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姑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喬紅熹見到陸平歌絕了勒死蒼遲的想法,一只手朝陸平歌揮舞:“陸師爺您請過來!”
殺人償命,喬紅熹芳齡二九,還沒好好享人間之樂,因殺了這個行同狗豨的人而賠上自己的一生,并不值得。她揮舞手臂,臉上漾著笑容。
陸平歌以為喬紅熹在與他打招呼,嘴咧開一邊,笑道:“喬妹妹,爺我來啦!”
喬紅熹性子剛烈,但身上的肉是軟乎乎的,腮臀肉貼在發熱的胯上,蒼遲那根東西硬的和鐵鑿子似的,想在地上打一個孔,挖一條槽。
蒼遲細細呻吟了一聲,沒忍住手,拿了一指去戳白中透紅的臉蛋,和大蘑菇一樣,一戳肉就陷了進去。
他不知手變成了龍的爪,指甲蟠得彎曲,且鋒利如刃,指甲一碰上軟面,軟面上立即流出了幾滴血。
指尖撾破了臉,喬紅熹花容掉色,莫名腮疼頭昏,身子一軟仰倒地上去。
她又昏過去了。
虞蠻蠻看戲的同時吃了不下三個饅頭,喬紅熹沒有征兆的昏倒,她驚得手中饅頭皆掉,滴溜著裙兒走上前,扶起倒下去的人,花容失色地看著蒼遲,嘴里說不出話來。
無血肉的指甲上沾到了幾滴血,蒼遲渾心頭的紅肉乍熱乍寒,乍松乍縮。不知是疼還是冷,牙齒捉對兒廝打,他在原地球成一團,抖個不住。
抖一下,頭頂長出龍角,再抖一下,龍尾露出,抖至三下,原形畢露。他后來遏止不住發出嘶吼一聲,晃著大腦袋沖上天空。
陸平歌與喬紅熹招呼的手還沒落下,喬紅熹就給倒下了。他大驚失色,步伐不濡,飛也似地跑向喬紅熹,卻遇一陣大霧狂風。
樹上的百鳥齊齊悲鳴,狂風肆意吹打著,陸平歌往后卻退了幾步才定住腳。
虞蠻蠻以身護住喬紅熹,任風把頭發吹得蓬飛,衣服吹得翻卷。陸平歌透開重圍,用盡十二分氣力來迎風而上。
狂風吹了好一忽兒才止,虞蠻蠻低頭望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喬紅熹,抬頭望了一眼蒼遲消失的方向,喃喃道:“啊!蒼遲哥哥碰到凡人的血了。”
說完她輕輕放下喬紅熹,逐風離去。
*
姑娘宿在男子家中著實不是一件好事,陸平歌沒有把喬紅熹帶回陸家,而是送回了她自己的家里,免得讓她落得一個不好聽的名聲,往后嫁不出去。
在外人眼里,他們好似是有一點男女感情的瓜葛。有沒有男女感情的瓜葛,只有二人知道,他們之間就只是救命恩人的瓜葛罷了。
陸平歌和江家一樣,也是差了一個婆子去照顧喬紅熹,自己與母親偶爾來看一眼。
喬紅熹昏了好幾日也沒醒,大夫來切脈,脈象在指下感覺十分平穩,全然切不出一點啾疾。
喬紅熹嘴角含一抹淺笑,鼻竅里吐出的呼吸均勻有力,多睡一日肉不脫,面色反增一分紅潤,臉上流血的地方也沒留下什么丑陋的痕跡,看起來不像是昏倒,而是飽食之后在甜甜地小眠,一個不肯醒來的小眠。
陸平歌花重金,從各地尋來了十個醫術了得的大夫,也沒能脈出喬紅熹得了什么奇怪的病,大夫都沒能脈出的病,神通廣大的百姓卻脈出了,說是她得的不是是病,而是引水入墻了。
引水入墻且就是引鬼上身之意。
喬紅熹在街上那一番沒有條理的舉動,陸歌平多多少少有聽聞,這種邪門兒的說法他本來不大相信,但一個人接連幾日不肯醒,實屬是奇怪。
喬紅熹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