來竟然在家啊”
這么一來姜煥就更明白了,笑了笑:“不是離家出走,而是不敢回去”
顯然,陸玨沒有心情再與他斗悶,托著下巴,非常難過的說:“水兒現在一定認為,我在韋鳶兒那。指不定怎么傷心呢我這什么都沒做,都覺得對不起她若真是為了這么一點小事,就夜不歸宿,我的良心何安啊姐夫,你娶了兩個妾室,說說是怎么討好你夫人的幫我想個辦法回去唄”
姜煥真是好不尷尬,斜了他一眼:“說著你呢,怎么拐到我這來了,自己做錯了事,自己想辦法解決,還指著天王老子管嗎”
“對呀”突然,陸玨猛地站起身,雙目灼灼放光的看著姜煥:“你真是我的親姐夫,謝謝。”拿起斗篷就披在了身上。
姜煥也跟著站起身,一臉疑惑且又替他高興地問:“你有辦法了什么辦法”
“我要進宮一趟,斗篷明天還你”不等姜煥說話就已經不見人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