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雙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之后才從長計議。
可是江祁景真的做不到。
他的身體早已經(jīng)不受理智所控制。
云及月以為他這是無聲即默認的意思,了然地點了點頭,將叉子擺在餐盤上,站起身:“那我回去給我哥做一下思想工作。晚點給你答復(fù)。”
她別開臉,看見一旁臉色愈發(fā)灰白的席暖央,唇角微翹:“席小姐,也祝你好運,再見哦。”
纖細的手指勾起小包,和江祁景擦肩而過,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
云及月還順手把門關(guān)上了。
“啪”的一聲,嚇得席暖央直接摟住了肩膀。
她之前想好的說辭全忘干凈了。
在看見江祁景對云及月這么低聲下氣,云及月還愛答不理的時候,忘得一干二凈。
席暖央甚至對現(xiàn)在的江祁景生出幾分恐懼的情緒。
以前深不可測的江祁景至少還可以用利益標尺來衡量。
現(xiàn)在的江祁景……
太可怕了。
真的太可怕了。
但是看江祁景站在原地久久不動,又想到自己下半生馬上就要毀了。席暖央咬了咬牙,壯起最后的膽子:
“江總,我會退圈,會給你的太太道歉,會用我能用的所有方式讓她滿意。但是這件事情不只是我一個人的錯,不應(yīng)該全部由我來承擔不是嗎……”
江祁景聽見“你的太太”四個字,才掀起眼皮看了眼席暖央。
席暖央又害怕又期待地等待著他的宣判。
男人雙手插兜,聲線刻薄低冷:“席小姐,確實不只是你的錯,所以你現(xiàn)在收到的懲罰只是你該有的那一份,不多不少。”
他對席暖央并沒有任何遷怒的想法。
從頭到尾錯得最多的就是他。
他活得陰暗,萬事都靠利益衡量,所以也把云及月想得跟他一樣陰暗,以為一切東西都能靠利益撫平。
從來沒想過……給她應(yīng)有的安全感。
該被遷怒的是他自己。
該受到加倍懲罰的是他自己。
是他活該。
*
市中心一片喧嘩。
和江慕言約定好的見面時間即將到了,云及月坐在車上,閑來無事又看了看微博。
熱搜上刷屏的全是席暖央,又是道歉又是退圈,并且被知情人士爆料連行李都沒收拾好就被親爹連夜送出國,美名其曰去參加一個長達四年的學(xué)習(xí)項目。
其他人出國是躲風頭,席暖央這個樣子倒像是被家里人給放棄了。
怪不得席暖央在她面前哭得這么慘。
可惜她又不是圣母瑪利亞。
收好手機,云及月走進咖啡廳,一眼就看見了在角落的江慕言。
坐下來之后,江慕言彎了彎唇:“需要喝什么嗎?”
“不用。”云及月紅唇輕啟,“我只是想知道,你買通的人是寧西嗎?”
“嗯。交易賬單紙質(zhì)版和電子版已經(jīng)發(fā)給云野。我……確實打算去養(yǎng)病小半年,之后大概會離開京城。”
這就是云及月想要的全部答案。
他們今天的談話可以到此為止了。
“江小少爺,看在你并沒有借我的感情傷害我,或是做錯事的份上,我不再追究,也確實沒有什么好追究的。
反正我那個時候也沒有喜歡你,只是因為我以為你是我初戀,所以多看了你幾眼。”
江慕言臉上的笑容很淺:“我也配不上你的喜歡。”
云及月不在乎他這是假意奉承還是真情實感,低頭把弄剛做好的指甲,散漫地道:“只不過你接近我的事情,我還是會旁敲側(cè)擊地告訴老爺子,我相信老爺子自己會衡量的。就這樣吧。祝你身體健康。”
江慕言看著她,欲言又止。臉色有些病態(tài)的蒼白:“謝謝。”
他目送著云及月離開,沒再多說一個字。
聰明人之間的交流總是很簡單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