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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師姐,你剛剛可太帥了,我這是第一次親眼見人突破那煉氣期,可真是震撼啊!”
“是啊,突破到筑基期都能有如此奇觀異景,那大能修士降雷劫,又該是怎樣的驚天動地。”
“據(jù)典籍中記載,凡雷劫所降之處,都將寸草不生,高山夷平,海水翻涌,我等恐怕是無法靠近,見那雷劫天地之奇景。”
丹房打掃得差不多,那些好奇的弟子就紛紛圍繞著綏安嘰嘰喳喳說個不停,雖是吵了點,但他們也只是對筑基期憧憬,盼望著有朝一日邁入這個境界,并無惡意。
綏安也是耐心傾聽著,偶爾一笑附和一聲,表現(xiàn)出同樣的好奇。
其實,雷劫她是見過的。
當時的她已經(jīng)邁入金丹境,剛逃出宗門,就見宗門上空出現(xiàn)滾滾烏云,雷鳴電閃,狂風大陣好不懾人。
那是二九心魔劫,尋常人都是一九心魔劫,可到了澹蘊這居然是二九,比之一九的威力要強上不少,當時的情景雖比不上渡劫修士那般天崩地裂,可那也將宗門護陣陣法給毀了去,讓低修為的弟子見識到了雷劫之威,即使之后她被關(guān)進水牢,偶爾都能聽見守門的弟子對此景像的議論。
紫衣翠髻,長劍斬雷,蒼天畏之,奇景震心。這是綏安從他人口中聽來的,可見澹蘊實力是有多強,其道心有多堅定,即使有了心魔,一樣斬之。
這樣的人,若是想將綏安囚在宗門內(nèi),她想離開,要么成為超越澹蘊的強者,要么就逃得遠遠的,別無第三條出路。
“師姐……師姐,太上長老往這邊來了!”門口沖進來一名女弟子叫喚了一聲。
綏安本想回去看看系統(tǒng)面板上的熟練度變化,順便詢問有啥法寶好給現(xiàn)在的她用,沒想到太上長老這時候過來,定是知道炸鼎的事來興師問罪。
她倒是沒想到事情傳得如此快。
“沒事,該來的也躲不了。”綏安整理衣裳,出門迎接。
太上長老一襲白衣,伴隨著一陣風,輕飄飄落在地上,她身后還跟著劍峰峰主冉清風和虛浮,十足十的訓斥架勢。
“拜見太上長老。”
“綏安,你人沒事吧?”冉清風上下打量著她。
“沒事。”
冉清風算綏安半個導師,以前澹蘊教她練劍時,都太過嚴苛,綏安就會借口跑去劍峰找他學劍,久而久之,澹蘊也就隨她去了。
至于虛浮,本就是刑法堂的,他會被一同叫過來也不算奇怪,只是看見他,綏安心里多少還是有點氣。
“綏安,聽聞你煉丹之時將宗內(nèi)藥鼎炸了?”太上長老語氣輕描淡寫,仰頭藐視著,目光更是和夜晚撞見的厲鬼一般兇殘,讓人心中余栗難忘。
“太上長老,師姐不是故意,是突破……”其中一女弟子抖著身體,硬著肉皮解釋著。
她一斜眼:“我問你話了嗎?”
氣氛本就在低點,此刻頓時凝結(jié),壓抑得讓人心中不適,那名女弟子更是低下了頭,恨不得垂在地上。
冉清風笑了笑,上前一步站在她身邊:“太上長老,這只是個意外,我出錢,再賠一個便是。”
她冷哼一聲:“上次將獸園弄得雞飛狗跳,還跑了幾只鶴,我已經(jīng)不予計較,可這才多久,宗內(nèi)的丹鼎就給她毀了去,下次是不是還要把整個宗門炸上天你們才敢訓斥?”
“這……”冉清風見她鐵了心想教訓綏安,若是強保人,等于是佛了她的面,“那太上長老想如何處置綏安?”
“入我宗門者,無一不是一步步通過自己的努力攀上高峰,守道心,固實力,她自然也不能例外。”
冉清風皺眉:“您的意思是?”
“既然她已到筑基期,那就和外門弟子一起參與外門試練,通過試煉,這次的事我便不追究,若是不能,那便留在外門,直到考核成功方能進入內(nèi)門。”
虛浮這時遲疑道:“……這,太上長老,這外門試練在三年后,可是還有兩月有余就是內(nèi)門大比了,如此的話,安師妹豈不是不能參與了?”
“我也并非是不近人情的,那就將外門試煉提前,三日后開啟試煉地。”太上長老直視著冉清風,“你覺得呢?”
上一世,不存在炸鼎被貶去外門試煉的事,她也從來沒有試煉過,只知道這外門試煉之地不在宗門內(nèi),而是通過傳送陣傳至一處宗門事先設(shè)定排查好的森林去獵殺妖獸。
妖獸是屬于野獸,還未開智,默認修士可憑借實力獵殺,奪取晶核,若是開智的妖獸,要么是被修士馴服成靈獸,要么便是成妖族一份子,故而稱其為妖獸。
而靈獸,某種意義來說,也是妖,所以修士和人族之間的關(guān)系是岌岌可危,隨時都會爆發(fā)出一場驚天動地的戰(zhàn)爭。
“挺好的,挺好,只是……”冉清風附和一笑,“三日的話,這……是否太急了?”
太上長老不以為然:“外門試煉本就很早就開始準備了,三日足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