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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自然不會天真地認為是雨聲,這明顯是有人開槍射擊他們的車!
黑色越野車上有人探身瞄準,想阻攔驅車離開的一行人。
“真夠煩人的。”柳鈞一邊手握方向盤,一邊向須在淵示意,“打開抽屜,遞我一把!”
須在淵當即依言照做,只見抽屜內的槍支冷光閃閃,泛著堅冰般的凜冽光澤感。
柳鈞一接過槍,他就熟練回擊,不甘示弱地威懾黑色越野車!
偏僻的雪地道路光滑,其實不適合開快車。楚千黎明顯感到車身打擺,驚慌失措道:“我們不會翻車吧?”
“這可不好說,本來地就滑。”柳鈞不但要在冰路行駛,還要躲避車后槍林彈雨,明顯難度加大。
車轱轆高速地軋過殘雪,卻依舊甩不脫黑色幽靈。
兩輛車一前一后地駛向崖邊,周圍遍布高大樹木,落下陰森森的影子。
談暮星眼看道路兩側積雪的巨樹,他突然放下車窗,朝前座的人伸手,輕聲道:“麻煩給我一把。”
須在淵下意識地遞出一把槍,他拿完后才反應過來,身后人又不是柳鈞。
柳鈞正專心致志地開車,他顧不上回頭制止,忙道:“唉,那是真槍……”
談暮星卻已經探出射擊,他動作利落地回身數槍,卻不是朝向黑色越野車,而是快要聯結在一起的樹枝。
下一刻,樹上積雪陷落,呈現崩塌之勢,直接砸落在后方黑車上,阻擋住駕駛司機的視線!
黑車司機趕忙側頭,想要追尋目標方向,卻礙于地面路滑,行駛軌跡歪歪曲曲,最后在坡邊倒翻出去!
黑色越野車歪身滑下坡,車里的人趕忙棄車自救。
柳鈞趁機猛地拐彎,隨即從捷徑離開,一腳就加快油門,成功地甩掉追擊。
柳鈞通過后視鏡,他發現黑車手忙腳亂,佩服道:“可以啊,居然會打槍,雖然沒打到車,但也誤打誤撞!”
柳鈞只當談暮星想打車卻射樹,機緣巧合之下幫他們脫困。畢竟移動射擊相當困難,普通人基本很難做到。
梅茹z面色詫異:“我從以前就發現你好像有保鏢屬性。”
談暮星上次狂暴熊狀態錘壯漢,便給梅茹z留下深刻印象。
楚千黎眼眸發亮,驚嘆道:“星星無師自通!”
談暮星已經老實地將槍放回原位,他面對一車人贊嘆的目光,小聲道:“那倒也不是……”
“難道是軍訓學的嗎?”
“不,其實是以前家里人老想讓我減肥,然后當時就零零散散參加培訓。”談暮星尷尬地低頭,“學習到一些在國內沒用的知識。”
家人們當年為讓談暮星減肥,真是什么偏門方法都用過,甚至把他送進攀巖、野外求生等項目。由于國內活動較少,他們還報名海外夏令營,自然而然就接觸到射擊俱樂部。
如果是其他小孩,說不準抱怨連連,但談暮星性子軟,他真去乖乖吃苦,無奈確實瘦不下來,只獲取到一些普通人用不到的技術。
“這回不就用到啦?來這邊還挺值呢。”柳鈞看一眼車上導航,說道,“這里離羅盤鑰匙點挺近,那邊留有我們的人,先去跟他們會合吧。”
一車人擺脫黑色越野車,也不好立馬返回使館,說不定又被襲擊者堵截,索性前往羅盤放置處的據點。
片刻后,楚千黎等人一路顛簸后抵達目的地,柳鈞給潘義成和同伴發送消息,緊接著就得知現場的情況。
“現在有一個好消息,還有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那幫人沒跟我們糾纏太久,見勢不對就開車逃跑,有人受點小傷,但情況還可控。”柳鈞皺眉,“壞消息是,拿著如恩石的人被抓走了,不過他在此之前就放好鑰匙,現在七星連珠已有四顆。”
艾伯納當初將如恩石分配給喬,畢竟此物跟盧恩符文有千絲萬縷的關系,喬確實是合適的人選,誰想到居然遭人狙擊。
兩人今日同樣去放置鑰匙,須在淵安放桃木劍成功后,喬和艾伯納也先后完成工作。
楚千黎大感驚訝:“又是守護神先生嗎?怎么每次都是他倒霉?”
梅茹z:“上次也是他莫名挨打。”
“據說靈擺那邊也有人來搶,但拿靈擺的人逃進遺跡,沒有被他們抓到。”柳鈞道,“我們恰好在一起,沒有分散力量,這才逃過一劫。”
楚千黎等人忙完三清鈴,還專門乘車來看桃木劍,等于將主要團隊都聚到一處。
艾伯納還用靈擺占卜喬的下落,對方生命安全暫時不受威脅,就是不確定被藏匿在何處。襲擊者隊伍里明顯也有術數者,對找人尋物等占卜手法相當熟悉,自然就有一套應對方法。
“潘教授已經去跟蒙德森交涉,調查這幫襲擊者從哪兒來。”
h國地廣人稀,沒準有人故意越境,過來干擾遺跡探索。當然,中方同樣懷疑過蒙德森賊喊捉賊,只是遺失的鑰匙原就屬于他們,似乎又沒這個必要。
“如果遺跡鑰匙徹底丟失,那就必須在七天內開門,不然沒有下次機會了。”須在淵冷靜道。
喬和如恩石被人搶走,不好說何時才能找到,倘若七天內沒打開遺跡,或許再找齊鑰匙遙遙無期。
楚千黎一邊掐指,一邊思索道:“問題是有七個槽孔,現在鑰匙全部放完,也還剩下一個孔洞。”
水晶球被放置在真理之門前的石柱上,它安放成功以后,眾人看到七星連珠盤,同時還有七個空洞的孔。即便將剩下六枚鑰匙放好,怎么算也都差一顆珠子,不知道究竟哪里出差錯。
楚千黎想要探究最后一個槽孔,無奈她一起卦掐算此事就頭疼,感覺甬道畫面給她留下終身印記,總是克制她使用習以為常的能力。
談暮星瞧出她異樣,他不禁面露憂慮:“又疼了嗎?”
須在淵:“昨天通道里的文字及圖案說不定有點化作用。”