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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個少年,她曾差點斷了靈脈,幸好自己防御得及時,而他當初的修為又未曾高她多少,這才僥幸躲過一劫。否則真的靈脈俱斷,自己別說復仇了,能不能繼續修行下去都是個問題。
連門派選拔這樣的切磋,這個少年的下手這么狠辣,可見他是多么的冷血無情。
不過延陵又清在修煉上確實很有天賦,年級輕輕卻已是筑基后期,據說就連修真界頂級的上二派都向他拋出了橄欖枝。
對于這樣的天才(變態)男子,姬芙兮一向是抱著敬而遠之的態度,除非迫不得已的門派任務,她與延陵又清之間幾乎無任何交際,而她也打心底抵觸與他交往。
果然,延陵又清面對朝自己打招呼的若靈,只是抬眸瞥了眼,卻是無半點回應的意思。
他面目平靜地看著芙兮一行人向自己走來,目光在芙兮臉上一頓,爾后又掃了眼另外二人,接著雙手合十,打出一個復雜的手勢,一個光團便出現在手掌心,他單手往高處一拋,光團便化為了一艘飛船。
那飛船通體瑩白,上面鐫刻著精致的紋理,長約二丈上下,很是寬敞舒適。此刻正懸浮在半空中,延陵又清站在船上,冷眼看著眾人。
“上來,掌門叫我來接你們。”
聞之,姬芙兮稍稍松了口氣,這倒是可以解釋這個修煉狂魔為何會出現在這偏僻之地了,不然他這幅冰塊臉,她真以為他是上次沒打過癮,專門來找自己干架的。
就這樣,待眾人全部上了飛船后,延陵又清大掌一揮,任由著淡藍色的光罩包裹著船身,那飛船便化為了一道白光。
飛船飛行了二日后,青山漸漸淡去,民俗房屋多了起來,甚至能看清那蜿蜒曲折的長城上豎起的高高旗幟,上面龍飛鳳舞刻著一個“皖”字。
只是這風光卻是姬芙兮從未見過的。
坐在飛船后的三人相互望了眼,皆從彼此的眼眸中看到了不解與疑惑。
“表哥,這……好像不是回宗派的方向阿……”常若靈到底還是耐不住性子,小心翼翼地開了口。
坐在前方背挺得筆直的少年卻是無點反映。
常若靈不由撅起小嘴,鼓起了腮幫,滿心怨氣。
“表哥……”她拔高了聲線,還想說些什么,卻是被少年滿是煞氣的聲音打斷
“閉嘴。”
若靈一驚,小臉煞白。而一旁的林子衍看若靈受了委屈,幾乎控制不住怒火就要站起來。
芙兮見此,忙伸手按住林子衍的肩膀,對他搖搖頭,爾后才緩緩開口
“抱歉打擾到了延陵師兄的修煉,不過我們現下的方向并不是回宗派的……”
這一言吐出,延陵又清皺起了眉頭,他雙掌置于腹前打了個手勢后,這才站起來轉過身,陰鷙深沉的眼眸凝視著芙兮,他的目光攝得讓人幾近呼吸窒息。
姬芙兮抬起頭,二人四目相對。
只看了一眼,芙兮便移開了目光,輕聲道“若延陵師兄有其他事情,我們便不麻煩師兄了。秦嶺據此路程也不算遙遠,我們可以自己回門派。”
她這話一出口,延陵又清的臉色變得越發森冷嚇人,他英挺的眉鎖得死緊,眼眸之中的光芒如黑暗中的陰火般冰冷凍人,他用極其緩慢的速度掃了眼眾人后,最后將目光定格在芙兮身上,似乎穩定了下情緒,這才吐出幾字
“你們疑我?怕我?”
芙兮心尖一窒,低眉斂目果斷地回道
“延陵師兄多慮了。”
“呵!”
延陵又清嗤笑一聲,沉著臉一步一步緩緩朝著芙兮走近,直到二人的距離不過半步遠時,他才停了下來,冷冷問道
“你很討厭我?”
豈止討厭?應該說是怨恨了吧?
雖是自己技不如人,但他身為同宗師兄,竟然在宗派大比時下狠手,將自己傷得如此之重。
他這般心狠手辣之人,自己又怎能不怨恨?
這事情無論換做誰,芙兮相信那人不一定比自己來得淡然,竟然還能這般心平氣和地與之說話。
姬芙兮雖說心有怨念,卻也心知不能表現出來,只是低垂著眼淡淡回應
“無,斷無此想法。”
她這樣的回答,果真讓延陵又清的臉色緩了緩,他望著芙兮頗為難得地解釋了一句
“宗派任務。”
語畢,他轉身走了幾步,一甩衣擺繼續盤膝而坐,在閉上眼眸之際,又補充道
“四個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