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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們就是普普通通的人,拳頭發出的攻擊力不強,蒼遲和伏雙不一樣,一個打雷的,一個噴火的,攻擊力極其強。用小兒郎的話來說,就是:“觸雷骨頭壞,碰火肌肉焦,觸雷又碰火,棺材板板要用鐵打造。”
雷火無眼,快要打起來的時候蒼遲往屋外去,展開手腳在院子里和伏雙打了個難分難解。那只貓兒被雷劈過一次,陰影猶存,今次未卜先知,看見伏雙來早就炸著毛兒逃了。
喬紅熹太陽穴繃著一根弦,眼眶里的兩個八尺男兒,一個渾如扛斧頭的漢子,一股腦引雷劈人,一個渾如拿劃板的舟子,悠悠躲開,偶爾嘴巴一張噴個火回擊。
雷火交加的院子很壯觀瞻,喬紅熹躲在窗后,瞇起一眼,從指縫大的窗隙窺看二人打架的光景,提心吊膽地作壁上觀。
他們力氣無限,打個架嘴上還喋喋不休。
“蒼遲你個白眼龍,干脆讓你被捉去割耳朵算了。”
“吾眼睛是黑的,不白,汝眼有疾。”
“黑!心也黑得很!”
伏雙回得臉紅脖子粗。
蒼遲停下所有動作,拿樁定住身子,光著眼問:“汝怎知吾心是黑的?汝剖過龍心?汝竟然屠龍?”
伏雙心里這樣想:算了,鄉瓜子出海來凡間,不能與他多計較。
蒼遲惺惺惜惺惺,逼近一步問:“汝屠的是哪條龍?”
“鄉瓜子。”伏雙罵了一句,腳下滑擦,虛晃一下腦袋,而后轉身逾墻遁。
伏雙的障眼法把蒼遲騙了過去,可惜他心太驕,逃跑時左腳突然間踩到了井邊裝著大珠子的盆子。
盆子翻倒,里面的大珠子骨碌滾出,滾到伏雙右腳下。伏雙踩中珠子,整個人搖晃了一下還是沒能定穩,于是張開兩臂,往前面的灰墻顛仆上去,豎著做了一個橫羅十字之態。
伏雙跑出第一步的時候,蒼遲就咬緊牙根,化成龍身逾墻追,他想跑得比伏雙快,所以是飛風出去的,伏雙穩穩貼在墻上時,蒼遲已飛到看不見一點蹤影了。
喬紅熹看了個子午卯酉,眉似展似綰,哭笑不得地看著從墻上下來的伏雙。伏雙揉著發青的臉頰,從地上拾起踩中的大珠子,夾罵帶說:“狗東西,行雨珠也亂丟,就該抓去割耳朵。”
說完也不管喬紅熹還是喬紫熹,袖好行雨珠,逾墻追上蒼遲。
*
沒了兩個打架的人,喬紅熹耳根子一下子清凈,太陽穴繃著的弦一松,八下里變得困累無比。
太陽穴上的弦松開,身子也松了,那股濕膩的水似小蟲子拱拱鉆鉆從腿心出來,慢慢流到腳踝。
破體的事情才過了一個早上和一個小日中,喬紅熹仿佛覺得過了大半個月,綰起袖子去打水澡肌。
每一寸肌膚都用香草洗過,兩腿之間的牝兒里里外外也用香草清洗,幾近一刻才洗凈蒼遲留下的東西。
過了幾個時辰手腕上的交匝之傷又加重了一點,喬紅熹澡完肌穿好衣裳,給手腕上好了藥。傷處破了層外皮,沒傷到肌骨,她不是閨中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