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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那么巧嗎?”劉茯苓難以置信的接過來,先聞了聞小聲嘀咕了一句:“這就是治療風寒,在普通不過的藥了?”而后撥了撥那些藥渣,發現了可疑的東西,大驚失色道:“我說少爺的脈象怎么這么亂,原來是這個東西做的怪!你看”把那個可疑的東西挑出來,遞給了陸玨。
陸玨接過來,仔細一看,好像是什么果實的外殼,抬頭問道:“這東西很是眼熟,應該是什么果實的外殼?”
“這是罌粟花果實的殼。”不過劉茯苓還是十分慶幸的說:“還好是已成熟的果殼,不是粉末、不是不成熟的汁液,要不然就算是我爹和師伯全在,也救不了少爺這條命!”
朱歸緊皺著眉頭問道:“這小小東西就這么厲害,那個罌粟究竟是什么東西?”
“藥”
“藥!藥是救人命的,怎還要人命?”
“世間百草皆可入藥,用得好是救命良藥,用的不好便是毒藥!”
朱歸瞪了他一眼氣道:“你這不是廢話!我問了你什么?我問的你是什么?”
劉茯苓哦了一聲,走到他跟前耐著心與他講:“罌粟多見于云南,葉子碧綠,花朵繽紛,冬種春收,果實成熟子與殼均可入藥,大多用于鎮定麻醉,但要掌握精確劑量。若是不成熟的汁液或者大劑量的果殼粉末,便會中毒。”說著彎下身在陸玨邊上低聲道:“此物同五石散有同等功效,效果比其更甚之!若正常人飲之,長久便會成癮,輕則千金散去、妻離子散,重則殞命!少爺患有心悸,常年服用大劑量的藥物,會對身體不利的藥物極其敏感,這次劑量小且少爺出得門口又吐了血,又出了一身汗,身體雖然虛弱點,至少沒有什么大礙了!”
朱歸哇了一聲,緊緊握著別在腰間的彎刀,咬牙咒罵:“此人的心真夠狠的,不能就這么算了?”他說著狠話,眼光卻看向了陸玨,似在詢問他的意見。
聞言,陸玨迅速扔掉了手中罌粟花的果殼,擦了擦手問道:“這藥物的來源可能查到?”
劉茯苓笑了笑道:“這簡單,直接進宮的東西,渠道單一,好查。實在不行,不是還有聽楓嗎?”
陸玨睨了他一眼,抬手在他頭上敲了一下:“你糊涂,聽楓跟在水兒身邊,讓她去查,豈不泄底!”
劉茯苓撅著嘴,揉著頭問道:“是啊,那該怎么辦?”
“那就交給暗士秘密去查,如此即可早些查到,又可以不必擔心被他人知曉!”魯寅不說話是不說話,一講就講到了點上。
陸玨點了點頭看向朱歸,還未說話。
朱歸就前走一步,拍拍胸脯道:“我去,一來我是個生面孔,就算有人懷疑什么,一時半會也不會追查到你身上;二,我的輕功比起飛飛有過之而無不及,掄起追蹤誰人能比!”
陸玨抬手做了一揖:“有勞朱兄。”
“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不等陸玨再說話,就朝著外面走去,一邊走,還一邊摩拳擦掌的說著狠話:“別讓我逮到那個包藏禍心之人,抓住了就把他捏碎了!”
看著他的背影陸玨笑了笑,這人不冷冰冰的時候,還是挺招人喜歡的。
魯寅看了看外面的天,估算了一下時辰,上前說道:“赴宴的時間快到了,長公主與貴客應該也快來了,太子殿下的身體可否支撐的住?”
陸玨坐直身子,理了理衣領,站起來道:“我們快走吧!”
劉茯苓扯住他的手臂道:“你不能就這樣回去,出了一身的汗衣服都濕了,走這一路再惹了風寒!”
“對呀!”陸玨拍了一下額頭繼續道:“我是糊涂了,這里還有我的舊衣,取來換上好了。”說著又坐回了床上。
劉茯苓應了一聲,就去為他取去了。
直到劉茯苓離開,魯寅才開始又說話:“雖說這次毒藥的劑量小,對太子殿下的身體沒有什么影響!卻足以表明陛下已有除你之心,天長日久殿下若是不想辦法消除這一隱患,終究會防不勝防!”
“若是現在就把我這個馬前卒除去,那么韋氏那座大山、與蒙古的對戰以及前朝還未清除的余孽,必然要他自己勞心傷神!今日我雖然給他提了兵權的歸屬問題,里面的利弊他自會去分辨!只要他不確定余下那兩件信物是否在我手,就不會輕易再對我下手?”可這些自信的話說出去了,陸玨心里卻打起鼓來,當年的種種例例在目,若是中宗真是如此,又是如何排除眾人登基為帝的!
魯寅看著他的表情,問道:“既便如此太子殿下也不可掉以輕心,不知您可有什么打算嗎?”
“皇上不是懷疑我做了什么手腳,要求重新審理洛王叛逆之案,以及齊王之死嗎?那便隨了他的意,他想牽連誰,就把誰抓來審問一番。斗得倒斗不倒在其次,讓他們心里產生間隙是最重要的!他們反目了,我們要做什么,自然就簡單得多!”
“韋氏”魯寅看著他那泛著光彩的眸子,說出了這一個名字。
聞言陸玨笑了笑就沒再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