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歡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劉靖揮揮手,示意不用,"早,我有了新的發現。"也許劉靖自己都沒發現,在他與樓若棠的日常交談中,已經開始用"我"了,明明對待青梅竹馬宋源仍用的是"本王"。
樓若棠聽他說有新發現便讓他進屋內詳談,劉靖站在門口猶豫了幾分,便想著他們這是談公事,心中沒有了包袱,就跟著進去了。
劉靖一眼就發現了窗口那一瓶碩大的花兒們,因為它們開的好看極了,連見過百花的德王也被一眼迷住。但那些花兒都不在花期呀。
忽而,劉靖的腦子似開了竅。結合中庭的狼藉,一瞬間都明白了。
原來,她身邊還有別人。
一個他從未見到過的人。
劉靖心中溢滿酸澀,他不想放樓若棠走。哪怕直到登上皇位,他也要將圈在身邊。
樓若棠:"新發現是什么"
劉靖回神,壓下心中情感,攤開手中的宣紙。宣紙上布滿密密麻麻的字跡,字樣強勁有力,一筆一劃間都帶著鋒利。
這是劉靖徹夜未眠做的,一份關于太子私吞銀兩的文書。
但這一切都功勞還是歸于樓若棠,因為是她讓劉靖發現了用料問題,沿著用料一路查,搜羅出來的。
劉靖很感謝樓若棠,是她有些強硬地帶著他出了城門。讓他見識了下人生百態、人間蒼涼。他之前一直被旁人夸得贊不絕口,就連年輕時的帝王也曾夸他聰慧。加之他做的事事給了他最完美的結果,這讓他更加自滿、膨脹。他也變得像太子了,目中無人。因為他覺得其他人都很愚蠢。
之后他總覺得是被困在籠子里,被什么所束縛著,放不開手腳。直到樓若棠的出現,她似一束光,耀眼而灼目,她將籠子的鎖打開,讓他看見了另一個世界。隨著鎖落地發出"哐當"的聲音,一向內心平靜的他,被人投了石,瞬間激起千層浪。
樓若棠帶他跳出了被"皇子"身份所束縛的眼界,她讓劉靖真實感受到了低層的人民是如何生存的。他們或許骯臟、不上臺面,渾身都是壞毛病,將人性的惡面展現得淋漓盡致,但他們仍然是劉靖需要守護的百姓們,是他大慶的子民。每一個都值得自豪和自傲。
欣賞、感激和著平日相處的點點滴滴,在劉靖的心底悄悄發酵,成了名為"喜歡"的感情。它就像塵封的美酒,突然被開了壇,酒香濃郁瞬間充斥了心膛。
樓若棠拾起宣紙,仔細的看著。心中充滿意外,更多的是欣慰。德王一直如外界傳的那般聰慧,智商是一直在線的。聽宋源的口吻說大壩修建時多么宏偉,多么氣派,報告也做得多么漂亮,結果沒出幾年就出了這場大事。樓若棠一聽就發現了不對勁,突降暴雨是一種情況,可是也不可能大壩如此脆弱不堪一擊,幾場大雨就倒塌了。聽皇上撥下的金額就足以買下幾座城池,樓若棠心中明了了。樓若棠只是稍作提點了下,劉靖就明白了。而且查到的東西額外的多,宣紙的第二張就是大小官員們的派系,除了知府和縣令沒有寫,每一個官員都站了隊,赫然大部分都是太子一派。
劉靖曾也猜想太子是不是私吞了銀兩,可是他又想著太子身后有那個老狐貍丞相掌著舵,再怎么也不會犯這么低級的錯誤,于是將這個猜想劃為無用之中了。
可是樓若棠帶了去了大壩,又讓他瞧用料,腦子里再閃過官員們各個白白胖胖、肥的流油的樣子……
劉靖還真是沒想到太子這么、蠢。
樓若棠放下宣紙,對著劉靖說:"恭喜殿下了。"
劉靖知道她在賀什么,可是心中卻并沒有想象中的高興。
樓若棠很煩躁、很煩躁。
她被幾個流氓盯上了。
他們堵住了路,在這狹小的巷子里堵得嚴嚴實實,身后也不放過。
她眼前一位瘦高的男人流里流氣地說:"小姑娘,陪我們玩一下唄"他說罷還對著樓若棠笑,巷子里充滿了口臭,牙齒黑黃黑黃,牙垢多得快要流下來了。他身旁的同伴們也跟著不斷起哄。
樓若棠眉頭一皺,語氣是額外的冰涼:"我拒絕。"
那男人語氣帶了點怒,又說:"小姑娘別不識好歹呀。"
樓若棠仍說:"我拒絕。"
男人惱羞成怒,喊道:"你拒絕也沒有用!兄弟們!"
他的同伙聽了他的令,不斷向樓若棠靠攏,很快樓若棠就被包圍了。
樓若棠只覺丹田一陣灼熱,忽而她想起了今早發現力量漲進。
男人見她仍然一臉鎮定,更是不爽。他覺得沒了威嚴,因為哪次堵人,那些姑娘不都哭卿卿的向他們求饒他開口:"兄弟們,這女人這般細皮嫩肉的,"他發出陣陣淫、笑,"不如扒了她的衣服,讓我們嘗嘗滋味如何"
同伙們頓時狼性大開、熱血沸騰地朝樓若棠撲來。
樓若棠一陣惡心。她雙手握拳,朝向她撲來的胖子就是一拳!那胖子只覺得女人力氣都是輕飄飄的,正準備接著她的一拳,享受一下打情罵俏的快感。可是他不知道,樓若棠可不是一般的女人!一拳正中心口,他感覺像似千斤壓頂,五腑四臟都被震裂了,灼燒著疼!
他的同伙見他夸張地飛去好遠、打著旋兒,落地之后就再無聲息,都被怔住了!
那個瘦高的男人率先回過神:"快!抓住她!抓住她!!!"
之后又是一波兇猛的攻勢,樓若棠只覺得對于力量的掌控越來越得心應手,都要熱血沸騰起來了!配上血玉般的紅眸,她更似殺紅了眼,周身的氣息盡是殺意!對于這些空余有些小拳腳的流氓,她壓倒性的力量簡單又粗暴,只覺得像似切菜般,轉眼間,各個便倒了地。
他們在地上匍匐翻滾著,眼里滿是驚恐:"怪、怪物!"
樓若棠神色未變,她未曾像旁人想的那樣會動怒,"怪物"一詞,聽多了便無了感覺。只是來到大慶后,許久許久未聽到了,倒讓她覺得分外的熟悉,習慣地接受了。
對于她的力量,她從不后悔擁有。
樓若棠拍了拍手,朝那個瘦高男人走去。男人臉上全是血,他手腳并用地朝外爬,并不像個人。樓若棠一個閃身就又到了他的面前。
男人見她抬起了那秀氣的腳,腳上繡花鞋布料上佳,然后就是眼一花。
一陣哀嚎響徹天際,驚起出墻來的桃樹上的鳥兒,鳥兒撲騰著翅膀,便飛向了天空。而發出哀嚎聲音的主人,還在地上。
男人面色痛苦地捂著襠、部,絲絲血跡透過布料滲出來,隨著一股尿騷味,地面便濕了。
這將是他最難忘的一天。
樓若棠舒心了。
嗯,解氣。
樓若棠從不會想著、盼著什么英雄救美,因為,她就是那個英雄。
她一個人即可、不需要旁人。
她回了行宮,正巧宋源回來報告,看她身上滿身灰塵,忍不住問她:"你干嘛去了"
樓若棠低頭看了看身上灰撲撲的衣裳,她伸出手掌,握了握又松了松,思索了一下,歪著頭回他:"稍微……去鍛煉了一下,大概。"
宋源一臉茫然,他不知道那是怎樣的"稍微鍛煉",因為他看到了樓若棠指骨上的絲絲血跡,一股寒意頓時入侵了全身。
他平日沒有做什么對不起樓若棠的吧好生伺候著,他就不會感受"稍微鍛煉一下"的那天吧
嗯大概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