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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妃想商量什么?”
“你看你這太子府這么多房間,沒必要一定住這里是吧,你還是回你自己的院子吧,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多好啊。”
聞言,容少卿臉色瞬間難看至極,雖然知道從她嘴里出不了一句好話,但他沒想到她竟然說要跟他井水不犯河水!怒極,卻不動聲色。
“愛妃,本宮就是要回自己的院子才到這兒來的。”
“為什么,東華院不是你給我準備的院子嗎?”
“是啊,但東華院在你來太子府之前可一直都是本宮的院落,本宮是讓你居住幾天,現如今我們都已大婚,本宮自然是要搬回來的。”
“什么,你的院子?敢情我堂堂一太子妃,在太子府連一個院子都沒有,還要借住你的,我能不能搬出東華院。”
“太子府的一草一木都是本宮的,你也是!不過愛妃身為太子府的女主人,自然有支配太子府一切人和事的權利,但是,你想搬出東華院或者想叫本宮搬出東華院的事情,免談!”
容少卿的表情很嚴肅,語氣很嚴厲,映象中這人從沒對她這么冷硬過,以致于風淺柔一時竟怔怔的反應不過來。
也許是風淺柔無辜而茫然的眼神讓容少卿軟了心腸,還是出口解釋:“風淺柔,你是鳳秦的太子妃,你深受本宮寵愛的消息才剛傳出去,難道想告訴天下人,你才剛嫁進太子府就失寵了嗎?”
風淺柔不是不顧大局之人,相反,她的一言一行都與她的目的掛勾,即使今天因為大婚的事情導致她的思路有點歪曲,但一經提醒,她的心神瞬間回歸原位。不過,事情還是有兼顧的可能的。
“那搬張軟榻來總行了吧,大不了你睡床我睡軟榻……”就是了!“唔唔唔……”
話音未落,風淺柔就被容少卿堵住了朱唇……
☆、第70章:夫妻本為一體
風淺柔立即瞪大了眼,真是想什么來什么,才剛開始防備,容少卿就立刻付諸于實。世上有像她這么衰的人嗎?
容少卿細細描繪著她的唇瓣,美好的感覺一如既往,似乎每一次品嘗都是一種沉淪。在這個世上,總有那么一個人,讓你不見時戀戀不忘,見到時欣喜若狂,世間,也總有一種感覺,讓你未體會時思之欲狂,體會到時越陷越深。世間最難得的便是知足,當食髓知味時,有誰再愿意輕易放開?她的人,她的味道,是一種甜蜜的毒藥,引他步步沉淪。
容少卿將風淺柔整個壓在床上,身體將風淺柔的后路全部堵死,礙事的鳳冠被他取下,手游走在她的身上,唇舌交纏,吻,深入!
風淺柔的劇烈反抗,太過微不足道,只因容少卿依舊我行我素,連阻止都不必用上一分,任她在苦苦掙扎中慢慢沉迷,由拒絕變享受……
上天似乎待女人太不公平,風淺柔十三年來的努力,苦惱鉆研醫術、武功的心,天都看在眼里,可她在這種事上落入容少卿的手里,縱使她武功再高又能如何,終究還是毫無還手之力。掙扎,適得其反;反抗,陷得越深!
而,上天對某些人總是太過偏愛,生來就擁有主導一切的力量。技巧,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好吧,估計成專家了!從哪看出?終不過一個風淺柔的反應而已:氣息亂,臉酡紅,眼迷離,朱唇腫,衣凌亂……
衣衫盡散,細膩白皙的誘人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吸引著容少卿的所有視線,一個名為欲的字,主導了他的一切感官!
容少卿眸色幽深,如一片汪洋大海,深不可測;如一個黑洞,可吸納一切。風淺柔迷蒙的雙眼望進,渾然間只覺膽顫心驚,風淺柔瞬間驚醒,找回了迷失的神智,她,她在干什么?
同時,容少卿的手移向了他自己身上,那作為,無外乎一個除掉他身上僅存的褻衣。但就在這時,敲門聲起……
“主上,時辰到了,該舉行祭祖大典了。”凌影的聲音出現在門外。
之前三人商量著由誰來通知主上和太子妃,榮軒那家伙拍了拍他的肩,做出一副風瀟瀟兮易水寒的模樣,他還以為他是要身先士卒,誰知他拍了他肩之后立馬遛之大急,至于卓宏,鳥都不鳥他,直接飛遠了,于是,這個“光榮”的任務就落到了他頭上。話說,主上和太子妃兩人獨處一個時辰,也不知道進行到哪一步了。
風淺柔聽到凌影的話,瞬間燒紅了紅臉,只覺得凌影的聲音有種將正在做壞事的她抓包的感覺,讓她分外狼狽,但狼狽的同時,又不得不暗自慶幸,幸好,沒出事!
比起風淺柔的既驚且幸,容少卿卡在半路,自是分外不郁,心中正琢磨著上百種折磨凌影的情景。可憐的凌影,當來日他終于抱得美人歸,與青鸞你儂我儂時,時不時就發生一些中途要出任務的意外,令他分外懊惱今日的所作所為。
“你,你快起來!”
看著風淺柔期待的語氣,帶著明顯的解脫神色,容少卿自是十分郁悶,不過,眼眸一轉,看向她不著片縷的身子,勾唇,蕩漾著絲絲得逞的笑意:原本就沒抱希望今天能要了她,但今天的進展不得不說是十分可觀的!
接收到容少卿的視線,以及他嘴邊十分可疑的笑意,風淺柔不禁順著他的視線望到自己身上,這不看還好,一看窘迫不已。風淺柔如受驚的兔子一般扯起被子,想要蓋在自己身上,可是越急越亂,那被子竟然也知道不聽話,忙活了半天后終于蓋好,卻也讓容少卿看了好久的“風景”!
容少卿笑,只是他此刻的笑容著實太過牽強,深吸口氣,努力壓下體內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的不適,只是,饒是他定力超群,遇上她終究也只能直降到底,輪為負數。正所謂越壓迫它就卻升騰,以致于容少卿不得不舍棄眼前的風景,背對著風淺柔一個勁的暗念“清心咒”。
見容少卿轉過身,風淺柔略松了口氣,眼眸四處掃射,尋找著她的衣裳,良久,終于在地上找到她鮮紅的嫁衣以及……若干碎衣料。
風淺柔頓時怒意、羞窘困于胸口,憋的差點喘不過氣來,為了平復心緒,她暗自安慰自己,還好,知道把她的嫁衣留個完整,可是,照這樣發展下去,豈不是她自己都不完整了?一時間,風淺柔頗覺自己前路堪憂。
風淺柔運功將地上的嫁衣揀起來,然后躲在被子下將衣服穿好,良久才不甘不愿的掀開被子,下床。
嫁衣裹身,里面空空如也,風淺柔只覺渾身不自在,理了理心情,才找回原來的淡然狀態,臉色漸漸恢復正常,當然,內心是否淡然估計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凌影在門外等候良久,終于聽到門開啟的響聲,一個轉身,看到兩人,想要喜極而洋的同時突然感到分外好笑,主上臉上那片紅腫究竟是誰的杰作他就不說了,除了太子妃還有誰敢在主上臉上動拳頭!
風淺柔看著背對著她站在幾米外的容少卿,走過去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身高的差距,讓她的動作略顯吃力。
容少卿順勢轉頭,正想說話解決眼前的狀況,畢竟這種事一旦處理不好,可關系著他和她的未來,若是她就此把他拒于心門之外了,那他豈不是得不償失。只是,容少卿一定沒料到,他回頭迎接他的是一個粉嫩粉嫩的拳頭……
“唔。”容少卿吃疼地用手撫著自己的左臉。
這一拳絕對是痛感十足,她還真是手下不留情,他甚至能預料到,他臉上一定已經紅腫一片了。
“容少卿,別以為我們舉行了婚禮,你就可以對我為所欲為了,這次只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下次還敢……就休怪我不顧合作情面了。”
她是醫者,對人體穴位、關節了如指掌,這一拳她是用了巧勁和手段的,保管他臉上的紅腫沒有十天半月絕對消不了,若是讓別人看到玉容傾世的容少卿被打成了豬頭的模樣,絕對是他人生的一大污點,而且是那種讓人笑掉大牙的。
“依愛妃之言,是還在期待下次嗎?那本宮是不是該如愛妃之愿?”
容少卿挨了這一拳,心中不氣反樂,若是她以淡然的神情面對他,他或許還得好好思量一番解決之法,但既然她打了這一拳,就代表她在責怪他,于她而言,被她責怪總比被她以冷默對待要好,因為,不被她認可的人,不配得到她的責怪!
“就算是我用詞不當,若是你還敢有下次……”下次如何,風淺柔沒說,只是威脅的意味明顯。而至于她為何沒說,不是因為欲言又止比說出來更有效果,而是因為她還沒想好怎么對付他。
“下次如何?”容少卿明知故問,他顯然看出了風淺柔根本就沒想好下文。
容少卿猜測人心的能力絕對比風淺柔要強,因為風淺柔測得到別人的心,卻惟獨看不出容少卿心里在想什么。但容少卿不同,他深謀遠慮,算計起人來易如反掌,而且,對付風淺柔也比其他人多了一層手段。別的不說,就拿他和任簫相比,任簫與風淺柔相識四年,到現在還混跡于“朋友”二字上,那次的擁抱估計是兩人最出格的行徑了,可容少卿與風淺柔不過相識幾月,不是成功娶到了風淺柔,吃得了她好幾次豆腐,還沒被她隔離在心門之外嗎?
“如何!”風淺柔揮了揮拳頭,道:“當然是把你湊成豬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