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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也不知道這個可笑又突兀的想法是哪兒來的。
門在此刻被推開了,鄭思原將堆了一下午的消息過濾后整理給他,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席闌誠的邀約:“江總,席先生晚上想請您去商量一下港口的問題?!?
“我有事?!?
鄭思原從善如流:“那我先……”
“不用拒絕?!苯罹坝指牧丝?。
他的手指摁著桌案上厚厚一疊合同,神情冷淡:“晚上讓邵航和我一起?!?
鄭思原震在原地:“邵、邵航這么早就去見席先生嗎……”
雖然說讓邵航接手這次合作,作為江祁景的心腹駐扎北歐是原定的計劃。
但計劃里,邵航的出現(xiàn)是一百二十三天之后的事情。
前期還是得江祁景紆尊降貴做足姿態(tài),才能給吃了這么多次虧、被扒了這么多次皮的席闌誠一點甜頭。
如果現(xiàn)在就把邵航放在明面上,席闌誠一下子就會清醒過來——江祁景這哪是合作的態(tài)度?分明是把席家當(dāng)成不值一提的墊腳石。
雖然說現(xiàn)在席家已經(jīng)被捆得死死的,就是知道了江祁景的態(tài)度也只能硬著頭皮全力以赴,但隱形損失可就難以估量。
男人抬起眼皮,一派的輕描淡寫與不容置喙。
鄭思原恢復(fù)到平時公式化的表情,“那、那您最近是不是有別的……”
江祁景微微闔眸,又想起那張診斷單。
他淡淡地道:“我晚點去挑個新的盒子?!?
原先的戒指盒沾灰了。
*
云及月心滿意足地走出明都總部,正準(zhǔn)備回家,忽然接到了已經(jīng)失聯(lián)好幾天的秦何翹打來的電話——
“及月,幫個小忙。我有個保險柜鑰匙落在星華娛樂02辦公室的桌子上了。我怕我爸他找到。你能不能去一趟,把鑰匙放你這兒保管?”
“江祁景是大股東,你可以以他的名義刷臉進出?!?
“OK?!痹萍霸伦屗緳C在前方拐彎去星華,又接著問,“你現(xiàn)在在哪兒?”
“白城,兩三個月之后回來吧?!?
“白城挺好的,經(jīng)濟發(fā)達還沒有熟人……等等,那個放你鴿子的男的不也在白城嗎?是不是我記錯了?”
秦何翹:“你說楚譯啊,當(dāng)然在。我剛剛還跟他說了句‘晚點見’?!?
那頭停了一下,又掐著嗓子溫溫柔柔地道:“原話是這樣的——譯哥哥,你要是有事就先去忙吧,晚點見?!?
云及月差點把手機扔出去:“???你怎么比我還惡心?”
她以為她喊江祁景老公已經(jīng)夠反人類了。
秦何翹:“因為我不姓秦了。我現(xiàn)在姓何,單名一個翹,是星華娛樂投資劇組名下的小編劇,家里雖然窮,但我在娛樂圈這個大染缸里一塵不染,盡管我正在和一擲千金只為泡妹的楚譯大少爺曖昧來曖昧去,但我一點都不嬌縱,非常懂事而體貼。”
……人設(shè)挺不錯。
云及月:“就一字之差,楚譯不會產(chǎn)生聯(lián)想嗎?難道他連你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秦何翹:“他只知道我姓秦,謝謝?!?
云及月拖長了嗓音:“哦……”
秦何翹:“你不用想太多,其實我只是來騙個感情,順便給星華娛樂撈點贊助費。雖然江祁景給了我一千萬,但我是不會嫌棄錢多的。”
云及月又想了一下勵志開公司掙大錢、對化妝打扮從不上心的秦何翹扮清純是什么樣子。竟然怪合適的。
“祝你騙感情成功,早日讓渣男明白在婚禮上放新娘鴿子會倒大霉。”她思考半晌,“但是這種紈绔大少爺會動真感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