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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你還是換回女裝吧。”容少卿承認,風淺柔這打扮確實比以太子妃的身份去要好,只是,他真不想她惹堆女桃花回來啊,當然,容少卿完全沒意識到他也是令人矚目的存在,出去一趟,也會惹狂蜂亂蝶。
“明明覺得我的主意好,干嘛不答應啊!”
風淺柔鼓臉、嘟嘴、斂眉,動作一氣呵成,一副“我不甘心”的模樣直直的瞅著容少卿,卻不知,她此刻的模樣在容少卿眼里有多誘人,讓他很想……一親香澤!
“不答應,你就找別人吧,相信有很多人愿意用太子妃的身份去為這件事添油加醋的。”
聞言,容少卿瞬間回神,心中想著,他遲早要把眼前這個小女人吃干抹凈,不過嘴上說出的卻是另一番話。
“以后不許說找別人做太子妃的話!”容少卿說得很嚴肅,風淺柔盯著他面無表情的臉龐,愣愣地點頭。
“聽話就好,你的提議我答應就是了。”他倒不是被她給威脅了,而是他突然想到,不管女裝還是男裝,她都有招蜂引蝶的本事,比起女狂蜂亂蝶,他更不想她穿著女裝引來一大堆愛慕者。“真想把你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到你的美好!”容少卿暗道。
“既然如此,我們走吧。”風淺柔搶下手容少卿手中的茶杯,拉著他就往外走。
☆、第80章:容門風氏!兇手現(xiàn)!
鳳京府衙。
武行自后堂走進衙門大堂,坐上案后,眼角余光朝左右兩邊撇了撇,左邊茶案,坐著當今丞相大人——柳懿!右邊茶案,坐著鳳秦的實際掌權人——太子容少卿!
武行顫顫巍巍的坐上首案,原來哪怕他只做做樣子也要忍受無盡壓力啊,這兩個人,哪個不是動動手指慶就能捏死他的上司,可如今兩人卻一左一右的坐在兩側,這讓他這個坐正堂的情何以堪?他其實真的很想說一句:你們自己來審得了!
當然,他敢這么想,可不敢這么說,所以,他只能緊張的收回視線,顫抖的拿起驚堂木往案上一拍,大聲道:“升堂!”
“威……武……”
兩邊衙衛(wèi)用長杖敲擊著地面,發(fā)出一聲聲響,許是這聲音打破了一室寂靜,衙外觀審的少女再次找到機會偷偷往容少卿這邊瞅,這個風華絕代的太子殿下,若是能當一次他的女人,就是死也值了,只是,她們也就敢想想而已,剛才她們不過看了他一眼,就被他如實質的殺人目光一個掃射,盡管時間不到一秒,可卻讓她們著實領略了一番如墜冰窟的感覺。
榮軒見那些女子又把目光放在了這邊,向前幾步,擋住了她們的視線。
“榮軒,若是她們還敢看,就把她們的眼珠子挖出來!”
平淡的語氣里透著濃濃的血腥,眾女一陣心驚膽顫,連忙收回目光,太子殿下的狠辣之名果然名副其實,他的溫柔只會給太子妃吧?
“也不知她中途到哪去了,怎么還沒來?”若不是想看看他家的小女人是如何“查明真相”的,他一刻也不想在這呆下去。
“應該快到了吧。”榮軒猶豫道,只是心中的想法卻是:說不定太子妃此刻就在哪個角落看主上您的笑話,也不知太子妃看到主上您這么招蜂引蝶,會不會吃醋?
隨著長杖敲地的響聲,彥洵被押上堂來,緊跟而來的還有琉璃,當然,此時的她已經(jīng)換下了一身囚服,走進公堂后就站到了榮軒身旁,主子不在,她自然要站到這邊了,代表她是太子府子的人啊。
武行再次驚堂木一拍。“堂……下所跪何人?”好吧,這樣的問題真的很白癡,不過誰叫這是流程呢。
“下官彥洵。”
“你殺了丞相公子柳呈的案情已經(jīng)明了,證明你不是兇手,本來今天就是你出獄之日,昨晚又為何逃獄?是不是你殺了柳呈屬事實,擔心事情敗露,這才等不了區(qū)區(qū)一夜也要越獄!”
“下官冤枉,昨天那群人不是來救下官的,而是來殺下官的。”
“殺?如果是要殺你又何你助你出獄?你當本官以及在座的眾位都是傻子嗎!”
“這……”
“怎么?無話可說了嗎?”
武行抹了把汗,借抹汗的機會用余光撇了容少卿一眼,照這樣發(fā)展下去,他會不會得罪太子殿下?
正在這時,衙門外突然引起一陣騷動,四人抬的華麗轎子大搖大擺地過來。
“麻煩讓讓……”羽燕身著男裝,對周邊擋道的人說道,言語中是無盡的興味。女扮男裝!天下第一狀師,真是一個難得的體驗!
轎子另一邊。青鸞亦身著男裝,一臉無奈的看著鬧得歡騰的羽燕,也不知主子怎么想的,竟然真聽了羽燕的話來這么一出。
轎子主人未見其面,便已引來無數(shù)探究目光。容少卿難得的有些無語,為了這“天下第一狀師”的名號,她真是下足心思了。
轎子在衙堂外停下,羽燕立刻上前掀開轎簾,那形象堪稱——狗腿!風淺柔從轎中下來,在別人看不到的角度瞪了羽燕一眼,她這樣子,會不會太夸張了?
羽燕以眼神回道:“主子,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風淺柔一身紫色長袍,身形纖瘦的她,容貌傾城,臉帶微笑,如沐浴晨風中的人兒,盡顯溫雅出塵。她的到來,無異于一道亮麗的風景線,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風淺柔走進衙門大堂,然后轉身朝著眾人淺淺一笑,而就是這一笑,讓多少女子暈頭轉向,飄飄乎不知今夕何日。原本以為太子殿下已是傾世無雙,未曾想這位公子也是絕代傾城,不遑多讓。雖然兩人氣質是兩個極端,一個高冷,一個出塵,一個冷酷無情,一個溫雅如玉。
容少卿見到門外花癡般的眼神,墨眉一抿,又是利箭般的眼刀射出,那刻,連空氣都冷卻了數(shù)分。風淺柔感到異樣的寒氣,條件反話地朝容少卿看去,卻見那人突然對著她勾唇一笑,瞬間舒展開的墨眉似乎透著濃濃的喜悅,霎時,空氣中寒意盡散!
至少還知道看他,讓他稍稍滿意,否則,他一定會好好“懲罰”她的!
當然,容少卿的想法,風淺柔不知,此刻她的面前正冒著一個大大的問號:他在高興個什么勁?
出乎意料的,風淺柔的出現(xiàn)竟無一人發(fā)表意見。武行再次抹了把汗,他其實很想一拍驚堂木,給這個中途殺出來的人治一個擾亂公堂的罪,只是,太子殿下都沒發(fā)話,他敢嗎他?
“這位公子,此乃公堂,公子若無事的話可否先行出去。”武行覺得這是他第一次用如此寬宏大量的語氣說話,果然,兩虎相斗時,他這個夾在中間的是最不好做人的啊,也不知道待案情了結后,他頭上這頂烏紗帽還能不能留著!
“武大人,本狀師這番有禮了,實不相瞞,本狀師是彥大人聘請的狀師,特來為彥大人昭雪沉冤的。”
“狀師?本官怎么沒聽過?”他怎么沒聽說過彥洵請了狀師?
“哼,我家公子乃天下第一狀師容風,鼎鼎大名,如雷貫耳,你竟然沒聽過,真是井底之蛙。”羽燕說得理直氣壯,看著武行的目光有著很名顯的鄙視,似乎沒聽過容風的名字是件多么可笑的事情,而事實上,容風這個名字就是今天才出來的。
容風!容少卿心喜,他是不是可以將其理解為——容門風氏!
當然,容少卿是不知,風淺柔以容為姓,不過是想得點特殊待遇而已,否則這一仗打的,她須講得口干舌躁不說,還是站上大半天啊。
聽到容風二字,那邊一直沉默無言的柳懿終于舍得移目,只一眼,心中頓起疑惑:太子妃風淺柔,她來干什么,而且還以狀師的身份出現(xiàn),他不信她區(qū)區(qū)一名女子,能翻出什么風浪來,只是,她背后的容少卿確實值得忌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