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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字,徒然加重,任簫抬掌運氣朝著容少卿攻去,霎時,整個房間殺氣驟起!
“任簫,你瘋了。”風淺柔氣急敗壞的阻止,但被淹沒在空氣中,任簫的攻擊依舊。
無色掌風夾雜著凌厲罡氣,若是擊中,不死亦要重傷,然容少卿不甚在意,一個側身便避開了任簫磅礴一掌,接著廣袖一揮,一道風刃襲向任簫……
兩人,你來我往,在小小的空間里展開了一場激烈廝殺,但二人又像約好似的把風淺柔隔離在外,不會傷到她一絲一毫!
風淺柔見此,急于心,卻苦無辦法。容少卿是鳳秦太子,任簫若是殺了他,還不得遭到引來大禍,而且,容少卿武功高深難測,兩人誰勝誰負還是個未知數。
“怎么辦?”風淺柔皺眉思索,突然間靈光一閃。“找師父阻止他們!”橫院除了她,就數項天武功最高了,他應該能阻止這兩個家伙吧。
風淺柔快速離開房間,朝著項天的居所跑去。
半刻后,風淺柔終于從藥廬里將不甘不愿的項天拉到了碧水居,而就是這點時間,容少卿與任簫的戰場已經轉至屋外,從地上打到屋頂,再從屋頂打到樹上,真真飛沙走石,好不精彩。
項天見此,一改原本的不甘不愿,變得格外興奮。“寶貝徒兒,你說我該幫誰呢?任簫?好歹也一起爭過紅燒錦鯉,就他吧。”
只是還未等行動,便聽到風淺柔在一邊涼涼的說道:“師父,那是鳳秦太子,也是你的七師弟。”
“什么?七師弟?同門啊,那還了得,還是幫七師弟吧。”
項天立即改變了主意,說著就要去幫容少卿。只是這時,又聽風淺柔道:“師父,和任簫好歹也是相識一場,而且他還是為我打抱不平。”
“寶貝徒兒,這個不行,那個也不行,你說我該幫誰呢?”
“幫……哎,師父,我是叫你阻止他們,不是叫你幫誰忙的。”風淺柔下意識的接話,臨了才想到現在的問題是將他們兩個拉開。
“我說寶貝徒兒,打架容易勸架難,你這是要為師以一敵二,還是武功皆不低于為師的。你于心何忍?”
“師父,你到底去不去!”
“去,為師這就去。不過話說,我家寶貝徒兒就是有能耐,能惹得鳳秦太子和暗域尊主同時為你爭風吃醋。”
“……”師父,我是叫你勸架,不是叫你八卦!
☆、第二十七章:七十大壽,故友造訪
項天一出手,便知……沒有用!
兩人的打斗還是如火如荼,后來加入了項天,就變成了三方割據的局面,時而三人各自為政,時而兩人聯手對付另外一人。
眼見容少卿跟任簫皆不滿項天的阻礙,竟然在各出一招之后把目標對上了項天。正如項天所說的,容少卿與任簫的武功皆不低于他,所以項天一定擋不住兩人的攻擊。
風淺柔見此氣急大叫:“你們要是傷了我師父,我跟你們沒完!”
風淺柔對自己毫無殺傷力的威脅根本不抱希望,她甚至已經做好準備要幫項天一把,即使暴露自己會武功的事也在所不惜,只是她沒料到的是,就在她話落之后,兩人竟同時收掌,內力反彈的原因導致二人倒退數米,嘴角溢出一縷鮮血,受了不重也不輕的內傷。
項天見此,不由嘴角抽搐,感情他累死累活的幫忙,結果還不如他家寶貝徒兒的一句話。
連風淺柔自己都十分意外,若是任簫就此停手還情有可原,但容少卿竟然也會聽自己的,她是不是該感到萬分榮幸?
“師父,你沒事吧?”
項天把目光在風淺柔和容少卿、任簫三人間來回掃視,良久才故作深沉道:“寶貝徒兒,有這么好的招數為什么早不用啊?”
“我怎么知道他們兩個會如此聽話。”風淺柔小聲嘀咕。
“我就說嘛,他們是為你爭風吃醋,正所謂解鈴還需系鈴人。”項天瞅了兩人一眼,最后做出一副資深前輩的模樣感慨道。疏不知,他臟亂的衣服,甚至頭發上還掛著一根藥草,那模樣簡直與大街上的乞丐無疑。
對于項天的說法,風淺柔是不信的,她跟任簫好幾年的交情,為她打抱不平有什么錯?至于容少卿,他是因為任簫攻擊他,他才還手的。
風淺柔顯然忽略了一些事情,比如任簫,多少次似玩笑似認真的表白,她聽而不聞。比如容少卿,依他的性格,若不是對她有意,她一次次的挑釁,又怎能安全無臾?
聰慧如她,又為何對此一無所覺,也許,不是她看不清,而是她根本不想看清!
……
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不過一夜,鳳秦太子和暗域尊主為妙手醫仙爭風吃醋,在橫院大打出手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玄天劍派。
對此,玄天劍派的弟子只有一句話:風淺柔師姐果然是魅力無窮啊,連堂堂鳳秦太子和暗域尊主都為之傾倒!
而這其中,御長風聞言只是意味不明的一笑,殷長亭是分外惱怒,一個任簫不夠,怎么又冒出一個鳳秦太子?至于還有一人,司空東明則是樂見其成,只是聽說暗域尊主與淺柔交情甚篤,心中不免感嘆:少卿要走的路還很長啊!
當然,八卦這東西,沒事的時候可以三五人,擺上一壺茶,慢慢聊,有事的事情可以在見面打招呼時說道幾句,但最重要的還是正事要緊。今天的玄天劍派忙得熱火朝天,因為今天正是司空東明的七十大壽!
上午,天和殿。賓朋滿坐,一片熱鬧,徐璺正招呼著賓客。
容少卿、御長風隔著走道相對而坐。
“鳳秦太子,請。”御長風手執酒杯,作出敬酒的姿勢。“聽說鳳秦太子受傷了,不知好點了沒有。”
“無礙。”容少卿飲下杯中的酒水,淡淡回道。
“沖冠一怒為紅顏,想不到鳳秦太子也是性情中人啊。”御長風似調侃似譏諷,但更多的是試探。依昨天他救了風淺柔的行為來看,想必昨晚的爭風吃醋未必是空穴來風,只是他的性格詭異,一時間倒讓他分不出孰真孰假。
“天齊太子想多了。”相比御長風的試探,容少卿就顯得平淡多了,沒有反駁,沒有認可,反倒更令人捉摸不透。他喜歡誰,不喜歡誰,他自己知道就行了,沒必要弄得天下皆知,讓別人借此來算計她。
“這人就是不禁念叨,瞧,鳳秦太子的‘紅顏’來了。”
容少卿抬目望去,只見風淺柔和任簫并肩行來,二人旁若無人的低談,顯得刺眼得很。尤其是席中不知是誰的話,更讓他怒積于心……
“那位姑娘便是妙手醫仙風淺柔呢,果然是絕代傾城啊,她旁邊那位想必就是暗域尊主任簫了,果然是男才女貌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