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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慈?王妃似乎感覺到有什么不對勁:“王爺找何事?”
江承燁已經率先去找人:“我去找她。”
一旁的楊敏茹還沒來得及跟江承燁說上一句話,就只能看到男人疾步離開身影。王妃有些不滿:“王爺,你看看承燁如今的模樣。這件事情還是盡早決定下來才好。”
寧王擺擺手:“這件事情先不急,先把另外一件事情解決了。”
另外一件事情?明明已經說好當務之急是將承燁的婚事解決,為何會有另外一件事情要解決?王妃心中疑惑重重:“王爺,究竟發生什么事了?”
寧王看了王妃一眼:“太后出事了,現在宮里亂作一團,根本無暇估計這些事情。”
太后出事了!?
“不肯能!前幾日我進宮,太后還好生生的!”王妃心中一驚,有些不好的預感。
寧王擺擺手:“先讓小慈進宮,這件事情我再和你談。”
------題外話------
對不起!
過年過節走親戚……
我錯了!小安子現在就開始碼明天的!
☆、第一百七十章 深夜入宮查究竟
寧王和江承燁回來的時間已經是晚上,可是這么晚了,竟然還要急招寧慈進宮,又和太后扯上關系,景王妃怎么想怎么覺得心里不踏實。
江承燁找到寧慈的時候,她才將將把小魚兒哄睡著,金玉滿堂明天就要去國子監上學,寧慈一邊整理他們需要的小東西一邊道:“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江承燁上前一步把寧慈拉倒身邊:“我不在的時候,母親是否找過你?”
寧慈點頭一笑:“是啊,是找過我。說了些王府的規矩,也說以后都該守規矩,這樣才能家和萬事興。”
江承燁看了看后面已經睡著的兒子:“寧慈,皇上要召你進宮,就是現在。”
進宮?寧慈微微一挑眉,她看著江承燁略顯沉冷的臉色,伸手擰了擰他的臉:“干什么這么一副臉色,進宮而已,又不是送死。”
江承燁抿了抿唇:“太后身體抱恙。劉閣老回京,向皇上舉薦了你。”
原來是這么回事。寧慈恍然,解釋道:“從前我在東橋鎮,的確有為劉閣老調養過身子,太后與閣老都年事已高,身子難免抱恙,調養而已,你不必擔心。”
因著時間緊急,江承燁沒有和她說太多,出門之時,寧慈將要一同隨行的寧王攔了下來:“父親今日已經奔波許久,既然是進宮為太后調養,父親即便去了也不得入內,有承燁陪著我去即可,父親不必再跟著奔波,王妃母親今日擔心了父親一整日,父親還是留在府中好好歇著吧。”
寧王今日進宮,的確是為了江承燁的婚事,可是沒想到婚事沒說成,麻煩事卻找上了王府。太后的身子近幾年一直有些抱恙,皇上又看重的很,若是調養的好自然是光耀門楣的事情,可是若是出一點差錯,后果則是無法預估。
得知寧慈進宮為哪般的前因后果后,景王妃比寧王更加擔心。
“這簡直是胡鬧!為何讓她進宮?若是出什么差錯,就憑承燁那個性子,將整個王府都拖累了該如何是好?王爺,承燁跟著犯糊涂不懂事,連你也看不清這個大局嗎?”
其實又怎么會看不懂?寧慈的本事有多少他們誰也不知道,承燁將將打了勝仗,手下的將領對他心服口服,若是不出意外,繼景家這一家將門之后,承燁會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他會成為寧王府日后的依靠,但與此同時,也會明里暗里樹敵。這劉閣老是黑是白他們不知道,但他引薦寧慈進宮為太后調養,對于王府來說就是一個冒險。
“你也莫要擔心太多,太后既然已經抱恙,這后面的事情誰也說不好,也許皇上只是讓小慈進宮為太后調養身體,再著小慈身為臣婦,能做的也不多,興許后面即便有差錯,也怪罪不到她頭上,靜觀其變吧。”寧王也有些無奈,即便是他也沒有想到皇上會有這樣的意思,可是現在人已經進了宮,他們除了靜靜等著,什么也做不了。
這一頭,江承燁帶著寧慈進了宮。
雖說已經是深夜,可是從宮門口進去一路都是燈火通明,而宮門口更是已經有了引路的太監等候。
“太后今夜感到身子十分不適,送去的御膳全都沒能吃下去,皇上擔心的不得了,到現在都還沒能就寢。帝師向皇上舉薦了姑娘進宮,希望姑娘能讓太后進食,御膳房已經為姑娘準備好了,姑娘請吧。”小太監恭敬有禮,樣子十分和氣。
江承燁捏了捏寧慈的手,示意她回話,寧慈沉默一會兒,道:“不知道公公方不方便帶寧慈去瞧一瞧太后如今的狀況?這進食與看病一樣,也講究個望聞問切,若是寧慈只憑自己的想象來做出食物,只怕也難讓太后滿意。”
小太監似乎有些為難:“可……可皇上現在正在太后的寢殿陪同,姑娘您……”
寧慈十分堅持:“還是麻煩公公先通報一聲。”
“奴才明白了。”小太監躬身領命,讓寧慈稍作等候,自己跑去通報。
周圍都是舉著宮燈的宮女太監,寧慈靠著江承燁,小聲地問:“太后今年多少歲?”
江承燁想了想,道:“當今圣上是太后晚年得子,下個月就是太后的六十大壽。”
這就讓寧慈有些意外了,江言也不過才二十多歲,可是太后已經快要六十歲,古代的女人因為還未成年就已經嫁為人婦,身體機能都還沒發育成熟,加上生孩子的時候有許多地方不曾注意,總是十分短命,而太后如今已經快要六十歲,那就是說她三十多歲才生了江言,這皇宮大院里面勾心斗角的事情就是不去親身體驗也能想象的出來。這樣的環境下,太后還能讓江言一路登上皇帝的寶座,個鐘心酸艱難,可見一斑。而皇帝這個時候都要將他們急召入宮,想來這個母親對他來手,也是十分珍貴之人。
見寧慈秀眉微蹙,江承燁伸手虛扶住她:“食補和醫療畢竟有區別,即便沒有成效也不必有什么可擔心的。”
寧慈笑了笑,點點頭算作明白。
去通報的小太監很快就回來了,連連點頭彎身:“姑娘久等了,皇上請姑娘和世子前往太后的寢殿。”
太后的寢殿離江言的不遠,這也是江言的意思,他們母子情深,這么多年來在這深宮大院中相依為命才有了今天,其實這樣一看,江言終究還是個有情有義之人。只是他坐在那個高位子上,有些事情也只能不得已而為之。
見到寧慈他們過來,門口的太監立馬進去通報,江言很快就出來了,寧慈見到他時,微微有些驚訝意外。
一直以來,江言都是一個翩翩君子的模樣,是一個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的帝王,可是像這樣微微紅著眼睛,身上的龍袍帶著些褶皺,臉色疲憊的似乎好幾日不曾睡好過的模樣,是寧慈第一次見到。
“來了。”江言的聲音中也難掩疲憊,寧慈和江承燁對視一眼,向他請安。
“都免了,先進來。”江言直接免了他們的禮,將他們帶進了寢殿。
太后似乎臥床不起,層層紗幔里面隱隱約約勾勒出一個虛弱的人影。臥榻旁跪著宮女和太監,一個個連大氣都不敢出。空氣里飄著淡淡的香氣,似乎是什么東西被打翻了。
江承燁不方便入內,寧慈被帶著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