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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接待，交給你來進行，如果有問題我會全權(quán)負責。」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桑棠簽名的意義。

以及柯梓楓遞出筆的意義。

「恭喜你啦，新人。」

「謝謝學(xué)長。」

柯梓楓笑著拍了拍殷段的背。

「那個桑棠喜歡什么事都自己攬著，會愿意派工作給你，代表她期待著你的表現(xiàn)吧。」

「我會珍惜這次的機會的。」

「嗯，加油吧。」

「一定要，做出更好的成績...」

靜靜的，柯梓楓凝視著殷段的表情。

「學(xué)長？」

「沒事，希望你能成功呢。」

似曾相識的感受。

今天早上遇見的女生，也做了一樣的舉動。

「學(xué)長，我...」

「嗯？」

「我看起來很讓人擔心嗎？」

「哈哈，不是那樣的。」

柯梓楓放聲大笑。

「我知道你很努力，也知道你一直都為了能夠獲得機會而準備著，跟在桑棠身邊，也是希望可以學(xué)到跟別人不一樣的經(jīng)驗，這些我都很清楚。讓你去接待，不會有問題的。」

「那么...」

熟悉的感覺襲來。

殷段赫然發(fā)現(xiàn)，不只是這兩次。

曾經(jīng)，還有過一個人，會認真地凝視著他。

彷彿想看見他內(nèi)心的脆弱一般。

但越被凝視，人會越想偽裝堅強。

因為軟弱是很危險的。

明知如此，還是渴望著被看見，渴望被凝視。

渴望，有人能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情。

「我剛剛會那樣看著你，其實某種層面上，是因為你跟桑棠很像。」

「我跟學(xué)姊嗎...？」

「當然，我指的不是都是第二名之類的，而是更深層的情感。」

不甘屈居于后以外，更深沉的執(zhí)著。

對一個人的執(zhí)著。

「你知道我是以發(fā)言人第一名的成績畢業(yè)的嗎？」

「我知道。」

「其實我也可以跟陳綱繹合作，但是桑棠對我提了邀請，加上我對這種事情并不是很在意，所以就答應(yīng)了。」

殷段輕輕點頭。

「只是，每次看見宣宇或是桑棠的時候，我都會覺得有點難過呢。」

「難過？」

「剛才看著你沒什么別的意思，只是會不由自主的這么想。」

柯梓楓淡淡的說道。

「如果有人，能好好的這樣看著你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