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繞是韋高不似二人,腦中閃過一絲算計,抬手一揮,讓圍在殿內的人全部撤離了。
然后緩步上前,低聲詢問:“我們不必糾結是誰吃了這個暗虧,終究全是盤中之粒,這擺棋之人,太子殿下認為會是何人?”
“你我同是當局中之人,皆心中疑惑,我亦想知,是何人擺了這一盤妙棋,將你我耍于股掌之間!”說完,他突然又問:“那么韋大人認為會是何人所為呢?”
“這……”這一句問下來,韋高竟無言以對。
如此陸玨便靜靜的站著,腦中不僅要思考,讓自己背了黑鍋的人究竟是誰?還要考慮既然已經如此,要如何將韋氏牽連進齊王之案。
片刻后,他看了一眼,站在韋高一側手持寶劍的韋瀚,走到二人中間,故問:“父皇下旨,重新審理齊王之案,甥兒有一事相問,本年九月二十日,您二位,或是身邊的下人可有人在河間?”
韋瀚頓時明白了,握緊劍柄,厲聲喝道:“你這小兒精明過了頭,圣上剛剛要審理洛王與齊王之案,你就迫不及待的要利用韋家脫身嗎?”
韋高亦是想到了什么,也問:“齊王殿下離京突然,出京不知,回京亦是不知,太子殿下為何要如此問?”
陸玨緩緩走到他身邊,轉身貼在他耳邊,一手遮擋,小聲說:“父皇令我重審此案之時,說了一句,韋氏朝堂之上肆意妄為,有不良之心,齊王之死恐爾等所為。在我出殿之時,還令楊為隨侍左右!”
聞言,韋高不由大驚,扭頭盯著陸玨:“此是實話?”
“信不信由你!”說完抬眼看向站在殿外,如同無事人一般的楊為。
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韋高也看到了楊為,此人是何時站在那的?如此說來剛剛那一幕也沒逃過他的眼睛。
立即轉身向著陸玨一拱手:“多謝太子殿下!臣告退!”不由韋瀚說話,拽上他就往外走。
“到了升堂再審之日,希望二位準時到堂!”陸玨看著二人離去的身影,說了這么一句。
韋高止住腳步,回過頭:“一定!”說完就拽著韋瀚離開了。
而這時,聶惠妃似乎也明白了什么,一腔怒火的看著韋后:“顯兒之死,究竟是太子所為,還是你韋氏所做?”
韋后微微一愣,站起身,目光凌厲的射向聶惠妃:“你在胡言什么,朝堂之上太子殿下名分早定,本宮何必多此一舉,招惹麻煩上身!”
“這些話你哄騙別人可以,少在這糊弄本宮。韋亦昭,別忘了你身邊還有個養子,不會想讓東宮旁落,我們走著瞧好了!”說罷扭頭看向站在身旁的陸玨,私有挑事的意頭:“太子殿下我們不該再起波瀾,免得都是在為他人做嫁衣!”
“恭送惠妃娘娘!”陸玨沒有接話,只是拱手相送。
聶惠妃別有深意的看了韋后一眼,帶著自己的宮人就走了。
送走了聶惠妃,背后卻傳來一陣掌聲,陸玨回過頭,目光淡淡的看向韋后。
韋后倒也是沉得住氣,沒有一點責備、驚慌的樣子,依舊保持著一國之母的模樣,先開了口:“太子殿下這一步走到妙,好個化險為夷,扣押皇后娘娘的罪名就如此化解了!”
陸玨搖頭苦笑,微微傾身小聲說:“你有顧及之人,兒臣亦有避閑之人。一場對弈皆要輸贏,你我均是他人盤中之物,只是誰先誰后而已。關乎性命,皇后娘娘也要謹慎?!?
“我明白你是什么意思,皇上突然提出重審兩案。本宮就意識到別有內情,看來,果真有事!既然要你主審,你有何打算?”聽完他這番話,韋后內心再也不平靜了,亦知他是何意思,也就與他討論起來。
陸玨低下頭,目光閃爍著,低聲道:“必要的過場亦是要走,要不父皇那里也說不過去!若有做的不適之處,先于皇后娘娘說了,希望娘娘與二位舅父好好說道,莫要兒臣下不得臺,韋氏也不好擺不清罪名!”
“多謝。”退后兩步,看了一眼坐在殿內的妃妾們,又說了一句:“太子后宮新進,亦是有些不懂規矩之人,本宮是后宮之主事事繁忙,并不能處處顧及。太子殿下要好好整頓整頓,如何做本宮不再過問!”
陸玨拱手,躬身道:“兒臣尊懿旨!”
“曹嬤嬤回宮。”
“皇后娘娘起駕!”
見人要走韋鳶兒慌了,立刻趕到韋后身邊,牽住她的手:“姑母,您不能走,若是太子妃……”
韋后停止腳步,扭頭一眼嚴厲:“自己做錯了事,就自己承擔,以后勿再聽信謠言!”推開她的手就向殿外走去,到了殿門回頭看了一眼韋鳶兒,目光多少有些心疼。
只希望陸玨不會做的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