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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的晚上陰氣濃郁,在這盛夏酷熱的夜里人居然感覺身上涼意陣陣。郝一墨穿著短褲,腿上都不由得一陣發(fā)涼。三人走著前去十棟。
話說郝一墨曾經(jīng)超度過幾個靈魂,但是都是誤打誤撞的結(jié)果。那些鬼魂都是跟勾魂使者約定了時間地點,郝一墨只是跟它們說說話了了心愿,給它們魂體加固然后負(fù)責(zé)送它們到約定地點。她在超度頑固不靈的鬼魂方面,也只能算得上個菜鳥一個。
所以席昉說要用勾魂使者給他的救命符,她心里也是百感交集。這樣就可以解決超度的難題,但是這種救命符說用就用好像有點浪費(fèi)。但席昉也說了,有需要的地方就用,沒什么好肉疼的。這讓郝一墨不禁對他有點另眼相看。
來到1102,何程新已經(jīng)牽著他的兒子的手快速打開了門,看他們眼里閃爍的的期盼,估計等了挺久。
何程新對著開了法眼的鐵老大深深的鞠了一躬,感激道:“謝謝鐵先生為我們沉冤得雪,大恩大德無以為報,如果下輩子還有機(jī)會的話,我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
鐵老大很男人的擺了擺手,表示他們不用客氣。
何程新給鐵老大道過謝后,看著席昉郝一墨說道:“席先生,郝小姐,我們父子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有勞你們了。”
席昉點了點頭:“成敗就看今晚了。希望你們好運(yùn)。”
依照明哲君的說法,席昉只要對著東方叫它的名字,它就會過來。席昉觀察了下房子,最后定了臥室東邊的一扇窗戶。他打開窗戶,朝著窗外喊了一聲“明哲君”。其他人不由得緊張的屏住了呼吸,等待著勾魂使者的到來。但是等了好一會都沒有動靜。席昉此前并沒有試過,所以心里有點忐忑。再看到眾人期盼的眼神,臉面上都有些尷尬。
他擠出個笑容安撫道:“可能是勾魂使者今晚有些忙沒聽到,我再試一次。”
眾人表示理解的點點頭。席昉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氣,心里默念著這次一定要成功。如此深呼吸了三次后,他感覺自己的身體有點發(fā)熱了,再次喊了一聲“明哲君”。這次的聲音比上次的還大了些,在安靜的夜里顯得有點突兀,好在樓里的居民并沒有出來阻止席昉如此大喊大叫擾民。
喊完這三個字后,席昉感覺到自己的腦子里面微熱,耳朵里居然傳來了一把聲音。雖然相隔時間不短,但是席昉絕對會忘記這把好像悶在棉被里講話的獨(dú)特聲音。
“凡人,你找我?”
席昉心中大喜,趕緊回話道:“明哲君,我有事相求,可以即刻前來我這里嗎?”
“稍候一刻鐘。”
聽到明哲君的應(yīng)允,席昉心里的大石頭也落地了。他回過神來,卻看到眾人疑惑的眼神。
郝一墨說道:“你剛才好像在自言自語,聯(lián)系上了嗎?”
席昉驚訝道:“你們沒聽到明哲君的聲音?”
眾人不約而同的搖了搖頭。
席昉恍然大悟道:“怪不得我剛才好像是在腦海里聽到他的聲音的,原來他是在跟我的靈魂對話,別人根本就聽不到。這樣就沒錯了,第一次是方法不對才沒有反應(yīng)的。”
何程新著急問道:“席先生,那勾魂使者先生說他什么時候會來?”
“一刻鐘。”
郝一墨捂嘴輕笑了下,她回想起了小葉事件:“又是一刻鐘,明哲君好像很喜歡一刻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