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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嬉著嘴角,問:“你這是什么表情?我委屈你了?”
“往常你這般說,那是達旦歡樂,今日這般說,是達旦失睡。”
蒼遲瞇起眼,打量那兩片粉唇。
目光落到唇瓣上,喬紅熹唇瓣一燙,眼前現出香艷的畫面,她拉起被褥蓋住臉,只露出雙眼睛,嗡聲嗡氣道:“少打歪主意。”
挺大的聲音,隔了一層被褥變得稀薄,蒼遲丁一卯二地道:“就一回,往后只有我幫你的份兒。”
“我不要。”
“就一回。”
“色欲劇于渴,小忍差可度!”
“那用手,用手總可以吧?”
蒼遲一力攛掇喬紅熹用手弄一回。
喬紅熹熹羞怒分明,心下敁掇用手還是用嘴還是強硬地拒絕。蒼遲念念叨叨的話,落到耳朵里變成蜜蜂振翅發出的嗡嗡響,她人被逼退到壁上,窄窄別別的一張床她沒有了退路。蒼遲連哄帶騙,扯下被褥拉過纖手放在胯上去。
說好是手,到最后唇與手都來了一回。
先是用嘴,她只吸含了前端,沒法連頭搭腦吃下去。蒼遲往里頭再塞一截,里頭又暖又軟,單單放進里頭不動,也是大快之事。
他忍不住口角風情:“嬌嬌小嘴咬上來的時候,感覺和碰到下方那處軟軟地方相似。難道下方也生了張小嘴不成?”
什么口角風情,分明是語言戲褻,喬紅熹快馬溜撒地吐出來,心里不登登的,兩只腳直踹床,不過最后,這狎擾的情事兒她還是繼續做了。
做的時候彼此還不經意目挑眉語,事后說回來,喬紅熹都不敢相信,第二日起得晚晚的,夢里都是些不能說出的羞事兒。
盈盈一段春事,不必細述。
蒼遲又起瘋癲的心思,自己不去賣海鮮,燒人家家里的墻成癮。喬紅熹好不容易歇幾日,儲存的精神全花在修墻上。
修完那一堵面目全非的墻,回到家她當著蒼遲的面丟下工具,氣丕丕道:“你能不能別噴火了?我受夠了。”
蒼遲彎腰拾起工具,一臉不解:“以火燒壁,壁則毀,毀則需圬工修葺,我是在幫嬌嬌揾錢,嬌嬌為何生氣。”
“下大雨亦可讓墻毀,你為何不下雨?”話是這么說,但蒼遲不知那被火燒了的墻修起來有多麻煩,多廢氣力。又是釅寒之際,冷死她這個姑奶奶了。
蒼遲一個面孔變作二色,一白一紅,遞過工具,訕訕道:“我知道,但我討厭下雨。”
喬紅熹心上深以為煩,罵道:“那你就閉嘴!再噴火我就拿泥把你的臭嘴封上,一天天的凈惹事兒來。”
又被罵了一頓,蒼遲習以為常,湊過去快速親一口臉頰,輕聲道:“封起來往后就不能親你了,別封我的嘴。”
一吻上來,怒氣消了些,喬紅熹軟了聲,道:“那你就乖一點,別噴火了,畢竟你叫乖龍。”
“好。”乖龍之乖非是乖之意,喬紅熹偷換了意思,蒼遲明知卻也默認。
蒼遲忘性大,答應喬紅熹不噴火,掉頭與伏雙翻顏,一口火又從嘴巴噴出。
仨人在喬紅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