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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也太坑了吧”
臺下一陣抱怨聲。
灰衣老者眼皮都未抬,只是接著開口道
“今年的花燈可不同于往年,方某可以提前透露給大家,這花燈之王可是王朝御用的女紅大師秋姑姑親自制作,材質(zhì)更是我們錦繡坊從夏齊一路運送而來的,不然怎能這般玲瓏剔透。”
什么?王朝御用?夏齊?
聽到老者的回答,許多百姓幾乎不能相信自己耳中所聽的言語,現(xiàn)場的氣氛有幾分的凝固。
畢竟對于尋常人家來說,王室這二字,本就遙不可及,一想到自己竟是可以同皇親貴族共用一人制作的花燈,許多人都表情亢奮,躍躍欲試起來。
“好了,今年參加的就這些人了?”老叟一掃臺上十幾名青年男子,似乎有些不滿。
“我,我”
“還有我”
“…”
瞬間臺上又多出了十來個,灰衣老者這才滿意地撫了撫山羊須,開口道“大家先活動活動筋骨,等會可有得受的”
一陣窸窸窣窣的擦拳磨掌之聲…
直到幾聲沉重的鐘聲響起。
老者才緩緩走到臺子的一側(cè),使了一個眼色。
之間幾名粗衣大漢抱了大量的綿軟鋪在了竹架底下。
見差不多了,老者拍拍大掌,輕飄飄道“開始吧”
頓時,臺上一番雜亂無章。
三十多位青年爭先恐后地攀爬著架子,有的甚至直接在上面掐架起來,有一個青衫青年一時未抓穩(wěn)從上面掉了下來,他從地上起來后神情沮喪,垂頭喪氣地下了臺子。
看來從架子上掉下來便等于失敗了,即墨芙兮瞥了眼那個青年。
后來幾名因為各種緣故掉在地上的青年也都紛紛下了臺子,驗證了即墨芙兮的猜想。
她的目光緊緊跟隨著那身材欣長的男子,與其他人不同,即使做著這樣的事情,他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旁人難及的風采,他的速度雖不是最快的,但也并非最慢,居第五的樣子,看他的速度,隱隱有超前的趨勢。
這樣的男子,自然吸引的不止一人的目光,甚至在即墨芙兮身邊就有二名姑娘大方地討論著。
“就是那個,就是那個玄衣男子”
“我方才講的就是他,剛剛你看到他正臉沒有”
“哎,沒有,你給我講講?”
“…”
即墨芙兮的眉頭輕輕蹙起。
此時亓官聿已經(jīng)超過了第四名,離架子頂端不過二丈遠,這時第二的壯漢和第四的干瘦小伙又互相爭執(zhí)打了起來,他稍稍繞過他們,緊緊咬在第一名身后,快了!
二人距離漸漸接近。
變故在一瞬間發(fā)生。
只見那第一的布衣大漢驀然回頭,表情猙獰,對著亓官聿的左掌便是狠狠一腳,亓官聿一時不察,被踩了個正著,他左手一松,俊臉一白,五官扭曲了幾分,右手卻死死握住不放。
那布衣大漢見此,又伸出腳正欲再踩,卻是被亓官聿左手死死扣住,雖然手背處傳來陣陣劇痛,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松手。
“他奶奶的!”
大漢吐了句臟話,索性二手抓緊竹竿,放開另一腳,對著亓官聿修長的脖頸直直踹去…
這時卻是傳來幾道“刷刷刷”的破空聲。
只聽“轟”的巨響,那大漢直接墜到了臺子之上,好在上面墊了厚厚的綿軟,倒也不至于傷胳膊斷腿。
是亓官聿的暗衛(wèi),他們自然不會坐視主子被欺負,當場飛升而出,把那大漢踢下去了。
“這這這,怎么回事”一旁干看戲的老叟及時站了出來
“規(guī)定是不得使用輕功的,這群人怎么回事,還有你”
他指了指攀附在竹架之上的亓官聿“你可以直接下來了”
亓官聿正欲說些什么,腳下卻是一松,他直直往下墜去。
“殿下”暗衛(wèi)一齊驚呼出聲,同時松開了手,足下一點,紛紛朝下飛去。
這在此時,即墨芙兮身影晃動,呼吸間已經(jīng)來到亓官聿身旁,左手一把抓住他的衣袍,另一手一揮,指尖夾住一枚破空而來的銀針。
二人飄然落了地。
“照顧好你們的主子”亓芙兮吐出這句話,衣袂飄揚,人已不見。
幾番追逐至一處幽暗的樹林處。
一輪明月高高掛在樹梢之上,涂添了幾分蕭瑟之感。
即墨芙兮看到前方的黑衣蒙面人已經(jīng)停下了腳步,背對著站在一片胡楊樹前。
她的步子很輕,踩在地上猶如無聲。
“來了?”黑衣人緩緩回頭。
熟悉的聲線讓即墨芙兮蓮步一頓。
黑衣人卻是低聲笑了,抬起手臂取下了面罩。
“師傅”即墨芙兮猛的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