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熹呆住了,她聽到什么話?蓄水池?
“便是水池,可以在里頭浮水的池子,要大一些,可容我的數十米龍身。”蒼遲進一步解釋。
太古蚌長年沉在海底,和魚一樣不能離開水,離水太久會變成碎末的。喬紅熹家里的庭院有許多空地,掘庭院之地建蓄水池最合適不過。
建個養魚的蓄水池都累得人腰酸腿麻,建個龍能自由浮水的蓄水池,呵,是想累死她。喬紅熹推開蒼遲,身子一動,肌膚與被褥親切相碰,她迅速反應過來自己未著寸縷,乖乖躺好,道:“你出去。”
摸也摸了,親也親了,穴兒與臊根交合得五花八門,這時候害羞顯得多余,喬紅熹強壓羞顏,頓地起身,下床時腳脖子一扭,摔了個四脯著地,粉臀對著蒼遲半撅。
蒼遲看到粉桃似的臀,白白嫩嫩美得兩眼不可逼視,中間一道垂涎欲滴的紅色,手心癢了一下,想摸上去,喬紅熹已起身,他偷偷可惜了一聲,問道:“嬌嬌肯建蓄水池否?”
“不建。”喬紅熹轉過身,眼一下定在他那龐然大物的話兒上,羞顏按不住,紅成了天上的朝霞色。
“為何?”
“你可有銀付我?”
喬紅熹咄咄逼問,蒼遲什么都不缺,就缺銀子,和虞蠻蠻一樣,沒有寒酸之態卻比有寒酸之態之人更寒酸,她早已看透了。
“需要多少?”蒼遲有些形色倉皇。他窮,身為龍太子,卻是是東海里最窮的一種神靈,菇奶奶都比他富,它們日夜巡海以衛東海平和,大大出了力,故而每月都能領一份月事錢。而他顛倒日夜地睡,一分錢都領不得。
喬紅熹有為難他的心思,大張獅口,道:“要一百兩。”
蒼遲不是個懂事的人,一百兩是多是少并不知,“一百兩是多少?”
“夠小河婆吃好幾百年的饅頭。”喬紅熹找了個恰好的比喻回道。
夠吃好幾百年的饅頭,那一百兩確實不是小數目。蒼遲很為難,愁動眉宇,發現枕下露出龍鱗的一角。龍鱗離身多日,光澤特甚,不減半分,他拿起龍鱗,道:“我聽海里的蟹將說,一片龍鱗值千金。”
“還給你。”喬紅熹回嘴。
“你們凡間有當鋪嗎?那種可以用東西換錢的鋪子。”東海有當鋪,當鋪之主還是水馬,涉及錢的東西,都由水馬來管。
“我們凡間落后,沒有當鋪,但有宰畜之鋪。”一本正經說令人捧腹的話,他心夠大,拿龍鱗去當是想告知所有人自己是龍嗎?就只知人道的淫龍。
喬紅熹徹底無語,偷翻了好幾回目睛,把額前的頭發梳起,穿上涼鞋凈襪。想到江淳的事情,這回她自帶飲水器具,一個葫蘆狀的水囊,裝滿了水后拿在手上不方便,別在腰上沉甸甸,于是找了根繩斜挎在肩上,破扉出屋,繼續做昨日被耽誤的事情。去修那戶墻豁得奇怪的人家。走得匆忙,沒有發現壁竇里伸來一只小手。
壁竇小了許多,喬紅熹前些日修過,誰知沒多久又開了一個拳頭大小的竇,這么小也沒有賊能鉆進來,她省些力氣,拿一團雜草遮住。
蒼遲收起色心,一出屋子就看到壁竇里的小手,還是小鶴子的手,手腕多了一些蝦須一樣的細長傷痕。
蒼遲與小鶴子緊握手,故意捏起嗓子:“這手拿來油氽一番定然好吃。”說罷還發出吸溜的聲音來。
墻外的小鶴子分辨不出蒼遲的聲音,聽到油氽嚇了一跳,手抽不回來,呱然大哭:“哇,魚翅不好吃的,吃魚翅殘害魚兒,會折壽的。”
小鶴子哭得凄慘,蒼遲松不再鬧她,恢復原本的聲音,問:“你今日又來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