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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及月點頭,重復道:“全是你的錯。”
剛剛飛機穿越云層時竟遭遇顛簸,她快緊張死了,江祁景卻淡定至極,甚至還有變本加厲的趨勢。
她本來想把他撓出血痕,可惜那一番折騰之后實在沒有半點多余的力氣。
男人頷首:“下次我會注意。”
云及月惱羞成怒:“沒有下次了!”
說完后,她心頭忽然一動,小腿蹭了蹭江祁景,嗲聲嗲氣地道:“去北歐的飛機差不多也要這么長時間吧?”
江祁景一語挑破她言外之意:“你想去?”
云及月抬起桃花眼,嬌媚的臉上是半真半假的依戀:“你想我去我就去呀。”
“我更想你在京城多敗幾次家,”他低下頭,聲音平緩,“給予我賺錢的動力。”
云及月忍不住腹誹——如果要說江祁景賺錢的最大動力,那一定是讓明都只手遮天到不需要任何聯姻,可以和她談離婚。
但是她識相地沒有把這話說出來,點了點頭,“好啊。”
只剩三個月,她都有點不想吵架了。
以前那些刺是否扎到了江祁景不好說,但已經把她自己扎得身心疲憊。
況且,能成為江祁景奮斗目標里的一個,已經是她云及月三生有幸。
人不要太貪心。
……
二十分鐘后,飛機降落。
江祁景看著她慵懶地睡在機座上一動不動,“我認為我沒有太用力。”
她怎么氣若游絲得像沒了半條命一樣。
云及月:“……”
她抬起光潔的手臂,嬌滴滴地道:“好多汗啊,不想穿外套。可是京城現在是冬天,只穿這么一件肯定會被凍壞的,怎么辦哦?”
說完之后,又眨了眨眼睛,極具暗示意味地道:“我最近好像輕了一點。”
江祁景會意,起身,彎下腰將她抱起來,將之前用來當毯子的皮草搭在她身上。
懷里的人似是柔弱無骨,只有小腿不安分地上下晃著,挑三揀四地道:“你這樣抱我,我腰很疼。”
“我感覺我快要掉下去了。”
“這個角度能看見你脖子上的吻痕。我這種保守的良家婦女會很害羞的……”
江祁景眉心突突地跳,薄唇咬在她細白如天鵝的頸上,“我也能看見你的。扯平了。”
云及月吐了吐舌尖,好像是被教訓乖了,沒有繼續作妖。
她從這個親密的角度打量著江祁景的名品下頜線,愈發覺得二十七歲的江祁景其他方面比不上十一年前,這張臉倒是越長越絕。
不愧是能讓她喜歡十年的人。
四周寒風喧囂,她卻聽不見聲響,像是那個夏天滴進水池的最后一滴水。水里有承諾,有謊言,有遺憾,寂靜無聲地將她淹沒在里面。
她聲音放輕,“江祁景,你走路能不能再慢點。”
讓她再好好看一看。
*
云及月回到京城的第一件事,就是滾進被窩里倒時差。
而第二件事,就是第二天和江祁景一同去參加壽宴。
一覺醒來就得知這個好消息,她做面膜都忍不住多做了一層。
之前除了云江兩家長輩組的局,江祁景從來沒讓她當過女伴。要么拒絕,要么就獨身前往談生意。
兩年來,這是他第一次和她一起出席這種場合。
離分別只剩三個月,江祁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