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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去除了夏日的炎熱,人們也有了別樣的精神,小商販們賣勁的賣著要喝,富人們有的三五成群游玩、有的坐在臨近湖邊的酒樓看著秋日西湖的別樣風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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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湖邊上有個有名的酒樓,取了一個特別的名字‘望雷峰’,顧名思義就是可以在那可看見有名的雷峰塔。這座酒樓有五層高,算是杭州城內最高的酒樓,一層賽過一層的豪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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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頂樓的一間雅間內,杭州的知州王文安與一名容顏嬌媚的妙齡女子坐在里面。不得說這間房間選的極好,不僅那雷峰塔可以觀全,就連那綿綿的西湖也是一覽無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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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這個時辰了,他不會不來了吧!”王文安有些焦急的看著門外,自己所等之人已經過了一個時辰還未出現,他已經開始有些焦躁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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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妙齡女子見他坐立難安的樣子,提著茶壺給他斟了杯茶道:“如果他真的不想來,也就不會派人回復了,我們還是耐心的等等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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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安低下有頭嘆了一口氣道:“嬌兒,本來這次游玩你只是小住幾日。舅舅不該為一點小事麻煩你,可舅舅這知州已經馬上做滿三年,不管留任還是調職,只希望不要到時沒有準備。我與6大人只有一面之緣,只怕請不動他的大駕,只有勞動你父親的關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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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員升遷本來是吏部之事,為何他是去是留要去問6玨呢?這其中也有一定原因,那就是在6玨掌管大理寺的第一年的年底,吏部之內生了一件人命案,因為這是重要的部門,調查之事也就落在大理寺身上,更是由6玨親自主持偵破。為了案件早日了結,6玨曾翻閱了全國各地的官員年終考核,這里面不僅記錄了所有官員一年的政績,還記錄了所有人的升職、留任或是革職,也是這一案6玨的名號傳了出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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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最重要的卻是事過之后中宗立了一個規定,每年官員的年終考核必須有6玨參與,而且還下詔到全國各地通知了大小官員,不管這是否是讓他監督還是給他特別的權利,反正朝中的官員以及外地的官員一到年底就開始與6玨走的勤了,因為誰也想保住自己的位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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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已經進入九月,馬上又要考核,這也就是王文安為何會如此著急的邀請6玨的原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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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乃是京城貴女,這些事情也是知情。知道舅父是為此事著急,不免輕聲一笑,那一笑宛如鮮花綻放,絕美的容顏甚至可以與周若寧平分秋色。她如何會有如此大的面子,那因為她是當朝右丞相馬承乾的小女兒,丞相馬承乾育有三女,長女玉容嫁給了皇叔朱澈的孫子,次女玉珠嫁給了6玨的好兄弟姚明浩的表兄,還有一個就是尚在閨閣的三女兒玉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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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玉嬌柔聲寬慰道:“舅父何須如此客氣,京城之中6寺卿的名號早就如雷貫耳,可奈何他公事繁忙一直未能得見,舅父給嬌兒這次機會嬌兒高興還來不及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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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安見馬玉嬌一點也不勉強,一顆心也放下了大半。去年馬承乾五十大壽,自進京祝賀有幸見過6玨一次,那寺卿大人儀表堂堂文雅瀟灑,自己的外甥女與他配到一起也是郎才女貌。如果真是這樣,自己便不用再為這些小事愁。王文安樂不掩飾道:“那舅父就有勞嬌兒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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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父嚴重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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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說話間6玨三人走了進來,此時6玨已經換下了那身白衣,著了淡淡如水的藍色寬袖錦袍,外面罩了一件繡著山水的圓領清衫,未戴冠只是別了一根烏玉簪,儒雅俊朗的臉上含著如沐春風的笑意,沒有半分像久居官場之人,卻像一個優雅瀟灑的公子哥,也是如果他不踏上官場,如今也就是這副模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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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內后6玨環視二人一眼,才謙謙一笑道:“初來杭州路況不熟,繞了好久才找到這里,讓王大人久等了,實在過意不去。”6玨此番會同意前來,并不是忌諱官員關系,而是賣他那個好兄弟一個面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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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沒有于6玨共過事,可是為了自己的仕途王文安不是沒有了解過他,這句話的真假看來只是個借口。自己只是個州府小官,更何況他是來為自己的仕途來求人的,如何可以受得起呢!他連忙上前行禮惶恐道:“下官惶恐,下官王文安見過大人。”直起身來才看見身后站著的周若水,她挽著一個朝云近香髻,髻間箍著一個嵌著珍珠的環,插著一根蓮花型的流蘇玉搔頭,著著一身與6玨同顏色的水藍色的襖裙,上衣剪裁極好,身材曲線勾勒的玲瓏有致,外面罩著一件同樣繡著山水的清衫對襟外掛垂到膝下,只露出裙邊繡著的朵朵牡丹、蝴蝶,一步一步它隨著擺動顯得十分靈動、雍華,與6玨站在一起宛如一對神仙眷侶。就這一眼他突然意識到什么,自己似乎走錯了一步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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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玨牽著周若水的手走到桌前,款款落座后才說話:“是我讓你久等,你不見怪就好,別那么客氣,請坐。”指了指座位示意他坐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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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恩后坐下后的王文安心中開始有些慌亂,暗自揣摩了片刻自己的心思,微微扭頭看了一眼馬玉嬌給她遞了一個眼色,希望她可以掌握住全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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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玉嬌會意將放在桌上的錦盒拿起盈盈起身,一雙美目含情,步伐輕盈,走到6玨面前柔聲道:“小女子玉嬌見過大人,家父壽宴一別一月有余,今日得見,大人別來無恙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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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玨起身還了一禮與她寒暄道:“三小姐掛念了,6某并無災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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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玉嬌盈盈一笑,道:“舅父與大人京城匆匆見過一面后,就一直對大人嘖嘖夸贊,可是杭州離京城遠隔萬里,一直沒有機會拜會結識。這不如此之巧大人也來杭州,所以就借我父之名求見大人。這是舅父的家傳之寶,小女子代舅父將此寶獻與大人,小小心意望大人收下。”將手中的錦盒遞給6玨,雙目脈脈含情望著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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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樣的目光不免6玨多想她的出現究竟是何目的,他略皺眉頭揣測她的心思,這馬玉嬌何等身份,又與何人有著何種千絲萬縷的關系,在京城之中不是沒有過耳聞。她此時出現在這,不難說她另有目的。他微微一笑,將禮物推回去道:“禮物貴重,本座受之有愧,請收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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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玉嬌笑了笑將盒子打開,將盒中之物展在6玨面前道:“大人為何不看過再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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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玨微微一笑看也沒看一眼,就將禮物推到周若水面前輕聲道:“娘子,你說這禮物我收是不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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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若水微微一愣,怔怔的看著6玨,似乎在想他這是何用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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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人如此模樣,6玨抬手曲著手指,輕輕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眉眼含著溫柔的笑意柔聲道:“說錯了也沒關系,王大人不會怪罪的,是不是!”說完含著笑的目光瞧向王文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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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目光卻讓王文安不寒而栗,連忙站起身走到6玨身旁,笑容滿臉的介紹盒中之物道:“這是數百年前的宋宮之物,下官先祖有幸得之。現在下官想將此物贈與大人,其實下官并沒有其他用意,只是希望可以與大人能夠多多往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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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玉嬌也倒好一杯茶雙手承到6玨面前,努力進言道:“前朝之物流于民間,能得到那就是與此物有緣,希望大人不要推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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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玨笑了笑沒有接過來,扭著頭一臉溫柔的看著周若水道:“娘子給個意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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