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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玨笑了笑,目露寒光的看著聶惠妃:“自然是教訓的,娘娘替兒臣想的如此周到,兒臣這不就設宴答謝娘娘之恩嗎!”
“陸玨,你別以為你想要做什么,本宮會不知,本宮與皇后娘娘出宮,闔宮上下全都知曉,若有意外你就不怕皇上問罪!本宮就是要走,我看誰敢攔!”
“我們的事還沒說清楚,娘娘何必著急要走!”抬手指了指皇后娘娘身邊的座位道:“請坐。”
聶惠妃心里清楚,她根本出不去,雖然心不甘情不愿的,還是返回了座位,卻依舊氣焰囂張的叫嚷:“太子妃行為不檢,本宮與皇后娘娘說教說教有何不可,需要太子殿下無理扣押!”
“我是周若水的丈夫,有些事該不該為她討回公道?”陸玨睨了聶惠妃一眼,而是轉向韋后:“請問皇后娘娘,扒衣羞辱、蓄意傷害,這也是說教的范疇嗎?”
…陸玨如此一問,弄的韋后好不尷尬,她勉強擠出一個笑臉:“太子妃無礙吧?”
她的話音一落,陸玨便嘆了一口氣,看著她冷冷淡淡一笑,她就是如此啊!
斜眼看向那幾個跪在地上的嬤嬤,宮人問道:“你們,是誰宮里的嬤嬤、宮女?”
那幾個嬤嬤宮女不敢回答,全都磕頭如搗蒜的求饒:“太子殿下饒命啊!太子殿下饒命啊!……”
陸玨怒視幾人,大喝一聲:“說!”
幾個人被嚇得全身一抖,全都看了看聶惠妃,又看看為首的陳嬤嬤。
那個為首的陳嬤嬤,立刻爬上前,連連磕幾個頭:“奴、奴、奴婢等是延禧宮的宮人和嬤嬤。請太子殿下寬恕饒命!”
陸玨看了聶慧妃一眼,臉色一沉,坐正身子,高聲道:“來人,把她們的雙手全砍了!”
“是。”呼呼啦啦一下子進來十幾個手持鋼刀的黑衣衛,為首的便是夜風。
看到這架勢,那幾個宮人嬤嬤,全都爬到韋后與聶惠妃面前求救:“皇后娘娘,惠妃娘娘,救救奴婢們吧!……”
聶惠妃專寵慣了,有時連韋后都不放在眼里,更何況陸玨這個室外皇子。她拍桌起身氣道:“陸玨,你受一女子蠱惑,害我兒性命。本宮沒有讓她陪葬已算仁慈,你卻為了那么一個不清不白的女子挑戰皇權,本宮看你這太子之位是坐的不耐煩了!你信不信本宮……”
咳咳……韋后咳了兩聲打斷聶惠妃的話,瞪她一眼,站起身做起了和事佬:“本宮說句公道話,聶惠妃,皇上已經下旨再審齊王冤死之案,只要查明便會給你母子一個公道,你,就不要再找太子妃麻煩了,如何?”
“是,臣妾謹遵懿旨!”就算不甘心,可在這種情況下,聶惠妃不得已選擇退一步。
韋皇后滿意的點了點頭,轉向陸玨道:“太子殿下,事不該發生,也發生了,就算為了太子妃積福,不如就高抬貴手,放這些奴婢們一馬,日后她們也一定會記住太子的這份恩情!”
“奴婢們的命,皇后娘娘珍重,那么我娘子的清白便不重要了!既然這件事解決不了,那誰,也就別想走出這太子宮!”顯然這些話沒有讓陸玨滿意,他垂頭冷冷一笑,靠在椅背上,搓了搓手,眼中寒光一閃,盯著還跪在韋后面前的宮人,厲聲道:“就在這,當著我的面砍了她們的手!”
“是”那些經過訓練的死士,可不是心慈手軟的人,不顧那些人的喊叫求饒,按在地上,手起刀落,五個人十只手,不少一只。
頓時那些人全都蜷縮起來痛呼起來。
“噓”陸玨將手指放在唇邊,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溫和一笑道:“我娘子在休息,要把她吵醒了,是要割舌頭的哦!”
頓時那些人閉緊嘴巴,大氣也不敢出,只有斷了的雙手,滴滴落下的豆大汗珠,證明她們剛剛受了什么樣的懲罰。
那些身處嬌貴的太子妃妾,也全都嚇得瑟瑟發抖。
這一切的主導者聶惠妃,更是臉色蒼白的如坐針氈。
韋后試了幾次,都沒能保持住那一國之母的氣度,微微挑了一下嘴角:“如此,太子殿下,滿意了吧!”
陸玨哼了一聲,扶著椅子扶手,站起身,走到韋后與聶惠妃中間,單手扶在方幾上,歪頭瞧著變了臉色的聶惠妃道:“兒臣掌管前朝,不知后宮禮法。不知后宮對這些兇殘暴虐的后妃,如何處置?”
聞言,聶惠妃怒視陸玨:“你什么意思,難不成你還也要砍本宮雙手,本宮告訴你,你沒這個權利。”
陸玨勾了勾嘴角,目光冷冷的看著她:“所以,兒臣這不是請示皇后娘娘,該如何處置嗎?”
“你”
“六郎。”傳來了周若水的聲音。
陸玨扭頭看去,重新換好衣服的周若水,已經快走進正殿了。他疾走幾步,在她看到這血淋淋的一幕前,先一步捂住了她的眼,在她耳邊柔聲問了一句:“你怎么出來了?”
也是那一瞬間,那可黑了的痣,又變回了紅色。
周若水差異問道:“六郎,你為何捂住我的眼睛?我都看不到路了。”
“看不到我牽著你。這里的事還沒處理完,那些厭惡的人還沒有走,我不想再臟了你的眼睛!”給夜風是了個眼色,一轉身,讓她背對一切,溫柔一笑道:“怎么不多睡會兒?”
“我剛剛聽到有人呼喊,便再也睡不著了,就想出來看看,你沒有嚴懲她們吧?”
陸玨搖了搖頭:“只是掌了她們的嘴,如此可以吧!”
還沒等周若水說話,韋鳶兒先站起來插了一句:“太子殿下為了你,砍了五個人的雙手,你……!”
她的話還沒說完,陸玨便一眼厲色的看過去了。
接下來的話韋鳶兒便不敢再說下去了。
陸玨回頭看著周若水的雙眼,鄭重其事道:“她們傷了你,該砍!”
就在這時,魯寅急急地走了進來,匆匆行了一禮:“太子殿下,洛陽王帶兵圍了太子府!人現在就在殿外!”
陸玨轉過身,牽住周若水的手,看向殿外道:“請!”
本來還可是一件小事,如此一來真的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韋后看了一眼暗自得意的韋鳶兒,那是頭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